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青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呦誒呦,快起來,窩的嗷。”錢管家話都說不清楚了。
后面亂作一團,簡初柒扭頭看了眼,噗嗤笑出聲。
略略略,活該,哼。
簡正德被氣得臉都紅了,再想發作,簡初柒帶著周玉蘭早已出門,連背影都不見了。
方氏忙道:“老爺,快消消氣,等他們回來再收拾。”
“這小七,太不像樣子了,老爺得好好教育一下,唉,還有四姨太,怎么教的兒子。”
簡正德神情陰郁,顯然方氏這眼藥成功上進去了。
他發誓,等簡初柒和周玉蘭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但人沒等到,卻先等來了陳大。
陳大帶著一伙人進入簡家,笑道:“還請簡先生見諒,我是替周夫人和七少爺收拾東西來的,上去吧。”
“是。”陳大的人立即上樓,錢管家攔都攔不住。
“這是、這是要干嘛?”簡老太太氣憤地敲了敲拐杖。
陳大帶人來敲門,之前他也來過,所以簡家的下人照常打開了大門,結果陳大直接帶著一伙人進入簡家,還堂而皇之的讓他的人上樓去搬東西,這也太不把簡家放在眼里了。
簡正德面容漆黑/道:“陳先生,我敬你是桓二爺身邊的人,給你幾分面子,可這卻并不代表我們簡家好欺負。”
“你這是做什么?帶著人直接進我們家房門,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有沒有把我這個一家之主放在眼里?陳先生,還請讓你的人住手,不然我不客氣了。”
“哦,簡先生要怎么個不客氣法?”陳大托了托眼鏡,笑道:“還請簡先生盡管使出來,讓我們瞧一瞧。”
“你!”簡正德怒道:“你不要太過分!你們桓家在上海還無法無天了不成?!”
“沒錯,這話說得在理。”陳大毫不謙虛地點頭承認:“在上海,桓家就是天,說一不二,你簡家又能奈我何?報警?簡先生,我勸你不要做出讓別人笑話的事情。”
簡正德捂住胸口,只覺得面子都被人踩在腳底,他粗/喘幾口氣道:“你、你這是要為簡初柒撐腰來了?”
怪不得他們娘倆一大早離開,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陳大:“簡先生要這么理解也可以,主要是簡家是個賊窩,七少爺覺得再住下去實在是不安全,所以便托我們將周夫人和他的東西搬出簡家,這不,我便帶人來了。”
“等東西全部搬走,我們自會離開,簡先生倒也不必如此動怒。”
“什么賊窩,你胡說八道什么?!”簡明辰怒道:“證據都沒有,簡初柒就說我們偷了他的黃金,有本事讓他回來當面對質!就算你是桓家的人,也不能平白誣賴人!”
陳大:“偷沒偷黃金這件事情,之后自會見分曉,簡先生和這位簡少爺也不必如此著急的要自證清白。”
“這事兒我們爺不會管,因為七少爺說他要自己處理,七少爺還說,被偷走的黃金總有一天會讓你們主動送回。”
“所以東西搬走,黃金暫時留下,等什么時候箱子里的黃金齊全,什么時候就會再搬走。”
這話一出,三姨太不禁笑出聲。
陳大看過來。
三姨太勉強忍住笑意,但眼角還是透露出幾分嘲諷、好笑。
到底是從小癡傻的人,居然能說出這么幼稚天真的話語,偷走的黃金誰還可能會還回來,莫不是在做夢?
呵,簡初柒還真是傻的可以,沒腦子。
不一會兒,陳大帶來的人便搬著周玉蘭和簡初柒的東西走下來。
陳大對簡正德道:“那就告辭了,簡先生。”
待陳大與他的人離開,簡正德捂住胸口坐在沙發上,另一手攥緊。
簡老太太早就已經被氣得閉目養神,這會兒拍著沙發嘴里喃喃道:“孽障,真是孽障,早知如此,真該……”
方氏:“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四姨太和小七明顯是不回來了。”
簡明辰:“爸,簡初柒他簡直不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里,真是仗著有桓二爺撐腰在咱們家作威作福來了。”
簡露也冷笑道:“可不是么,我看他還記得從前的事,這是蓄意報復咱們呢。”
“不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其他東西都拿走,偏偏把黃金還留下來。”
二姨太道:“老爺,小七這是又回桓家住了嗎?那我們還要不要將人再接回來?”
三姨太翻個白眼:“接什么接,接個祖宗回來嗎?”
“他想走就讓他走唄,是他自己不樂意在家里住,又不是咱們趕他離開。”
再說,他還不讓桓二爺管這件事情,那么樓上那些黃金豈不是……
三姨太眼睛轉了轉。
“嘶。”突然她低頭看了看手掌。
簡萱問道:“媽,你怎么了?”
“手癢,還有點疼。”三姨太撓了撓手背道。
簡萱:“被蚊蟲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