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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竄出的一抹慌讓她下意識躲了一下,陸盡燃一把?攬住,把?她按了回來,無措似的小口咬在她后頸上:“……別?走。”
盛檀胸口脊背的肋骨被前?后撞著,漲得熱疼,她豁出去?了,手越過他的腿,想?要冒犯,他控住她,跟她十指交叉,不?許她過界。
“阿燃,為什么總不?讓我碰。”
他嗓音里含著脆弱折磨:“讓你碰,你玩夠就不?要了。”
盛檀心?里一抽,為他這句無意說出的真相煎熬,她轉(zhuǎn)移話題問:“那?你這么嚴防死守,后天拍攝怎么辦。”
“拍攝……又不?會來真的。”
“我以為……”
“你以為,我從來沒有過好的體驗,為了演出你的要求,就會動真格,是嗎,”他艱澀說,“但是這件事,即使擋在被子里,我也不?可能在鏡頭前?做,如果真的要給誰看,那?只有你。”
“只有你,”陸盡燃問,“所以導(dǎo)演,在正式開拍前?,你要親眼?看嗎。”
盛檀腦中火星爆開,野火燎原,逼他直說:“看什么。”
陸盡燃束縛著她的雙手,身上高溫牢籠般困住她,他親她嘴唇,把?餌喂進她的口中:“讓你的小狗,玩自己給你看。”
第31章 31.
宿舍十幾平米的面?積,除去浴室,只有一床一桌的簡單陳設(shè),盛檀自己?住的這些天,始終覺得寬裕空曠,直到現(xiàn)在,她坐在一個人腿上,全身受禁錮,頭被扶著向后轉(zhuǎn),跟對方唇舌廝磨的時候,空間?像在接吻的纏溺聲中急速壓縮,連喘息的余地也不剩。
盛檀設(shè)身處地的懂了,為什么純欲這個聽起來很艷俗的詞會走紅,當(dāng)它?被陸盡燃淋漓盡致地具象化,全用在她身上,殺傷力是真的超出預(yù)計。
她沒看過直觀的成.人小電影,更?別?提親身經(jīng)?歷。
撩撥她可以手到擒來,等到了要揭開面紗的當(dāng)口,她也會緊張,并不是抵觸,相反,因為對方是陸盡燃,她快被昂揚竄起的火烤化。
迫切想?看他在她面?前?失控。
盛檀抽出被固定著的手,抬起身換了個方向,正面?對著陸盡燃,跨坐在他繃直的大腿上,隨著動作,她拉鏈全開的連衣裙滑脫,掉到小腹,成套的乳白蕾絲很薄,僅僅半包裹,混著身體香氣一覽無余。
她膚色比白瓷更?透,襯著散亂的黑絲絨,如?一支剝掉了葉片的清艷白山茶。
“看,”窗簾早上忘開了,拉得很緊,室內(nèi)稀薄的光線里,盛檀雙臂交疊,環(huán)著陸盡燃,直視他說,“蘇白的,用攝像機拍,阿燃的,用我眼睛拍。”
從裙子滑下到現(xiàn)在,陸盡燃一次也沒偏移過視線,注意力還在她臉上,眼角只隱隱沁出一點血絲。
盛檀愛看他這樣克制,激得起她挑戰(zhàn)欲和破壞欲,但也不滿。
不夠啊。
他不能總這么循規(guī)蹈矩。
盛檀坐的靠近陸盡燃膝蓋,留出了活動范圍,不給他再反悔的可能,手指靈活鉆進他運動長褲的腰際,拉動那條松緊。
陸盡燃攥住她小臂,這次卻沒有強行?阻止,他仰了仰頭,青筋拉伸,隆起的喉結(jié)上紅痣糜麗。
盛檀受不了這么潮熱的氛圍,也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神,她向前?傾,額角靠著他肩膀,手果斷往下一扯,黑色布料的起伏躍入視野。
空氣里到處是一碰就炸的火.藥,盛檀心跳得有些目眩,房間?里本就不太亮,她更?看不清,只知道輪廓頗為震撼,挑戰(zhàn)了她的固有認知。
……要命。
“真要嗎,”陸盡燃的聲帶震在她耳邊,極力壓抑著,“可能會很失望,嫌棄,覺得惡心,它?不好看,我怕嚇到你。”
說著怕,他那只冷白纖長,干凈到禁欲的手,就隔著她眼中所?見的布料,放了上去。
像在給她切身介紹自己?的難堪之處,讓她懸崖勒馬。
實際卻是在推波助瀾。
現(xiàn)場直播的刺激遠比盛檀想?象里更?重,她嗓子癢得厲害,這種癢飛快漫過全身,她微啞說:“要,隔著不行?,別?想?蒙混過關(guān),你說的那些不會發(fā)?生,因為……”
她無處釋放似的湊上去咬他頸上的青筋,甜言蜜語從不吝嗇:“你哪里我都喜歡。”
仗著盛檀看不見,陸盡燃眼底的血絲爬得更?急,鎖鏈關(guān)著的本性在身體里張牙舞爪。
盛檀不知道是冷還是躁動,在不自覺地抖,陸盡燃忽然抬手,脫下自己?的沖鋒衣披到她背上,給她保暖,也就在這幾秒鐘里,她不安分的指尖再次斬斷退路,擅自拉開他的底線。
沖鋒衣在她兩側(cè)垂下,衣擺擋光,讓彼此圍出的這塊秘密空間?更?朦朧,她后脊發(fā)?軟,垂眸望著它?,比起模模糊糊的視覺,精神上的波動更?大。
陸盡燃控著她蠢蠢欲動的手,她也不抵抗,手腕一翻把他按了下去,讓他兌現(xiàn)諾言,自己?來。
盛檀聽見陸盡燃喉間?被惹出的悶聲,耳骨跟著一燙。
她盯著他的手,應(yīng)該馬上就要開始第一次生疏的起落,正熱得頭昏時,進門后被她隨便?扔到床上的手機不合時宜響了。
她蹙眉說:“別?管。”
但鈴聲旋律很吵,不可能不受影響。
盛檀抱著陸盡燃,不得已伸手去夠,想?拿到就掛,直接靜音,然而看到來電名字時她不禁一頓,直了直身為難說:“阿燃,是我媽媽以前?的主治醫(yī)生,我有事主動找的她,她給我回電了……”
“接。”
簡短一個字里都是沙礫,盛檀看著他隱在昏暗里的挺拔,眼前?發(fā)?白,親了親他耳朵安撫,撐著他借力穩(wěn)住自己?,接通電話:“秦主任。”
盛檀打算接了就說在忙,約定好一個時間?再溝通,這樣什么都不耽誤。
結(jié)果本該聽到穩(wěn)重慈和的中年女?聲,回應(yīng)她的卻是一道低沉青年音:“盛檀?我媽最近住院休養(yǎng),不方便?用手機,我替她拿著,剛看到你的微信,擔(dān)心你著急,就直接給你打電話了,沒打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