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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是為它而來?”
蕭鶴把面前的一綹頭發別到旁邊,想點根煙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訕笑著收回去,說:
“嗯,我覺得你需要我的幫助。”
幫助?阮景感到些許疑惑。
他心里砰砰直跳,直覺這話大有問題,但是來回分析了幾遍其中含義,最終還是頭疼得放棄了。
阮景周身的氣場頓時凝滯,眉眼間清冷又輕蔑,眼尾倨傲地睨向對方,說道:
“我需要你當做沒看見,別再調查我和……身邊的事情。”
話音一落,蕭鶴臉色微白。
因為他看到青年背后的空氣出現變化,無形的氣體在“扭曲”“攢動”,仿佛有無數生命體在底下游動穿梭。
有一剎那,他看到無盡深淵,耳邊炸響了某類幽暗生物的低吟。
“啊!”蕭鶴驟然捂住眼睛,雙目傳來難以言喻的刺痛。
“你……”
阮景見他這副模樣,有些詫異,準備過來查看。
蕭鶴卻騰地一下站起來,猛然向后退,身后撞到了走過來的阮諾。
“兄弟,你沒事吧?”阮諾錯開一步,有些嫌棄他身上的酒味。
蕭鶴擺了擺手,深吸了幾口氣。
他的眼睛暫時失去光明,過了一會兒才恢復,然而心情卻跌到谷底。
阮景的態度明顯是知情,或許是他在控制那只“異常生物”,背后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但是作為一個普通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樣,他是不是在利用‘旁門左道’?”阮諾拉他回原來的桌子,光線略顯昏暗,藍紫色的鐳射燈打在他們身上。
阮諾自從回國后,就一直懷疑阮諾在“養蠱”。
否則,怎么能讓一個將死之人,突然有了扭轉乾坤之勢?
蕭鶴半瞇著布著血絲的眼睛,沉吟了一會兒說:
“多少沾點。”
“具體說說,我加錢。”
蕭鶴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地笑道:
“無可奉告,我們交易到此為止。”
因為就算是告訴他,他也不會相信,更無法理解。
阮諾眼神有幾分陰狠,但是很快隱去,做人留一線,至少他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然后,他一邊喝著酒,一邊曖昧地笑道:
“這么久沒見,我給堂哥送上了一份見面禮,希望他能喜歡。”
……
顧溢之回來了,一路上和別人攀談客套。
阮景看著他被人群圍住,暫時回不來,于是自己閉目養神,無聲回避想來敬酒的人。
片刻后,他忽然聽到門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他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到是一群打扮各異的年輕人,其中男女都有。
他們坐在幾個大腹便便的賓客身邊,露出諂媚的笑容陪酒。
有四個身材細挑的男孩,妝容甜辣嫵媚,見阮景身邊沒有人,就在沙發兩邊坐了下來。
“……”阮景心里有點方。
“哥哥,來喝一杯?”那涂著鮮紅指甲的玉手,捏著杯身,遞到他的唇邊。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對方大敞開的性感后背,可以說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設計感”。
此時,周遭的氣息頓時一冷,甚至還有些混亂紛雜。
這些亂七八糟的香味,充溢在空氣中,那些觸手也不可避免“沾染”到,這讓小克蘇魯內心感到暴躁。
太近了……這些人為什么離他這么近?
小克蘇魯煩躁地分析,阮景心里“雜念”太多,充斥著權利、利益、情義……對標形形色色的人,自己并非是唯一。
而自己心里只有他。
一條觸手已經無法忍耐,慢慢地繞到了那名男孩身后。
“誰讓你們過來的?”顧溢之的出現,讓它暫停了“行動”。
顧溢之皺著眉頭,說:“那幾位老板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