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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還有更難聽的話可以說,但當他看清面前這個瘦得一只手就可以拎起來的男人,對上他那雙濕漉漉又茫然的眼睛時,他將其余的話都吞了下去。
“怎么是你——”湛云青睜大雙眼。
“所以應該是誰?”白阮歪了歪頭:“莫子宸,祝鵲,還是谷朝雨?”
從下而上的光線讓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可怖,他將湛云青按倒,掀開了他長袍的下擺。
湛云青腦袋宕機了一下,忽然提醒白阮道:“門還沒鎖。”
“你很怕被人看見?”白阮語調沒有什么起伏地問。
作者有話說:
好喜歡寫親親,當然還有一種原因是其他的也寫不了了(跳起來錘爆jj
小白:來的是我,你不滿意??
第26章
在白阮把手貼上湛云青的腰部時,湛云青仍然沒有誕生出絲毫防備。
沒辦法,無論是之前還是在原劇情里,白阮都表現得太過于無害,以至于湛云青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對方壓倒的可能性。
白阮并沒有將他的衣服脫掉,而是細細地摸過他的肋骨,一根根數了過去,比起動情的愛.撫,更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測量。湛云青能感受到白阮動作間,自己長袍的內襯像流水滑過對方的指背,再落到自己身上。
“張嘴。”白阮拇指掰過湛云青的下巴,讓他仰著頭面對自己。
“那你不許碰到我的傷口。”湛云青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白阮沒說行還是不行。他的雙唇早被吻成櫻色,圓鈍的唇角本來應當常掛著笑容,此時卻抿成尖銳的直線。
湛云青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已經停止轉動,太陽穴和雙頰都燒得痛了起來。他雙手捧著白阮的臉,舔了舔他的唇角,笑嘻嘻地說:“板著臉干嘛?”
白阮任由湛云青舔來舔去,臉色逐漸松動。湛云青見狀,立刻見縫插針頂開了白阮的唇瓣。
這樣的吻更像是較勁,唇舌交纏如拉鋸的戰場,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然而湛云青吻了一會兒就頭暈眼花,率先敗下陣來。倒在沙發上。
白阮將湛云青領口處的結解開,手指落到他的鎖骨上,逐漸向上滑去,冷白色的皮膚立刻浮出一道淡紅的痕跡。他用食指逗了逗湛云青的喉結,繞著那顆精致的凸起畫了個圈:“你和他們也是這么做的?”
湛云青勉強睜開眼,眼中水霧迷蒙,額角冷汗淋漓。他咽了口口水,雙手抓住白阮的小臂:“我好難受?!?
據說亞當夏娃偷吃禁果時,亞當被一塊蘋果卡住喉嚨,因此男性的喉結也被稱為“亞當的蘋果”。
白阮低頭銜住湛云青的喉結,不輕不重地咬了一記:“哪里難受?”
“我肯定是發燒了……”湛云青想了想,說:“你自己動吧,不要折騰我?!?
白阮聞言,停住動作,看著湛云青,又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湛云青蹙眉,看著白阮不說話。
“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做這樣的事,還是說你其實只是離不開男人而已?”白阮忽然咬牙切齒起來:“哪怕是你不喜歡的人,你也樂意跟他們上床不是嗎?”
“你在說什么?”湛云青莫名其妙又理直氣壯:“不是你主動來找我的嗎?”
這句話讓白阮神情一滯。他低下頭,看著被朦朧燈光照亮的湛云青。湛云青臉部的線條被模糊了,似真似假,眼中似乎是繾綣的,吐出來的話語卻無情得可怕。
“這不是你想看見的嗎?”白阮將腰上的馬鞭取了下來,干脆利落地綁住了湛云青的手。
看他像狗一樣,勾勾手指就來,不高興了就踢一腳讓他離開,但是又表現得好像會在乎他一樣,使他永遠狠不下心來離開,永遠在他身邊徘徊。
湛云青察覺到手被綁住,遲來的危機感總算攀上脊椎。他想掙扎,四肢卻軟得抬不起來,只能驚慌地對上白阮的視線,強作鎮定地說:“你綁我做什么,我又不會跑?!?
白阮的眼角紅了,眼神卻冷靜得可怕。他將湛云青的袍子解開,說:“雖然你問錯人了,但是你問對了,我確實很嫉妒?!?
聽見湛云青說話時含糊不清,似乎是舌頭被咬破了時;看到湛云青和莫子宸坐在一起相談甚歡時;看到湛云青對著電話對面的人露出溫和的笑容時;看到湛云青和何朔交換微信時,他忍不住去想湛云青失聯的這段時間在做什么,這一切都讓他嫉妒得快要發狂。
“為什么刪了我?”白阮恨恨地問。
“還在乎這些,你是小孩子嗎?”湛云青說:“一個微信而已,不用就刪了唄。”
白阮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用?”
“你什么時候用過我?”
他手下用力,帶了薄繭的手指向湛云青腰后探去。湛云青意識到不對勁,拼命貼著沙發,不讓白阮有機可乘。
“你先冷靜一下?!闭吭魄嘤媚槻淞瞬浒兹畹淖齑剑噲D用吻來轉移白阮的注意力。
白阮垂眸看了他一眼,露出眼皮上的小痣,睫毛的陰影籠蓋了他的眼神,湛云青這才發現白阮溫和無攻擊性的眼型低下眼皮時仿佛彎刀,顯得無情又冷漠。
“我想接吻?!闭吭魄嗾f。
白阮一手捧住湛云青的后頸,將他的臉微微抬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吻住了他,舌頭長驅直入。
湛云青十分配合,趁著白阮放在他背后的手稍微松了些,立刻咬了白阮一口。
白阮痛得臉色一白,湛云青乘機從他懷中逃了出去,跑到門口。
他給助理打過電話,助理現在肯定來找他了!只要他出去,助理就會來接他走。他按上門把手,正要打開,白阮卻從后攬住了他的腰。
“你的朋友來了?”白阮的氣音撲到他耳邊。他耳根一麻,坐倒在地,門被開了一道小縫。
走廊上的亮光像一道細細的金線透了進來,仿佛一刀將朦朧的房間劈成兩半。湛云青跪在門后,被順著他動作一起跪下的白阮壓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