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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

許笙笙聽著他均勻的呼吸，以為言懷玉真的睡著了，便輕輕松開了他的腰腹處，準備挪回去自己睡，以免打擾到他。

還沒等挪過去多少，她就再次被言懷玉攔腰抱回，后背撞上他的胸膛處，聽著他貼在自己的頸側略帶疲倦的嘆了口氣。

“我不是故意鬧你。”許笙笙睜開雙眼，看著前方黑壓壓的一片，解釋道：“我以為你還沒睡……”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在言懷玉沒有和她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她為什么睡不著。

“還在想什么事情？”

“我說了你不要轉移話題。”

……

他好像知道女朋友要說什么了。

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又聽到了剛剛才被掠過的那件事。

“其實你喝醉的那晚，陳鋒給我打過電話。”

……

嗯？

聽到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言懷玉睜開了那雙染墨的雙眼，雖然還是有些困意，卻依舊打起精神來：“他和你說了什么？”

“也沒有說什么……”

“是我的壞話嗎。”

“不是！”

眼看事情要走向一個奇怪的方向，許笙笙趕緊把話題再次移了回來。

“其……其實我想說的是……”

女孩抿了抿唇，感受著頸間那人的呼吸，讓皮膚有了些癢意，身下的大手也在她腰間定住，沒有亂動。

“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你了，言懷玉。”

況且她的反應要比他還要強烈。

那晚她把頭埋在被子里哭到什么時候，已經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第二天兩個眼睛腫的不像樣子，只好匆匆請了假，在宿舍里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天，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沒有再下過床。

只要想到言懷玉，胸口就像悶到無法喘息一般，被刺激出眼淚，慢慢滴落在枕頭上，洇濕一塊角落。

直到回c大的時候，依舊是這個狀態。

就像結束了一場長達幾年的戀愛長跑一般，許笙笙無法忽視在自己心臟里亂撞的言懷玉。

說是失戀，倒也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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