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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簡初柒點頭:“嗯嗯,我也感覺自己瘦了呢,在綏城吃飯都不香呢。”
站在后面的桓慕珩:“……”
第一次覺得七七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瞧瞧那圓潤的小臉,肉呼呼的小肚皮……咳,再多吃點也沒事。
“周夫人,七七送到,我們就先離開了。”桓慕珩道。
周玉蘭:“桓少爺要不要留下吃頓便飯?”
雖然是在簡家,但她可以來掌勺。
桓慕珩:“不了,家中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日后有機會。”
“好,桓少爺慢走。”
“二哥再見。”
“再見,七七。”桓慕珩揉了揉簡初柒的腦袋笑道。
簡父站在一旁想張嘴卻插不上話,直到桓慕珩離開,竟被全然無視了,以至于他的臉色不大好看。
“小七,你和二爺后來留在綏城都做什么了?”他問道。
簡初柒想回答關(guān)你什么事,轉(zhuǎn)念一想,估計他不說,簡正德若想要探聽二哥的行蹤,沒準(zhǔn)還會調(diào)查一番。
他道:“二哥帶著陳四出去辦事,我遇到了沈家那個小少爺,陪他玩了一天。”
“沈家?”簡正德也是知曉隔壁沈家的,他道:“沈韶?”
“是啊。”
“嗯。”簡正德聞言便不太在意了。
等就剩下簡初柒和周玉蘭后,他摸著小下巴琢磨會兒:“娘,我放黃金的那間屋子有沒有人進去過?”
“沒有。”周玉蘭搖頭:“娘都把鑰匙貼身放著,睡覺都不離身,那門鎖也好好的,從來沒有被打開過。”
“不過小七,這些黃金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放著,房子里的人來來往往,是不是不太安全?”
簡初柒:“要的就是不安全,娘,你不用擔(dān)心,人心若沒鬼,黃金放在那里他們也不會拿。”
“要是拿了的話,呵,骨頭爛掉也得給我吐出來,這事兒我心里有數(shù),您再等等,我一定帶您離開簡家。”
“好,娘相信小七。”周玉蘭寵溺地看著兒子。
不過簡家的事情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解決,另一件有關(guān)于姚家的事卻先一步找來了。
來者是姚蘭蘭的父親姚書記還有霍逍兩人,他們先找到桓慕珩,然后簡初柒便去了桓家,聽他們講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姚蘭蘭出現(xiàn)問題了。
原來,在霍逍告訴姚書記他女兒的男朋友有問題時,姚書記就開始著手調(diào)查。
終于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當(dāng)場逮到何家俊與紅玫瑰徐瑤上/床,他的人闖進去時,兩人就躺在床上,一點衣服都沒有穿,一看就是剛完事不久,床上床下都凌亂得很,證據(jù)確鑿。
姚書記大發(fā)雷霆,而姚蘭蘭也傷心欲絕,沒有想到她心目中和外人眼里的好男友居然是這種人,原來過往的一切都是他裝的。
姚蘭蘭當(dāng)即要和何家俊分手,這樣的男人她姚蘭蘭不稀罕要,嫌惡心。
何家俊還想要挽回,卻被姚書記派人給趕了出去。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拆白黨要除,先讓姚蘭蘭和何家俊斷了更好。
可是沒想到,就在姚蘭蘭一次外出時,她回來又告訴姚書記說與何家俊復(fù)合了,他們兩人要盡快結(jié)婚。
姚書記當(dāng)即大驚,根本不同意這件事情。
但姚蘭蘭也不曉得中了什么邪,非但不聽姚書記的話,反而大吵大鬧,更是威脅姚書記,說出不讓他們結(jié)婚,她就去跳樓自殺的話。
姚書記以為他的女兒又是被何家俊的甜言蜜語哄騙,便把人關(guān)在了家里,苦口婆心的勸說。
可姚蘭蘭卻道:“哪有哪個男人不花心的,家俊他是愛我的,和徐瑤上床不過是解決生理需求,他怕傷害到我,畢竟是我一直說結(jié)婚以后才能……”
“爸,家俊他不過就是和徐瑤上了幾次床罷了,有什么大不了,他已經(jīng)同我承諾了,婚后只有我一個,我相信他,他會改的,你快讓我出去!我要去找家俊!”
姚書記被氣得渾身哆嗦,罵道:“蘭蘭,他對你、對我們家不懷好意,他不是真心愛你,是沖著咱們家的錢來的!”
“先前你明明還說嫌他惡心,這會兒怎么又要和他結(jié)婚?!是不是他威脅你或者騙你什么了?”
“他能威脅我什么,爸,我就要家俊,我要和家俊結(jié)婚,我要家俊!”姚蘭蘭大吵大鬧,還摔東西。
姚書記:“不可能,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絕無可能,你就在房間里待著,何家俊的背后還藏著一些事情,等爸處理好再放你出來,蘭蘭,這世上比何家俊好的男人多的是。”
他必須要盡快處理掉何家俊、徐瑤這伙人了。
然而令姚書記怎么也想不到,不讓姚蘭蘭出房間,她居然真的要跳窗離開。
要不是姚家下人發(fā)現(xiàn)的及時,恐怕姚蘭蘭已經(jīng)從二樓跳下來了。
姚書記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也越發(fā)疑惑,他的女兒不是這種吃回頭草的人,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便不會反悔,卻為何還要同何家俊那樣的男人復(fù)合?
這不對勁,其中必有蹊蹺。
一直聽說霍逍與玄門那邊有些關(guān)系,于是,姚書記在打暈不斷吵鬧的姚蘭蘭后,請了霍逍過來看。
可惜,霍逍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姚蘭蘭身上無明顯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