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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錯了嗎，還是沒有刷新出來。

許笙笙重新退出去后再次看了一遍余額，依舊是零。

或許……或許是她看錯了銀行卡？

不對，不對，就應該是存在這里的，可是為什么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那讓她安心的東西為什么憑空消失了。

手上逐漸因為恐懼而變得發涼，顫抖著一遍又一遍的去反反復復的看，反反復復的檢查，但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一樣的讓人絕望。

全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許笙笙癱坐在沙發上，手機緊緊的捏在手里，上身控制不住的一陣發抖，胸腔內被憤怒和難過充斥，有些喘不上起來，稱不上陌生的窒息感捏住了她的喉管。

理智快被這一現實燒光，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也沒辦法去思考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讓自己的存款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密碼，也沒和任何人說過自己出去‘兼職’這件事，她應該可以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的，也可以去忽略這三年來在別人膝下承歡才換來錢的羞恥感。

可現在一切都不在許笙笙的計劃內了，本來應該自己掌管的火車頭再次脫軌，撞上了水泥墻，身體被壓的四分五裂，鮮血四溢。

許笙笙，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她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一遍一邊的安慰自己，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沒什么大不了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大力起伏的胸膛終于趨于平緩，可心臟卻還是跳的過快，連聲音都被許笙笙聽得一清二楚。

咚咚……咚咚……

她的心臟不歸大腦管，擅自開始加快速度跳動。

穩了穩心神，許笙笙強忍著眩暈感，打開了銀行卡的轉賬記錄，想要看看這筆錢到底被誰匯出去了，或者說被誰拿走了。

可結果卻讓她失望透頂。

分了好幾筆轉過去的錢幾乎都是在今天早上，她還在睡覺的時候，而收款人她更是一個都不認識。

有幾萬的小數目，也有幾十萬的大數目，她沒辦法想象，這些錢到底被拿去做了什么事情，買奢飾品還是享受？打賞還是變現？

不管做任何事情，許笙笙的心里都是想著把那個偷錢的人千刀萬剮，她把自己和媽媽的未來像撕草稿紙一樣撕碎了，讓她們再次沒有選擇，只能和那個酗酒賭博家暴的男人住在一起。

胃里翻涌著，耳邊響起嗡鳴聲，頭也因為高溫酷暑而暈暈的，有汗珠在額頭上滑落。

一切的不適感全都迭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