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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青在她二十六歲那年接手母親留下的理發店。
這間位于郊區巷弄的家庭理發店生意冷淡,顧客多半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與國中以下學生,平均每天只有五人上門,其中還包含一個專門來洗頭的老頭子。
阿青本想聽從男友的建議賣掉屋子,兩人一同上臺北打拼。可是這種郊區巷子里的一樓店面根本賣不到好價錢,幾乎和一般住宅無異,況且屋齡至少叁十年了,光是尋一個勉強可看的脫手價都不曉得要多久。
尋覓買主期間,她認清男友只是想從她這邊分一杯羹,兩人大吵一架后分手。目標頓失的阿青再也無處可去,只好把自己縮回母親遺留給她的空殼。
日子總要過下去,阿青花了些時間整頓好自己與店面,便重新打開「家庭理發」這塊招牌的電。
在阿青執業第二年,有個男人闖進了她的世界。
二十八歲的阿青個頭不高,身高接近一米六,體重常在五十到五十叁之間跳動,雖然有對給胸罩緊緊包覆住的E奶,整體看來偏向瘦小。而帶著油膩味上門的那位客人,則是一米九高、最少也有破百公斤的胖哥,像美國電影里出現的大胖子。
「阿青!我要理叁分頭喔!鬍子順便刮喔!啊冷氣怎么沒開?很熱耶!」
「你汗也太夸張了吧,又不是下雨……」
胖哥體型龐大又很邋遢,身上有股油油的汗味,阿青替他理過幾次發,才在某個輾轉反側的夜里突然理解到那是狐臭。要不是胖哥總挑沒人的時候上門,她早就從其他客人的反應得知這件事了。
「阿青好香喔!嘻嘻!」
「你惦惦,小心刮到皮!」
「兇喔!」
胖哥每次上門都是理叁分頭加刮鬍子,單純就業務來說算是優質客人,大部分都能靠電動理發器解決,十五分鐘搞定。不過每次剃嘴邊鬍的時候,那對灰肉色香腸嘴就會不安分地開口,說些像是想打好關係、又像是調戲的話語。伴隨而來的口臭透過阿青戴著的布口罩,薰得她不禁彎起眉毛。
「阿青!阿青!」
「干嘛啦!」
「你奶好大,我摸一下好不好?」
「再亂講話我轟你出去!」
阿青很討厭這個長不大的大男孩,每次都狡猾地躲藏在幼稚面具下對她軟土深掘。一開始只是不斷說話,接著開始發黃腔,后來終于沒禮貌地動手動腳了。當阿青晃著沉重的巨乳來到胖哥身旁,替他套上圍巾時,那隻帶汗的肥手冷不防地摸向她揚臂展開的腋窩,再以很快的速度摸往乳房。
「阿青的奶子!嗚呼呼!」
「你放手!」
即使當場皺起眉頭對胖哥大聲,那隻手仍會繼續以粗魯的力道揉捏阿青的乳房,或是敏銳地捕捉她的乳頭位置、以手指嘶嘶地對準乳頭刮弄。就算有胸罩保護,阿青那獨守兩年空閨的乳頭仍然相當敏感,反覆磨蹭乳頭的點或許手感還出不來,其實阿青已經有了感覺。
「是這邊吧?猜中了吧?舒不舒服啊?乳頭有沒有乒──乒地挺起來啊!」
「你閉嘴……嗚……」
阿青氣急敗壞地揚手,準備往那張連珠砲似的肥臉呼下去,卻看見胖哥那身天藍色圍巾出現明顯的隆起。邊摳她乳頭邊笑話她的胖哥,反而比生理反應惱人地涌現的她更早勃起,而且毫無掩飾。
「你在看哪呀?忍不住想看我的大雞雞嗎?」
「……別開玩笑了!」
啪!
清脆巴掌聲響起,玩笑開過頭的胖哥像是被打醒般顫了下,然后默默收回咸豬手。方才那股積極性全部消失了,胖哥宛若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表現得似乎正在好好地反省,希望阿青別認真把事情鬧大。
「阿青姊……對不起啦……」
「你不要說話!不然我趕你出去!」
「喔……」
阿青生氣地扯幾下圍巾,讓這頭肥豬痛個幾下當做懲罰,東西一放就快步走向廁所。儘管怒氣沖沖,在她心中已經原諒這個講不聽、但始終沒有真正侵犯她的壞孩子了。也許是母性使然,只要這個大男孩沒有跨越惡作劇的界線,她氣完都愿意再給對方一次機會。
只是她并不知道,每當她氣得進廁所洗把臉時,胖哥的眼神又從無辜變回色瞇瞇,透過眼角馀光猛盯那對隨著快步猛烈搖晃的巨乳。
阿青轉開水龍頭,沒有直接沖手,而是先看了看鏡中紅著臉的自己,感受油膩的觸感在掌心間瀰漫開來。怒意消退后,她的身體才遲來地將壓抑的感覺釋放開來。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么做──但她還是把打過胖哥臉頰的手掌抬起來,放到鼻子前,嗅著男人的味道,被非禮揉乳以至于搔乳頭的畫面瞬間掠過腦海,兩顆咖啡色的奶頭在胸罩內乒乒地勃起。
花了點時間冷靜后,阿青才回到大廳,一口氣幫假裝反省的胖哥剃完頭發與鬍子,希望能讓這個清爽化的大男孩洗心革面。
當然,下個月胖哥再度光臨時,阿青的奶子又被他揉個精準,換了件胸罩保護的奶頭也還是被挑出來搔了又搔。這些騷擾動作不會隨著阿青發怒而消失,反倒在夜里沉淀下來,化為睡前的淫想,替阿青枯燥的自慰增添幾分情趣。
阿青的身體已經很久沒有被男人抱過。或許正因為如此,她才一直沒有對胖哥的性騷擾祭出重罰。她也曾想過看那傢伙在派出所向她低頭道歉的畫面,但是她于心不忍,或許這種寬容其實應該說是放縱吧。
不管怎么說,胖哥是這兩年內唯一碰過她身體的男性。看似好色膽大,實則膽小如鼠。即便是不擅長感情之事的阿青,也明白兩人之間的主導權一直握在她手中。她可以報警,可以縱容,當然也可以迎合寂寞的身體稍微越線──這樣的想法讓阿青平淡的人生掀起了波浪,這是這段得過且過的日子當中少有的刺激,光是想像就讓阿青激動不已。
等到隔月胖哥上門,阿青招呼他上座后就藉故溜進廁所,看著鏡中臉頰發燙的自己,邊深呼吸邊解下胸罩。給奶罩撐挺起來的雙峰稍微往下垂,因為逗弄目標出現而興奮的乳頭脹大了,碰到這件薄薄的居家服觸感十分明顯。她反覆確認這件衣服不會輕易透出乳頭,但可以在手臂伸展時因拉扯而形成激凸。檢查完畢,她便拍了拍不小心笑出來的臉頰,戴回口罩,晃著傲人巨乳回到大廳。
「阿青,你沒戴奶罩喔?」
「咦?」
不料才剛來到胖哥身旁,對方就看出來了。胖哥見阿青呆愣住,就用灰肉色厚唇呼了口氣,眼睛笑笑地對她說:
「你的奶比平常還低啊!我一看就知道囉!」
「啊……」
阿青這才明白她只顧著若隱若現的激凸,漏掉了乳房位置的問題。她正想打消計劃、回頭穿回胸罩,胖哥的聲音制止了她。
「奶罩來不及洗吼!你奶那么大真辛苦耶!」
「呃……嗯……昨天,忘了洗……」
「穿舊的會發臭喔!變成臭奶頭!噗噗噗!」
「你很煩耶!根本就不臭啦!」
「反正別人看不出來啦,你就這樣幫我剃一剃吧!」
「……好啦。」
不知有心還無意,胖哥用他惹人厭的態度迎合阿青所盼望的發展,讓她想起大學選修課跳社交舞的感覺。當時的舞伴是個有點煩人的男生,阿青也是在掌握主導權前提下才愿意和對方跳舞。
「阿青臭奶頭!噗噗!」
「你再說就出去!」
「噗噗……」
大概是阿青聲音沒有真的生氣,胖哥之后又小聲喊了幾次「臭奶頭」,讓阿青聽得有點小怒,但不至于出聲罵人。她的心跳比平常還快,胸口怦怦地有股久違的期待感。這感覺在她幫噗噗笑著的胖哥圍圍巾時具現化,從突然被隔衣捏個正著的乳頭噴發出來。
「嗯齁……!」
「喔耶!臭奶頭捕獲!」
乒──!
不曉得是因為奶頭遭到直擊,還是耳邊環繞的那句「臭奶頭」奏效,給胖哥捏住左乳乳頭的阿青輕喊出聲,本來就蠢蠢欲動的奶頭隨之勃起。
「這邊的也捏一下!」
「齁哦……!」
咕尼咕尼──乒!
繼左乳頭之后,右乳頭也在胖哥捏揉下挺了起來。阿青羞紅著臉迸出淫吼,身體久旱逢甘霖般酥麻顫抖著,兩顆勃起乳頭就這么給胖哥隔衣捏了十秒鐘,稍微飄遠的意識才回到阿青的腦袋,使她又羞又氣地推開那雙手。
「別得寸進尺……!」
這次的抗拒聲依舊沒有往常的怒意,逗得灰肉色嘴角上揚。
「抱歉啦!不會再摸了啦!」
「真的……真的不行喔!」
「我知道啦!」
口是心非。
無論阿青還是胖哥都明白,挺著激凸的奶頭站在客人面前、紅著臉說出來的「不行」,根本就是婉轉的邀約。因此,當阿青拿著電動理發器推胖哥鬢腳,那隻悄悄地從圍巾下伸出、來到她左乳前嘶嘶地搔弄奶頭的手指,就好像不存在似地沒有引發阿青的怒火。
「嗯……」
阿青的呼吸變重了,嘴巴不時迸出細微的聲響。她和胖哥都在假裝,一個裝做老實的客人,一個裝成認真理發的理發師。只要角度對了,胖哥的手就會往旁邊探出,像條蛇似的,摸向阿青有點下垂的巨乳,對準激凸的乳頭來回摳弄。
「哦……哦齁!」
有時摳得太激烈,阿青會停下動作避免傷到胖哥;抓著理發器、剪刀或梳子的手擱在半空中,眼皮半垂著看向它處,擦了潤唇膏的濕亮嘴唇迸出顫抖的淫吼。逗著逗著,胖哥忽然向被他摳到臉紅喘息的阿青說道:
「阿青,給我看你的奶頭。」
「……不要。」
阿青吞了口口水,臉頰紅暈迅速轉濃。
「看一眼就好嘛,又不會少塊肉。」
「不要,我會生氣……」
「真的不行喔?」
「嗯,不行……」
「好吧。」
胖哥彷彿真的很失望地嘆氣,不再對阿青毛手毛腳了。
既不是發火過后乖下來的情境,又少掉叁不五時摸一下的刺激,后來這段時間都讓阿青感覺怪彆扭的。看著鏡中的胖哥、修掉幾根漏網之毛的時候,阿青不禁思考她是否該答應此人的要求。
畢竟,只是看一下身體,就可以讓那雙咸豬手繼續騷擾她。
只要她能堅持立場、守住「看一眼」的底線,主導權仍然是握在她手中的。
可惜最后的修飾已經完成,阿青錯過了反悔的機會。無法得逞的胖哥看起來也很無精打采,讓身體火熱的阿青后悔自己太過死腦筋了。
這股熱度并未隨著幫其他客人理發消退下來,反而日漸高漲,導致阿青夜里自慰的次數爆增,每幾天就忍不住想像自己被客人們摸來摸去的下流景象。
就這么到了隔月,胖哥再度上門時──
「阿青!今天奶頭也臭臭的嗎?」
「……才不臭呢。」
阿青身穿酒紅色的樸素居家服,沒有胸罩保護的兩顆奶頭當場激凸出來,讓進門就發出豬哥笑聲的胖哥看個仔細。今天她特地選合身的衣服,突顯出略微下垂的胸部曲線。旁邊供客人們坐等的椅子上擱了件薄外套,以防隨時有其他客人上門。
慣例的詢問理發類型、上完圍巾,心跳越來越快的阿青就站到胖哥右手邊,背對著大門,朝那張色瞇瞇地對她胸部笑出聲的色臉悄聲說:
「想看嗎?」
「想!」
胖哥即答。速度快到讓阿青忍不住咯咯發笑。
「只能看一眼哦。」
阿青說完便轉頭看了下門口,確認門外沒有客人,就在胖哥注視下掀起上衣。酒紅色線條逐漸替換成健康的膚色,胖哥眼睛緊盯著兩種色彩變換之處,依循阿青的動作往上飄。待兩道圓弧狀的柔軟曲線探出頭,兩人都不由得面紅耳赤。曲線進一步收縮成由咖啡色線條構成的軟丘,持續到宛如女王頭般聳立于軟丘上的咖啡色乳頭現身,再繼續往上拉至乳暈完全露出為止。
「喔……喔喔……!」
胖哥盯著阿青的奶頭,第一時間沒有伸出手,而是把眼睛張得比以前還要大,像是初次見識到女人的裸胸。阿青見他露出這種驚訝表情,胸口就咚咚地好像在敲著鼓,涌現一陣久未感受到的優越感。
「好了,一眼的時間到了。」
阿青咻地一聲把衣服往下拉,雙手刻意停在衣襬前,讓胖哥以為還有討價還價的馀地。果不其然,胖哥的眼睛下去又上來,兩條肥手從圍巾下探出,雙手合十向阿青拜託道:
「再一下嘛!一下就好!」
「你到底是來剪頭發還是當豬哥蛤!」
「剪頭發啊!可是也要看嘛!阿青你再露一下啦!一下啦!」
「你吼……」
阿青嘴上唸歸唸,心里倒是癢滋滋地準備再給這個胖豬哥一點福利。她看著胖哥那頭短而油膩的頭發,視線往下滑至被肥肉擠到變小的眼眶,兩團肥臉肉上的紅暈讓她快活極了!
「想看哦?」
「想!」
「真的想看哦?」
「真的!」
「那──給你看!」
阿青笑吟吟地再度拉起上衣,垂軟的乳房嘶地從酒紅色布料內翻出來,兩顆咖啡色乳頭在胖哥面前晃呀晃,那對眼珠子也跟著咖啡色軌跡轉呀轉。阿青稍微往前站,再用轉頭看門外或調整椅子等動作來掩飾刻意靠近胖哥的意圖,好讓她的雙乳更接近那雙依然在合十的手。
「阿、阿青……」
「干嘛?」
「再過來一點……」
上鉤了──阿青在心里竊笑,表面上仍裝模作樣地揚起聲音唸一句:
「過去干嘛?你想做什么?又要吃我豆腐哦!」
胖哥意圖再明顯不過,因此被阿青針鋒相對反而說不出話來。見他支吾其詞的可憐模樣,阿青有點玩開了。她再次確認沒有客人會來攪局,于是大膽地貼向椅子扶手,身體稍微往前傾,讓曝露在胖哥眼中的胸部近到都快要湊上臉。
阿青期待著事情的發生,胖哥也在等待出手的機會。當阿青胸前的咖啡色軟丘帶著前一晚留下的香皂味湊過來,無疑是在慫恿胖哥咬住自己送上門的肥肉。
這肥肉到了嘴邊,胖哥卻遲遲沒有動作,好像光這樣就感到滿足了。阿青覺得凡事都要她主動有點悶,不過沒關係,只要主導權還握在手中,胖哥就是她用來滿足自身的玩物。
她的乳頭都能感受到胖哥越漸紊亂的呼吸,溫溫涼涼的,不知是否是心里因素,還讓她感覺有點油。乳頭隨著陣陣呼吸逐漸脹挺時,她故意用使壞的語氣對胖哥說:
「欸你,之前一直說我什么呀?」
「什、什么?」
胖哥吞了口口水,咕嚕聲明顯到阿青都聽得見。
「說我的什么……會臭?」
「啊……沒、沒有啦!開玩笑啦!只是逗你玩啦!」
阿青不接受胖哥的搪塞,語氣強硬地說下去:
「你再說一遍,不然我轟你出去。」
「好啦我以后不會再……咦?」
鼻頭浮著油光的肥肉臉龐往上揚,對紅著臉淡笑的阿青愣了下。阿青雖然很想保持馀裕,可是雙頰的紅暈背叛了她。她只好硬著頭皮假裝強勢。
「我說,你現在再對著我的胸部說一次,不然你就不要再來了。」
胖哥反覆確認阿青所說的話,這下換他臉更紅了。不曉得是感到羞愧還是膽子突然變小,不久前還利得很的嘴巴磨磨蹭蹭的,讓阿青等了好一會兒才擠出細若蚊蚋的聲音:
「阿青你……臭……奶頭……」
「我聽不見。」
「阿……阿青你是臭奶頭……」
「看著我說!」
前兩句已經搔得阿青胸口一陣火熱,情緒嗨上來又讓她不禁伸手端起胖哥的雙下巴,在兩張紅臉蛋相互凝視之下聽胖哥當面直說:
「阿青你臭奶頭啦……!」
乒──!
被好球帶以外的糟糕男性、用著低俗言詞形容身體的阿青,實在拿這股異樣快感沒輒,兩顆飄著淡淡香味的咖啡色乳頭當場就對著胖哥的肥臉完全勃起。她知道這種有點輕飄飄的感覺不妙,但她無法停止逗弄的衝動。體內的激昂之情幾乎都灌注在兩顆勃起乳頭上,使阿青一而再、再而叁地踏過自己當初設下的界線,引誘著意外憨呆的胖哥。
「我的奶頭是不是臭臭的……嚐過才知道吧?」
胖哥遲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待那對灰肉色香腸嘴半信半疑地敞開,心跳加速的阿青馬上往前一頂,用軟綿綿的左乳貼緊胖哥的臉,六公分寬的咖啡色乳暈連同勃起奶頭一併給帶有口臭的香腸嘴吸入口中。
「嘶嚕!噗!啾噗!啾噗噗!」
「哦齁……!」
男人這種生物,就算不用教,奶子進了嘴照樣會本能地吸吮。更何況是平時就有在看色情片的胖哥,即便這是他第一次吸奶,腦袋也猶如走馬燈般浮現許多曾經從色情片上看過的舌技演示,身體自動用阿青的奶頭依樣畫葫蘆地做了遍。不管是粗暴的吸吮、雜亂無章的舔舐,還是把乳暈都吸疼了的真空吸法,阿青對這個大男孩努力展現出來的技巧照單全收,奶子酥麻得要比平時給他搔弄乳頭還強烈。
「齁……!齁……!」
阿青一手抱住胖哥油膩的頭,一手撐在扶手上,低著頭迸出享受的淫吼。等胖哥從初次吸奶的狂喜中稍微冷靜下來,可以動起左手來刺激阿青的右乳頭時,灑向胖哥臉龐的吐息也隨之轉濃。
「乳頭……舒服……!齁……齁哦……!」
眼見阿青氣勢由女強人轉為小女人,色大膽小的胖哥這才重振雄風,雙眼再次色色地瞇起,吸著阿青的奶頭伺機說:
「阿青果然是臭奶頭!被我吸過就變臭了!噗噗!」
「你騙人,才不臭……」
啾噗!啾噗!
「嗯齁……!吸這么大力……!」
胖哥開始沾沾自喜地嚷嚷著「臭奶頭」、「奶頭真臭」這兩句觸動阿青慾火的話,配合著粗暴的吸奶與快速摳乳頭動作,讓阿青是越聽越過癮。即使是尚未被胖哥口水玷污的右乳頭,好像都給胖哥喊到變臭了。
當胖哥終于放過給他又吸又咬的左乳,涂滿咖啡色乳暈的黏稠唾液升起一股直竄鼻腔的臭口水味,在冷空氣中舒服挺立的乳頭成了名副其實的臭奶頭。大口喘氣的阿青主動奉上右乳時,胖哥牽著她的右手進入圍巾底下,摸向隆起的運動短褲。阿青眼皮半垂著喘息,假意拒絕一次,就乖乖地用掌心隔著褲子來回蹭弄胖哥的陽具。
阿青既不想讓胖哥輕易得逞,又渴望自己能被眼前的男性掠奪。她享受著乳頭被那張臭味香腸嘴吸吮的快感,這猶似在沙漠中盼求一口活水的滿足,讓她甘愿為帶來甘霖的對方做任何事。
一個時而左顧右盼、時而垂首淫吼的女人。
一個急于將自己口臭鋪滿女性乳房的男人。
兩人默契逐漸成形之時,室內電話忽然鈴鈴鈴地響起。
千鈞一發之際尋回理智的阿青顫了下,推開打算無視鈴聲的胖哥,勃起的咖啡色奶頭垂下一團濃臭的口水。阿青尷尬地伸手順了順壓根沒亂掉的頭發,把捲成一團的酒紅色上衣拉回原位,晃著前端濕潤的雙乳來到電話旁,拉下口罩接聽。
「喂,阿青理發店你好……啊!」
阿青其實有聽到胖哥下椅子的聲音,也許大腦已默許此人將做出的行為,才讓她不去在意這件事。當胖哥走過來從后頭抱住阿青、兩手伸進她衣服內捏住乳頭時,阿青就在訝異又竊喜的驚喜中輕喊出聲。
「是,是……嗯……有的……」
胖哥稍嫌用力的按揉下,乳頭不時傳出有點過頭的痛楚,但阿青仍然很舒服似地扭動著身體。胖哥玩乳頭玩到喘息聲越來越大時,阿青就豎起手指于唇前,示意他聲音別太大。那根手指被胖哥捉過去含進嘴中,滋滋地吮了幾下,讓阿青感到既噁心又刺激。
「我知道了,謝謝您……是,是……好的……好的謝謝。」
電話掛上,涂滿胖哥唾液的手指啵地一聲插入阿青嘴里。阿青小小地嚇了一跳,提緊的眉尖很快就放松下來,在胖哥凝視中吮起手指、逸出熾熱的吐息。
「阿青……」
阿青知道自己不該這么做的。
她只把胖哥視為玩具,并不打算動真情。
可是那對在她看來丑陋、油膩又臟臭的香腸嘴靠近時,乳尖一陣酥麻的阿青卻任憑胖哥偏離界線,吻了呆立在原地的她。
「啾嚕、啾……」
阿青二十八歲的夏天,只有肉體再次陷入了愛河。
(2)
阿青的性覺醒始于十五歲的夏天。
在她印象中,堂哥是個全能的天才,教功課也行,打電動也行,還會帶她偷溜進二輪片影院看一下午的電影。阿青不太記得是在電影院還是開著冷氣的寢室,總之那天空氣冷得她直發抖,堂哥的嘴唇就在令她受寒的黑暗中捎來了溫暖。
趁著暑期與寒假家教時間,與堂哥窩在床上來點教人心花怒放的親密接觸,這種禁忌的記憶總讓偶爾回想的阿青像是大口飲下汽水般,從嘴巴到喉嚨都感受到氣泡綻開所帶來的微癢快感。只要閉上眼睛,堂哥用有點咸濕的方式親吻她的唇、舔舐她正從粉紅色轉為咖啡色的乳頭、引導她由抗拒到愿意吞吸陽具的那段時光,都能夠鉅細靡遺地呈現出來。
這種和初戀有著類似波長的特殊情愫,到了堂哥入伍后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即使后來遇上曾經互許未來的男友,也不曾帶來相似的悸動。
如今,與胖哥建立起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就好像當年的感覺再次重現似的。
「阿青!我帶東西來給你囉!」
胖哥不再是每月剪頭發的日子才上門,他叁天兩頭就來到理發店,而且很極端地只在有客人的時候出現。或許是叁分頭加上鬍子鬢角全部推乾凈的緣故,阿青感覺他身上的油膩味變淡了,即使流著汗,狐臭也沒那么明顯。
「這東西要冰喔!我拿到后面去喔!」
「啊……嗯。」
阿青事先與胖哥說好,絕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做逾矩之事。但是胖哥會錯意了。他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大廳以外的地方都可以,所以這次上門直接走進大廳后面的廚房兼餐廳。阿青不想為了不請自來的胖哥中斷理發,但是說實話,她的心臟確實也在此人出現時加速跳動。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向當前處理中的楊杯杯說一聲抱歉,就擱著理到一半的頭快步到廚房去。
不料才剛越過滴哩作響的門簾、進到燈光昏黃的廚房,胖哥就摟著她到墻邊,拉下她的口罩,用灰肉色香腸嘴吻住她的雙唇。
「嗯呼……!嗯……等一下啦,你太大聲……啾!啾嚕!啾嚕!」
從抵抗到欣然接受只花不到五秒,阿青的心情宛如當年盛夏,一個準備前往堂哥家、做些臉紅心跳事情的少女。她閉起雙眼,忘掉那張臃腫的臉龐,將伴隨口臭而來的油膩味當成夏季的秘密,充斥著她的唇舌、汗頸、乳頭乃至于指尖,把她全身都變成期待著愛撫降臨那么敏感。
兩種不同的唾液攪拌中,阿青以黏膩的舌尖舔舐笨拙但有力的肥舌頭,一對香唇與肥大的臭唇頂著熱汗相貼,或吸或吻地索取彼此。混濁的口水乘著阿青轉弱的哼聲垂降時,胖哥兩手貼伏到她的酥胸上,擠麻糬般揉捏著兩團堅挺的雙峰。揉著揉著,泥鰍似地滑動中的手指就準確無誤地覓著阿青的乳頭,對準兩點嘶嘶地來回蹭弄。
「哦齁……!」
阿青敏感得光是給胖哥揉胸都舒服地想出聲,乳頭隔衣直擊的刺激感自然化做令喉嚨發癢的淫吼,使她對著眼前輕輕敞開的灰唇迸出吼聲。沾滿兩人口水而濕臭一片的灰肉色厚唇對著阿青呼氣,薰得她身體微顫,彷彿被這個糟糕的男人經由氣管由內污染了身體。這種「被弄臟」的感覺和當初給堂哥「帶壞」的刺激感很相似,讓阿青羞紅了臉,沒有避開胖哥的口臭,反而對著他的香腸嘴深吸一口氣──接著閉緊眼睛、壓抑住恍惚的衝動,讓臭到差點失神的激昂之情化為敏感的電流,使給胖哥抱在懷里的身體酥麻一顫。
「呼、呼呵……!」
「阿青,看我這邊。」
「啊嗚……!」
噗啾啾──
阿青一抬起頭,就被一臉壞笑的胖哥張嘴含住鼻頭,對她的鼻孔深吻到口水都溢了出來。阿青避無可避,即使憋住呼吸也撐不了多久。就算想要嘴巴呼吸,胖哥也及時蓋住她的唇,逼得她只能用被香腸嘴含住的鼻孔吸氣。
「嘶嘶……齁哦!」
她的鼻孔直接橫越擔任第一道防線的唇舌,來到乳黃色臟牙齒后方。
「嗯齁……!」
接吻時聞到的刷牙刷不乾凈的口臭,在口腔內要比唇間臭上好幾倍。
「嗯齁哦哦……!」
給這股口臭味直衝鼻腔、刺激著大腦的阿青,因為從未聞過如此臭的味道,敏感的身體產生了誤判──雙眼被這陣惡臭味薰到吊起之時,嘶嘶搔弄中的乳頭也乒地一聲脹挺起來,瑟縮于內褲里的陰蒂亦跟著勃起。
「齁……!齁……!」
胖哥看著一臉恍惚的阿青下意識地皺緊眉頭、忍耐著臭味又不可自拔的反應,心頭涌現極大的成就感。他抱緊忍不住發出淫吼聲的阿青,吮吸鼻子的厚唇牽著黏臭的唾液往下移至阿青唇前,吻住這個女人的嘴,讓她不得不用鼻孔繼續吸聞臭口水味。
「嗯啾……!啾……!啾咕……!」
阿青濕淋淋的鼻孔嘶嘶地吸氣,吐氣時鼻孔隨之擴張,氣噴到胖哥臉上,像是投入燃料般加速香腸嘴的舔吻動作。待阿青在這陣又臭又熱、讓她身體頻頻打顫的舌吻中回過神來,才舉起拳頭有點用力地搥了胖哥兩下,要他放開她。
「你不要太超過……啾嚕!啾!」
只是兩人才拉開不到五秒鐘,胖哥又親向她的嘴,雙手在她手臂與腰際上下磨蹭。阿青和他吻個幾下,再次搥了他。這次追加代表嚴重警告的豎食指。
「我還有客人,你最好……嗯咕!啾!啾噗!」
胖哥用滲出手汗的掌心握住阿青朝他豎起的食指,還做出暗示意味的套弄動作,吻了口嫌體正直的阿青。兩人再次唇舌交纏,本來一臉正經的阿青都給吻到眉毛彎起,搥打胖哥的拳頭也柔化成輕撫。
阿青既討厭胖哥不聽話地一直想弄她,又很喜歡被男人這么性急地索求,讓她很有優越感。叁度吻畢,她頭垂得低低的,豎起給胖哥用濕熱掌心套弄而發熱的食指于唇前,輕輕一笑。
「楊杯杯不好意思,等我五分鐘哦!」
「還要等喔!啊你快點喔!我十點鐘啊要去藥局領藥,你別耽擱太久喔!」
「就快好了,不好意思哦!」
阿青隔著珠簾向大廳里等候的客人說道,她的臉紅得或許隔著門簾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爭取到五分鐘時間,小鹿亂撞的阿青回過頭來任由胖哥脫去她上衣,動作粗魯到還聽見衣服傳出撕裂脫線聲。反正這件衣服她也不是很喜歡。上衣一脫,她就墊起腳尖、兩手捧住胖哥的肥臉,主動送上微啟的濕唇,兩唇相接后再動作迅速地解開胸罩。
業已勃起的咖啡色乳頭連同六公分寬的乳暈一亮相,就給胖哥濕黏的手指快速搓揉上來,一會兒捏住乳頭揉弄,一會兒用指腹來回磨蹭乳暈。阿青想逗逗這個吸乳魔人,于是故意揚起手臂、露出長著稀疏腋毛的腋窩。胖哥果然受到刺激,埋首就舔向她的右腋。
「阿青的腋毛!嘶嚕!嘶噗!」
「噓!小聲點,別讓外面聽到……呼、呼嗯!」
也許是胸部被摸過不少次的關係,比起給胖哥吸吮奶頭,被臭呼呼的舌頭舔舐腋肉格外有感。無奈吸引胖哥的體味一下子就給口臭味蓋掉,不到一分鐘,阿青雙腋皆給油膩香腸嘴玷污,像條公狗般四處留下口水的胖哥最終還是回到她胸前,吮吸兩顆興奮挺立的咖啡色乳頭。
「阿青的臭奶頭,噗呵呵!」
「你惦惦,不然我生氣哦……」
「好啦!臭奶頭啾啾──!」
「……哦齁!」
噗啾!噗滋!啾噗噗!
即便這是第二次吸奶,胖哥已經有了自己的套路,雖然還是常常把阿青吸疼、或是不小心咬到乳頭與乳暈,這點小小的失控在阿青看來倒也不失為刺激。被這么個色瞇瞇的大男孩抱緊身體吸著奶,阿青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被虐傾向。
不管怎樣,在胖哥一吸就停不下來的刺激中,阿青手伸進了短褲,指尖撐開內褲松緊帶,正欲觸摸陰蒂,胖哥手就順勢而入,代替她揉起脹挺的蒂頭。
「輕……輕點……!齁哦哦……!」
滋啾!滋啾!
沾上臭口水搓揉的陰蒂發出令阿青面紅耳赤的水聲,乳頭時爽時痛地給灰肉色厚唇吸舔著,阿青的身體要比前一次站在電話前、邊接吻邊自慰的時候來得火熱與舒服。說實話,胖哥的指技和前男友相比差太多了,可是那又如何?對于孤單這么久的肉體而言,這種拙劣的指技已足夠讓她酥麻到不能自己。
「去了……!去了……!齁……!齁哦……!」
滋咕!滋啾!滋啾!
完全放松的阿青享受著胖哥帶給她的高潮,身體漸漸癱軟,最后整個人偎進慌忙松開咖啡色乳暈、挺直身子的胖哥懷里。聞著此人身上的汗臭味、感受著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掌握在對方手中的安全感,阿青越喘越舒服,心跳好久沒跳得這么激烈了。
她閉起眼睛,開始想像兩人更進一步的發展。不,她才不會那么容易就讓這個豬哥得手。她要再矜持一下,讓這個大概有偷偷做功課的大男孩來瓦解她的抵抗,然后再把這具發熱的身體打上蝴蝶結,當做獎品交出去……想著想著,頂住她下腹部的陽具已在蠢動了。
「阿、阿青,你幫我口交好不好……」
「……不要。」
阿青還不想這么快就進展到口交,連手淫都還不行。她也說不上來為什么。也許純粹是因為自己剛高潮過,開始有馀裕思考客人的事情吧。總之從口交到打手槍一律拒絕。
「那……那你口罩脫下來,借我用……」
「口罩?」
「這樣我才可以想像啊!誰叫你不幫我吹……」
就是這樣。
一步一步來,慢慢地侵略過來吧。
臉上滑過一滴汗水的阿青對胖哥揚起色氣的淺笑,當著他的面取下口罩。胖哥接過口罩,馬上把七分褲連同四角褲一併拉下,大剌剌地在阿青面前露出米腸般的包莖陽具。一陣混合了尿騷味與腥味的濃臭味道漫開,阿青皺起眉頭,臉上的紅暈不減反增。
「好臭……!」
「呼、呼呼!很臭吧!」
「你還敢笑……」
阿青嘴上嫌歸嫌,倒也不是真的厭惡這種不潔的陽具。一來她自己也有過邋遢到私處飄臭的日子,二來她的身體還在興頭上,對這種騷臭味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而且無論堂哥還是男友,他們的老二都是龜頭完整露出又乾凈的模樣,這還是阿青首次見到腥臭的包莖肉棒。撇開臭味不談,色澤比莖身黝黑、濕答答地蜷起的包莖口還是有那么點可愛。
「阿青,你真的不幫我含喔?」
「不要!很臭你知不知道!」
「好吧……」
胖哥有點失落地抓住他的包莖陽具晃了晃,接著用布口罩的內側包住濕臭的包莖口,用阿青剛戴過的口罩快速地在她面前滋滋地手淫。阿青對著快速打手槍的胖哥舔了下唇,有點猶豫是否該繼續露奶子給他看。這時外頭傳來了開門聲。
緊張感整個從背后毛起來的阿青奶頭對著胖哥乒乒挺立,在胖哥用左手捏弄她的乳頭時,阿青急忙轉頭對大廳那兒喊:
「歡迎光臨!不好意思還需要等一位──大概十五分鐘喔!」
「阿青你在忙喔!十五分鐘喔!」
「對對!那個我現在快忙完了,出去幫杯杯剪好再洗個……齁……洗個頭!大概十五分鐘哦!」
「那我等一下來喔!」
應付完新進的客人,坐在理發席上的老先生也按捺不住了。
「阿青啊!是好了沒啊!」
「好了!好了!馬上就過去!啊……再一分鐘哦!」
「你快點啦!我說我十點鐘啊,要去──」
「要去藥局領藥對不對!我知道,馬上就好了哦!」
「快點喔!來不及都你的錯喔!」
「好我馬上……哦!」
阿青急著安撫客人,胖哥急著打手槍,等到一邊應付完,用原味口罩套住肉棒猛搓的胖哥也射精了。阿青還想著要從櫥柜拿新口罩,怎知胖哥手一抬,就把沾滿黏垢與精液的口罩戴到她臉上。
「你干嘛……好臭!」
「阿青,這樣好色喔……噗噗!」
「變態耶……!」
溫熱的精液自鼻頭、鼻孔與上唇等處浸開,腥臭但令人懷念的氣味讓阿青一時松懈,胖哥的精液就沿著她的唇進到口中。咸澀口感自唇內傳開,加諸胖哥不停逗弄她的奶頭、發出色瞇瞇的笑聲,弄得阿青腦袋一陣混亂。最后她實在抗拒不了胖哥的愛撫,浸在精液中的鼻孔嘶嘶地吸了口氣。
「嗯齁……!」
乒──!
「阿青的臭奶頭勃起囉!嗚呼呼!」
零距離吸入精液腥臭味的阿青恍惚地看著胖哥,給肥手把玩著的咖啡色乳頭又一次顫挺。她的腦袋變得輕飄飄了,有種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射精給自己聞的男人交纏的衝動。要不是大廳內的楊杯杯開始生氣,阿青恐怕又要輸給讓她舒服起來的慾火。
隨便用衛生紙擦掉乳房與腋下的口水、快速穿回胸罩與上衣后,阿青不知所措地望向櫥柜,身體卻給胖哥摸著屁股推往門簾處。
「阿青要邊聞我的精液,邊幫老頭子剃頭發喔!噗噗!」
「你真的是……嗚……」
阿青真想罵罵這個突然搗蛋的胖子。可是她的嘴唇一張開,浸在唇上的精液就進到嘴里,帶著沙沙的咸味化開。況且胖哥又是摸她屁股、又是在腰上蹭呀蹭的,弄得阿青氣也不是、羞也不是。她只好就這么戴著射滿精液的布口罩,趕到大廳去幫楊杯杯理發。
「阿青啊,我都跟你說我十點鐘啊……」
「對不起嘛楊杯杯,我剪很快的!不會讓你遲到!」
「嗯,要快喔。我十點鐘要領藥喔!」
「知道、知道!」
阿青看了眼時鐘,她真的得稍微加個速了。洗頭的時候快一點就沒問題吧。
「啊奇怪咧……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噗通!噗通!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情,又給楊杯杯皺眉詢問的樣子弄得再次緊張起來。阿青情急之下吸入大口精腥味,雙眼都差點恍惚地升起。她連忙壓下這股讓身體酥麻的興奮感,對沒事扮起偵探的楊杯杯羞笑道:
「是洗衣精啦!剛才去后面整理衣服,沾到了啦!」
「這樣喔?啊你快點喔。我十點鐘啊……」
多虧楊杯杯每次開口都要重覆一次領藥的事情,分神附和他的阿青沒能一直沉浸在精液腥臭味中,半溫不火的身體就這么熬過了這段時間。剪完頭發、洗完頭,送楊杯杯離開后,阿青趕緊趁剛才預約的客人上門前到后頭去換掉口罩。這次不論胖哥怎么說,她都不要再戴著容易東窗事發的精液口罩了。
兩人因為這段秘密關係感情升溫的蜜月期,胖哥每次都為阿青帶來色情片和新玩法。阿青看到胖哥提來的袋子里裝滿各式各樣的盜版色情片,都會先假裝氣呼呼地拿起DVD盒子打他,入夜關店后又忍不住自個兒躲在被窩里看。原本她連色情網站都沒上過,拿到這些色情光碟就像發現新大陸,不知不覺間,看著A片自慰成了每晚的例行公事。
與此同時,胖哥的調教也在順利進行中。
每當胖哥像是宣示主權般選在客人理發時從后頭直入廚房,穿著居家式短袖短褲的阿青就感覺空氣都變得油膩起來,黏著在肌膚上形成敏感的汗漬。當她臉紅心跳地來到廚房內,給油膩味包覆住的身體迅速發熱,整顆心噗通噗通地猛跳,期待著這個大色鬼會用什么手法逗弄她。
微垂的雙乳在少許汗珠點綴下現身,自然是先用呼出臭氣的肥厚唇舌吮上一頓。外頭客人上門時,穿好衣服的阿青就紅著臉回到大廳去,緊張兮兮地招呼逐漸熟起來的老面孔們。
「阿青你臉很紅喔!感冒囉?」
「沒……沒有啦!剛才用冷水洗臉……」
隔著口罩對鏡中客人羞笑的阿青,視線忍不住飄往自己的巨乳。儘管胸罩穿好、衣服也看不出激凸,她的腦袋卻惦記著胖哥往她右乳寫上的「阿青臭奶頭」以及左乳那枚大大的「臭?」字。對著鏡子看的阿青彷彿都能聞到奶頭飄出的臭口水味了。
在乳房上寫著令她胡思亂想的文字,效果要比光是想像模擬來得強烈。尤其胖哥總是說她奶頭臭,還腳踏實地用唾液來讓她的雙乳飄臭,阿青給他說著說著都產生了感覺,如今光是往豐滿的乳肉寫個臭字都能讓她產生輕微快感。
除了在雙乳寫字外,胖哥也開始經常提出口交要求。每次阿青拒絕他,都會用某種方式代為補償。比方說,讓他又一次射在口罩內,戴著精液口罩幫客人理發──
「阿青啊,有沒有聞到一個味道?」
「嗯?啊,是洗衣精啦……」
或者射精在胸罩里,挺著黏糊糊的腥臭大奶替客人洗頭──
「阿青你衣服沒洗乾凈喔?那個洗衣粉味道都還聞得到耶!」
「對、對呀……我待會再換掉……」
甚至于在胖哥千拜託萬拜託之下,答應把他的臭精液含入口中──
「阿青,你喉嚨痛喔?怎么今天都不講話?」
「唔……嗯……感、感嗚……」
咕嚕嚕──乒!
應聲時不慎吞下肚的精液,滑經喉嚨時將整個腥澀的味道傳開來,頓時令答話到一半的阿青輕微一顫,從胸罩邊緣滑出的奶頭乒乒顫立。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強忍恍惚誘惑的阿青索性將剩下的精液全數吞畢,再用腥臭滿溢的雙唇隔著口罩、擠出沙啞的聲音:
「感冒……呼……」
「感冒喔!那要好好休息喔!」
「嗯……」
明明還沒進展到口交階段,就已經先吞了這個男人的精液──望著鏡中那張吞精后紅暈轉濃、有點失神傾向的臉蛋,阿青的肉穴啾咕地收縮了下,往氣味漸濃的內褲流出溫暖的淫水。
像這樣回到廚房內、給胖哥抱著搓揉一天比一天更濕的蜜肉,阿青的身體漸漸開始渴求進一步發展了。
(3)
今年初夏在雨期中展開,春天的濕氣還未退盡,每位客人身上都有股潮濕的氣味。阿青記得母親以前常抱怨,濕氣讓上了年紀的鼻子發癢難受。幸好她還年輕,這股彷彿衣服洗到一半打開洗衣機會聞到的味道,仍然與她的鼻子相處融洽。與之相比,胖哥那令她鼻子反射性地嘶嘶作響、有點緊張又有點雀躍的酸汗味,要比春夏交接的濕氣味來得強烈許多。
一個人吃完晚餐、窩在電視機前放空等消化時,阿青會去思考自己是否與胖哥走得太近,或者是不是太疏遠了。她想讓彼此保持在最完美的距離,能夠依照她的意思前進后退,也能毫無負擔地斷開。可是她無法一直這么冷酷。每次想到最后,都會忍不住在意起胖哥過著怎樣的生活、調戲她以外的時間都在做什么。那個大男孩有好好工作嗎?他是一個人住還是跟家人住?平常是不是都在吃垃圾食物?如果幫他控制飲食他會接受嗎?
儘管阿青知道這樣違背了初衷,可她就是無法不去在意與自己有過關係的男人。何況這個男人的許多地方還是空白,不去一探究竟怎么會知道那對于自己是好是壞?
日復一日,阿青幾乎要說服對男女關係重新充滿渴望的自己了。
為了不讓胖哥察覺自己在動搖,阿青用更迎合、更順從的態度來滿足胖哥的索求。她寧可臉紅心跳地與胖哥玩些有點變態的游戲,也不要被對方窺見自己的底牌。
「呼呼呼──寫好囉!」
回過神來,阿青用手背擦了擦給汗水弄糊的雙眼,她上揚的腦袋正對著廚房墻上的掛鐘,現在是午后快兩點半。胖哥最近陷入晚睡晚起的循環,大多是在兩點過來找她,這段時間正好是客人最少的時候。
數分鐘前,阿青才大膽地答應胖哥提出的要求,讓這個笑聲惹人厭的色鬼看她的裸體。胖哥先是聞她的咖啡色乳暈,邊聞邊嚷嚷著「好臭」、「臭奶頭」直到這對乳頭受不了刺激而勃起,再依序聞向有點汗味的腋窩、沿著側面曲線往下聞,最終來到和腋下一樣長了少許陰毛的私處。胖哥略過他摸過好幾次的陰蒂,直接用油膩的鼻頭蹭向阿青的蜜肉。兩片蜷曲的灰色小陰唇給粗短的手指翻開,從乾燥的唇衣到深粉紅色的唇肉都給胖哥嗅了遍,最后以鼻孔貼住微濕的陰道做叁遍深呼吸告終。
『阿青的小穴好臭喔!噗嘻嘻!』
現在回想起胖哥奸笑地說這句話的丑樣子,阿青都還有想搥他一拳的衝動。在她氣自己的下面被嫌臭時,其實也有點竊喜。正因為有點味道,才讓胖哥特別起勁。
「阿青?回神喔!」
啪!啪!
被胖哥拍打飄出墨水味的雙乳,阿青這才真正從令人害羞的回憶中清醒。時針只往前推動一小格,看來并未神游太久。
「啊,你寫好啦?又寫了什么色色的東西呢──」
「噗噗!你看就知道!」
阿青還是一樣很討厭豬似的笑聲,好像在故意惹她生氣。最近生氣這個詞也漸漸變得有點刺激且惹人心癢了。
胖哥拿起桌上的鏡子,給身體浮現出點點汗珠的阿青照了照。最先映入眼簾的,是讓六公分寬的咖啡色乳暈加倍顯眼的標靶圖案。直徑半公分的黑色墨水沿著乳暈外側畫上兩層圓圈,一豎一豎的線條宛如集中線般強調這對稍微有點大的乳暈,一眼看過去相當明顯。這對已經習慣胖哥寫什么臭奶頭之類的阿青來說,無疑是另一種形態的羞恥。
「你畫什么啦!不是純寫字喔!」
「噗!誰叫你都沒反應!」
啪滋!
阿青藉害羞打了胖哥手臂一掌,胖哥亦對她的標靶巨乳還以顏色,邊打邊嘻嘻笑著說:
「打中臭奶頭一百分!臭臭的乳暈五十分!」
「吼……一點都不臭啦!」
「說你臭你就臭!臭奶頭阿青,噗噗!」
「再說我打你!」
乒──!
給胖哥輕輕掌乳并捏揉奶頭的阿青假裝氣呼呼地鼓起嘴巴,揚起寫著「←腋臭」的手臂作勢要打人,反應遲鈍的咖啡色乳頭隨之興奮脹挺。給胖哥那一點都感受不到誠意的道歉敷衍過去后,她才羞笑著挺起兩顆勃起奶頭,在帶汗咸豬手的撫摸下繼續欣賞他的大作。
搶眼到不行的標靶奶子上,微垂的乳肉一邊寫了「28歲單身(笑)」,一邊寫著「臭奶頭↓」,右乳靠近肩膀處也寫上小小的「腋毛女」。阿青對胖哥的品味不予置評,但是那句單身有點踩到她的雷,所以她用力捏了黏滋滋的肥臉。
「啊痛痛痛痛……!干嘛捏我啦!是臭奶頭寫太小喔?」
「你!」
咕尼咕尼──
胖哥回嘴之馀不忘揉弄阿青的奶子,美其名幫助她放松,實則只是怕被趕走而摸不到。阿青拿這個滿腦子色情的大男孩沒辦法,只好對著嘻笑揉奶的胖哥口頭警告一次,要他別再拿她的感情狀態做文章。胖哥聽了,不以為然地拍了拍她的大乳暈說:
「你這么在意,不然我們交往啊!下次就可以寫『跟胖子交往中』或是『肥男專用』囉!」
「……你認真?」
沒想到說出這種話的胖哥居然不是竊喜佔便宜,只顧著寫在身體上的淫語,阿青也是醉了。她忽然覺得偶爾會想關心胖哥的自己真是個笨蛋。
胖哥繼續炫耀他的作品,阿青的目光也跟著鏡子逐漸往下移。滑過兩片車輪似的標靶乳暈,她的腹部中央給黑色奇異筆直線寫下「汗臭巨乳女」五個大字。在胖哥喜孜孜地往下說以前,阿青先擰了把他臉上的肥肉。
「好痛痛痛……!」
「我哪里有汗臭啦!」
她知道即使生氣也無效,因為有氣味癖的胖哥就是想說她臭。所以不管胖哥做了多少解釋她都懶得聽,反正捏過臉就算了。生個氣還可以招來胖哥對她的乳頭回敬一番,算起來還是有賺呢!
在斗大的「汗臭巨乳女」大字旁,有著用紅字書寫的「跟胖子交往中」、「肥男專用?」等好像公狗用小便佔地盤似的宣告語。阿青歪著頭想了下,才發現這根本就是胖哥剛才說的內容。
「我才沒有跟你交往!也不是肥男專用啦!」
「噗噗!你明明就愛死了!」
「我?一?點?都?不?愛?你!」
「那就是砲友囉!知道了、知道了!」
立場一轉,變得好像胖哥在安撫突然耍起性子的阿青,讓年長的阿青有點惱羞。胖哥蹲到站得有點開、陰道氣味都從濕潤穴口飄出來的女陰前,邊聞邊小聲說「好臭喔!」然后喀地一聲轉開筆蓋,往「跟胖子交往中」的「胖子」旁邊補充大大的「砲友?」二字。
「我們根本沒做好嗎!才不是砲友!」
「好啦!好啦!」
「不要哄我!喂,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