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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下神,伸手去找手機,結果摸了個空。
“我手機呢?”
“我問過警察了,他們說這幾天最好不要讓你碰手機。”
湛云青:“你管我?”
“我不管你,你就給自己用藥。”白阮撇撇嘴:“等到過幾天警方的化驗結果下來了我再還給你。”
湛云青瞇起眼,半晌才慢吞吞地問:“那我這幾天做什么?”
“我陪你。”白阮捏住湛云青的手。
“陪我?”湛云青忽然想起今天還要去見鄭麟道:“今天的安排怎么辦?”
“我推掉了。”白阮回答。
“怎么——”
“我不打算去演他的電影了,先陪你比較重要。”白阮松開湛云青:“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有什么想吃的嗎?”
湛云青懷疑地看著白阮。白阮還是推掉了鄭麟道的邀約,為什么?難不成劇情真的是不能打破的嗎?可是白阮這次推掉了鄭麟道的電影,似乎也沒有要去演別的電影的意思。
“隨便吧。”
白阮起身離開,走進廚房,拿出手機。
卿寒昨晚發出的微博引起了軒然大波,到現在還掛在熱搜第一。
@卿寒:既然你想堵我的嘴,我也不怕讓所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目前本人已將證據移至警方,請不要再威脅恐嚇我。[證據.mp4]
輿論經過一個上午已經發酵得差不多了,全網仿佛都化身重案六組,有人猜測下藥的人是誰,更多人猜測被下藥的是誰,就連許多岌岌無名的糊逼都被拉出來遛了一遍。除此之外,還有人根據錄音里描述的藥性分析到底是什么藥。
奇怪了,谷朝雨居然完全沒有出手壓新聞,莫非真的被什么東西絆住了手腳?白阮正沉思著,聽見湛云青往廚房走來,忙將手機收了起來。
湛云青看見白阮站在案板前,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脖子上,軟綿綿地掛在白阮身上抱怨頭痛。
“谷朝雨究竟是什么人?”白阮仿佛隨口問道:“為什么警方看起來拿他沒什么辦法?”
湛云青倒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可說的:“他家里是搞軍火的。警方拿他沒辦法是因為沒有找到犯罪事實吧,那家伙比狐貍都狡猾。怎么?”
“那難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逍遙法外嗎?”白阮在面前的番茄和土豆面前猶豫了一番,拿了一顆土豆,慢慢地削皮。
湛云青沉默了,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慢吞吞的,灑在白阮肩窩。
等到白阮把菜下鍋了,湛云青才說:“你還小呢。”
白阮握著鍋鏟的手緊了一瞬,很快就松開了,不再說話。
等到湛云青吃完,白阮替他按了會兒頭,湛云青很快便緩緩睡著了。白阮拿著手機躡手躡腳地出了門,來到一間餐廳。
鄭麟道正在包廂里等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看見他時疲憊的雙眼中煥發出一絲神采。
“下午好。”白阮禮貌地笑了笑,在鄭麟道對面坐下。
“怎么一個人?”鄭麟道開玩笑似的問:“終于想通了?”
白阮只笑,不說話。
鄭麟道嘆了口氣,將文件袋遞給白阮:“你要的資料都在這里了,包括谷朝雨個人名下的所有產業以及他掛名的產業,還有最近和他發生交易的對象,不過我只打聽到一部分。你打聽這些做什么?”
“謝謝,您真是幫大忙了。”白阮將文件袋接過來,誠懇地直視鄭麟道的雙眼:“萬分感謝。”
“那你不得報答一下?”
“鄭導想我怎么報答?”白阮笑了下。
“我以為我的條件你早就知道,不是嗎?”鄭麟道面色無奈。
白阮面不改色:“抱歉。”
“我能問下為什么嗎?”鄭麟道遺憾地問:“我愿意讓湛云青和你一起來參演,這樣也不行嗎?”
“讓您幫忙,還厚著臉皮參加您的電影,實在是太冒昧了。”白阮客氣地拒絕了:“這次我會銘記您的恩情,以后若有機會一定報答。”
他站起身,朝鄭麟道鞠了一躬走出餐廳,回到車里翻閱起資料。
最近,湛云青在家里發現白阮忙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隨叫隨到,經常坐在電腦前面不知道忙什么。
“你最近在忙什么?”吃飯的時候,湛云青有點不滿地問。
白阮給湛云青夾了一塊排骨,說:“上次演戲感覺還是有很多不足,想趕緊學習一下。”
“這有什么好學的?”湛云青正閑得無聊:“我教你不就是了?你把你的電影放給我看看。”
“我不太好意思。”白阮摸了摸耳朵。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湛云青在飯桌下踢了踢白阮的腳踝:“給我看看。”
“那你不要笑話我。”白阮說。
“不會的。”
白阮聞言,把自己的電影投屏到了電視上,和湛云青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一束明亮的光照亮屏幕,解寄春的側臉出現在鏡頭前,很快光線暗了下去,畫面過渡到攝像機上,逐漸轉向捧著攝像機對準解寄春的白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