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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初柒果然眼神隨著油炸糕而去了。
啊,娘,別走!
人走可以,糕留下。
這時,簡初柒感覺后頸被人捏了捏,回頭,一塊香甜的奶糖便被人塞進了嘴里,口齒生津,瞬間彌漫出濃濃出奶味兒。
民國時期,奶糖、巧克力可是稀罕物。
桓慕珩不怎么吃甜的,出門自然不會帶著。
但金顯貴卻格外喜歡吃甜食,尤其喜歡來塊糖含著,因此他兜里裝著不少在其他地方難以買到的糖果,大多只有在上海才有的賣。
桓慕珩見他拿出來吃糖,便難得開口,向金顯貴要了幾塊。
“二爺居然會主動要東西,我老金第一次知道。”金顯貴是真驚訝。
桓慕珩淡淡說:“養一個弟弟,不得費些心思對他好么。”
遠在上海的親弟弟·桓慕琛:嗯嗯?二哥有這么費心思對我好著嗎?
親弟弟努力回想,笑死,根本回想不起來jpg。
金顯貴哈哈笑道:“確實確實,初柒弟弟招人疼,吶,我老金也不是小氣的,這袋子糖果便都給桓爺了。”
“多謝,金爺。”
“甭客氣。”
眼下,桓慕珩就把一袋子糖果遞給簡初柒,道:“不生氣了,七七。”
二哥你好甜,哄起人來真要命,怎、怎么有點子可愛呢。
誒呀,這就不好生氣了,倒顯得他不懂事一樣。
簡初柒美滋滋地接過糖果袋子,問:“二哥吃糖嗎?”
桓慕珩搖頭,他不吃。
可簡初柒卻已經給他也剝出一塊奶糖,伸手喂在他嘴邊。
“二哥你嘗嘗么,可甜呢。”
面對簡初柒期待的小眼神,桓慕珩最終張開嘴含下他指間的糖塊。
“甜嗎?”
“甜。”
“嘿嘿,那這袋子糖果我和二哥分著吃。”
“不用,都給七七。”
“好叭,嘻嘻,謝謝二哥。”
“嘶。”陳三捂住腮幫子。
陳二:“你怎么了?”
陳三:“不知道啊,突然牙疼起來了。”
“……你又沒吃糖,怎么還牙疼了?”陳二滿臉不解。
陳三也納悶:“是啊,就是說呢。”
他又沒吃糖,奇怪。
簡初柒只用了一個上午,便使用圓光術尋找到這些孩子們父母親人的線索。
警署的全體人員簡直大開眼界,不可置信,心道玄門手段真是神奇又厲害,事情進展順利。
可到了中午,警署卻意外來人。
——慶城的警署請求支援。
簡初柒聽了一耳朵,慶城?那不就是茅陽回去的地方么。
“發生什么事情了?”簡初柒便也走過去問道。
慶城的警員不知曉他是什么人,一時間沒有回話。
倒是淺溪的警署人員回答道:“有一些學生在慶城郊外失蹤,這事兒也牽扯到了綏城。”
咦,綏城?好耳熟哦。
啊!簡初柒腦袋轉了一圈才想起來。
綏城不就是簡家遷至上海前原本所在的地方么。
淺溪、慶城、綏城離得很近,但發展不一,只有綏城建立起了私塾學館,有老師能夠教導學生。
至于淺溪和慶城,缺少這方面的實力,一些富裕人家的孩子要是想上學,都得去綏城讀書,要么起早貪黑的來回,要么租住在綏城。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私塾學館的一部分學生聽說在慶城的郊外有一座荒廢的皮影樓,這座樓的主人異常癡迷皮影,以前經常在樓里親手制作,并自己唱戲,自娛自樂。
但后來不知為何,皮影樓的主人突然死亡,樓子也就此荒廢、破敗,可是自此以后,樓內卻變得不大太平。
一到晚上,皮影樓里就會莫名的亮起燈光,皮影的影子映照在墻上,由線拉扯著動彈、表演,隱隱約約的還傳出唱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