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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雙流著血淚的雙眸,正死死盯著照片外的小陶,惡意滿滿,詭異而又恐怖。
好像下一瞬,這鬼影就能夠從照片里鉆出,然后雙手掐住小陶的脖子,直到他窒息而亡。
小陶現在就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在瞧見最后一張照片的那一刻,他驀然驚恐大叫,一把將手里的照片全部都撒了出去,心跳劇烈,渾身生寒。
他毛骨悚然地扶著桌子,不敢再留在昏暗的照片房里,他覺得這里陰森得很,但在雙腿發軟,踉蹌地跑去門邊時,他偶然一瞥撒在桌上的照片,發現那最后一張照片上的鬼臉居然消失不見了。
可這并沒有讓小陶放松,反而讓他更加恐懼了,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加快腳步,就在他的手握住房間的門把手時,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一陣涼意也吹拂在他的脖頸邊,他感覺有個東西就趴伏在他的后面,與他緊密相貼,而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則由旁惡意地注視著他。
小陶瞳孔劇顫,渾身發抖,牙齒磕碰,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使勁擰著門把手,卻發現怎么也打不開門了。
救命、救命!
小陶心里絕望的吶喊,幾欲暈倒。
就在那鬼手要攀扯在小陶的脖頸上面時,門外驀然傳來一道清朗好聽的聲音。
隨即,金芒破門而入,小陶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凄厲恐懼的嘶吼聲,再緊接著,陰寒的感覺退去,門也被從外面打開了,重見光亮,小陶終于堅持不住,腿軟地倒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說話并哭出聲。
“鬼、鬼……剛才嗚嗚。”一個大男生哭得好不可憐。
簡初柒:“好啦,你已經沒事了。”
小陶不住哭泣,林兆和小鄭將人扶了起來。
桓慕琛道:“七哥,剛才那個是讓阿華消失的鬼嗎?”
“不是。”簡初柒搖頭。
仲佑良道:“你們在房間里嘗試過打傘,這個見鬼之法倒沒什么,若單純的拍拍照,也沒事。”
“可你們拍照的地點卻是在墓地里,還是在捉迷藏進行的時候也拍照了,若這都引不來鬼魂……”
仲佑良搖搖頭,嘆息一聲,心道這群學生真是不知者不畏。
“我、我還吃了死人的祭品。”小鄭臉色慘白道。
簡初柒:“你確實染上了一些陰氣,不過吃的不多,陰氣不算重。”
“一會兒你去重新買回一些祭品,然后昨晚吃了哪個墓碑前的祭品,便把東西放回去,再誠摯道歉。”
小鄭急忙連連點頭,表示一定。
“那、那阿華呢?”
簡初柒摸摸下巴:“晚上再去那個墓地,把游戲重玩一遍,放心吧,這次有我,還有這兩個大師在,你們不會有事的,喏,一個龍虎山的,一個天師道的,都是青年才俊啊。”
來的路上,呂舍中已經對簡初柒介紹過他和仲佑良,還問簡初柒出自何門何派。
簡初柒說他無門無派,然后呂舍中的眼神就更炙熱了,但出于目前還有事情尚未解決完,所以他并未對簡初柒冒然提出邀請,并且,他還想看一看簡初柒的本領到底有多么厲害。
“過獎過獎,初柒弟弟也不遑多讓。”呂舍中笑瞇瞇道:“要說青年才俊,初柒弟弟才更年輕。”
“再者,這些事情還都是你解決的,我和佑良沒怎么出手。”
簡初柒:這人真自來熟。
但人家畢竟沒惡意,就是正常稱呼,他也不好說什么。
簡初柒扯起嘴角對著呂舍中笑了笑,仿佛敷衍人的小貓,呲個牙就不搭理了。
他轉頭對小鄭、林兆等人道:“做游戲要有始有終,你們昨天晚上的游戲根本就沒有完成。”
“黑貓跑走,幫你們找出了鬼,但你們顯然并沒有意識到這個游戲內容的真實性,把鬼誤當成了阿華。”
“而真正的阿華卻是被鬼藏起來了,你們并沒有去找他。”
“如果今晚再不趕緊找到阿華的話,他兇多吉少。”
“并且今晚,你們要把那個沒完成的游戲繼續完成。”
……
晚上,臨近午夜的時間點,他們又再次來到昨晚那個墓地。
這一次,因為許同學缺席的緣故,所以簡初柒讓桓慕琛參與進去。
“你們重玩一遍,我和呂先生、仲先生不便參與,畢竟我們是玄門中人,與普通人不同,鬼若是感知到,很可能不敢出來。”
“還有這兩個符紙你帶在身上。”簡初柒給桓慕琛兩張早就寫好的符箓,道:“一張會模糊你的性別,讓鬼誤以為你是昨晚參加游戲的許同學,一張是替代黑貓用的,你拿著這張符紙,就相當于抱著黑貓。”
這張符紙上卻是用墨畫著一只貓的形狀,但很簡筆畫。
不過桓慕琛倒未曾懷疑過這張符紙的作用。
他七哥出手,品質還是有保障的。
但有保障歸有保障,要和鬼做游戲,桓慕琛哪有不害怕的。
不止他,其余人也是臉色蒼白,有的還發起抖來。
林兆小聲安慰余雪,讓她別怕,盡管他自己的聲音都打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