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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我等你主動來找我。”
白卿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尚且未來得及慶幸。只見男人坐直身子在床邊,大力抽走白卿腦下的枕頭丟在地上,下一秒白卿整個人騰空,跪在綿軟的枕頭上。
她繃直身子,眼前是他昂首挺胸的法寶。她從未見過男人這處,新奇談不上,更多的是害怕。崎嶇的柱身帶有一定弧度,青筋迸起,他似乎忍得很難捱,性器自己彈了兩下差點蹦到白卿的臉。
她害怕的后仰躲閃,隨順扣著她脖頸阻攔。冰涼的軟唇對上那根滾燙,僅一下,舒爽的電流自下而上襲擊他。
隨順悶哼一聲,“舔。”
白卿驚恐萬分,閉著眼睛死命搖頭。雙手扣在他膝蓋上,指甲深深陷進去。
他再退一步,“手,手總行了吧。”
手也不行啊,她只要睜眼睛就不行。
“手也不想動?白小姐嬌生慣養(yǎng)不愛動,那就還躺回來吧,我動。”
話已至此,臺階給足。他連退兩步已經(jīng)是白卿未曾預(yù)料到的了,再拒絕,真就是蹬鼻子上臉了。
白卿別過頭,一眼都不睜。雙手試探著向前摸索,隨順握著她手直接覆上去套弄。白卿要瘋了,脈絡(luò)清晰在掌心,那是烈日無情炙烤下的沙漠,是從火山口取出的熔巖,是黑紅發(fā)亮的烙鐵。
她任憑擺弄,一邊煎熬,手指抽筋似的難以控制;一邊慶幸,躲過一劫;一邊疑惑,是自己緩軍計謀得逞還是隨順他,本就不壞。
速度越來越快,隨順瞇著眼步步升天,白卿也逐漸適應(yīng)。
她緩緩睜眼抬頭凝視他。男人宛如一棵參天大樹,胸膛寬闊而深邃,腰身緊致有力,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月下映的他身上幾處傷疤清晰明朗,他膚白,倒不顯得傷疤猙獰駭人。
隨順的頸間有一處紋身,從右肩貫穿到脖子中下段,是一片黑色荊棘的圖案。
那是很大的一片荊棘,枝條多刺,堅硬銳利,刺呈彎鉤狀,滿滿的防御感,警示著外人不可靠近。
白卿的雙手早就木了,她猜測應(yīng)該是快了。隨順額角的血管快要爆開,她做好躲避的姿勢。
突然間,臥室房門被推開。
隨順頃刻間警醒,拽著被子的一角抖開將地上的人兒圍住。
白卿聞聲便朝那邊看去,還沒等怎么著,就被蒙在黑暗中了。
“二哥,大哥喊你過去吃飯。”
阿南一句話講完,還剩一句在嗓子眼。他怔住在門口,屋里著場景,他用腳趾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撓撓頭,“大哥說不急,等你完事兒。”
“等你完事兒……”
人還站在門口不動,隨順咬著牙根兒咯吱作響,操起褲腰帶甩了過去,“滾你媽的。”
阿南躲了一下,沒打著。他輕輕關(guān)好門,灰溜溜逃走。
完了,二哥也有女人了。以后找二哥也得敲門了。
隨順把被子折起一點,露出白卿一顆小腦袋瓜,“別怕,他沒看到你。”
白卿垂頭輕點幾下,“那你……還?”
還個屁,沒讓他給嚇射了就不錯了,哪他媽還有興致。他撈起床頭柜的煙點上一顆叼在齒尖,撿起衣服套上。
“晚上我不回來,你想呆呆,不想呆就走。”
這話講的,真有股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渾蛋氣。白卿顧不得什么了,她得走。她手撐著床起身,膝蓋一個發(fā)軟又栽了下去。她真的跪了很久,此時此刻一點力都借不上了。
隨順回過頭看她滑稽模樣,從下往上扣到胸前的第二顆扣子。他叼著煙,上前兩步將人橫抱起來放在床上,被子工整的蓋在她身上。指尖捏走香煙,朦朧的霧再一次吐在白卿泛紅的小臉上,她被嗆的躲閃。
“別忘了你說的話。”
“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