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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觀撓了撓腦袋,沒說話。過了一會,門鈴被按響了,邰礫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外送員,是江少觀買的膏藥到了。
江少觀讓邰礫坐到沙發上去,給他涂藥。邰礫:“我可以自己來。”
邰礫:“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背后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到。”江少觀撩起邰礫的衣服,動作很輕地將藥膏用棉簽揉開,“你不想我陪你嗎?”
邰礫:“……你已經陪了我三天了。”
他是需要江少觀的,但同時,他們都是獨立的。
江少觀:“可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要走了?”
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面。
邰礫:“嗯。”
江少觀象征性思考了一下:“我早上在家辦公行不行?”
他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得去公司一趟,要不然他很想在家待一整天。
邰礫納悶:“你問我?你自己是老板。”
“哎。”江少觀的目光望進他眼底,“即使我不在邰氏了,也依舊是你的下屬。”
一對情侶里總得有人充當領導的角色吧,在他的心中,邰礫的位置是高于他自己的。
邰礫神色有點不自然,他還沒有習慣江少觀時不時的情話,不知道怎么回應,干脆回答了上一個問題:“你在家就在家唄,這是你家,我又不會趕你。”
江少觀笑:“其實這是連沛家。”
靠。
邰礫完全忘了,想想這是連沛家,他們剛在這里度過易感期,他就覺得別扭:“你把這兒買下來吧。”
“哦,你沒錢。”邰礫往他胸口扎了一刀,“還是我來買。”
江少觀:“……”
上次見面,邰礫和連沛也加上了微信好友。他是不折不扣的行動派,說著就要給連沛發消息。
“別動。”江少觀說,“藥還沒涂完。”
“你動作怎么這么慢,快點行不行?”邰礫說到一半,覺得自己有點不知好歹,江少觀給他涂藥也是在為他好,于是前半句帶著點責怪的意味,后半句軟了下來。
江少觀心思很容易飄:“你在床上也說過這句話。”
邰礫:“……”
有嗎?好像是……反正他不會承認。
江少觀提醒他:“礫哥,褲子脫一下,我看腿上有沒有。”
邰礫狐疑地盯了他一眼,不知道江少觀讓他脫褲子是不是另有所圖。
江少觀讀懂了他的眼神:“我在你心中,就這么禽獸嗎?”
邰礫答道:“嗯。”
居然還真是肯定的回答。江少觀笑得無奈:“我也不至于才度過易感期又發情,真的只是涂藥。”
“哦。”邰礫脫下褲子,腿上果然有好幾處青紫。
江少觀看到他膝蓋的淤青,能想起這是用什么姿勢留下來的。不過他確實沒有再做點什么的打算。他畢竟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