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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陌君勃然變色,即刻將這個投懷送抱的女人給推倒在地上,臉色陰沉地怒斥道:“誰讓你進來的,還不快滾!”
“哎喲,好痛啊!陌君你干什么那你!”綠衣在地上滾了一圈后,裹在身上的紅袍都被滾了下來,她摸著自己被撞地的屁股,雙眼恍惚地瞪著他。
“……”這句話配上這個人,反倒是讓慕容陌君神奇了。
“綠衣?”慕容陌君上前趕快將妹妹從地上扶起來,在抬眸中又盯著她凌亂的青絲還有脖頸下昂昂挺立的乳房張望幾許,這副迷人的身材正隱隱約約地勾引著他,宛若枝丫灼灼華桃妖冶迷人。而他那清冽幽冷的眸子又暗寒了幾分。
她怎么穿這身衣服?
誰知道這才將兩條腿穩(wěn)定好,某人就迫不及待地扭動小蠻腰一屁股坐在慕容陌君批閱奏折的臺幾上。
“你在干什么。”他冷聲問道。然而胯下的某種欲望正在熊熊燃燒,禁忌的欲望在頂撞著他虛偽的假面,他渴望的綠衣怎么就忽然來到他面前來勾引他了啊,好一個妖艷小仙女。
“啊哼,人家的屁股好痛。”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并用手撩起裙擺一角,用朦朧半裸的屁股去摩擦著桌幾的邊緣。她雖然不清楚陌君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她的,但是她知道他們兩兄妹對對方一定有不純潔的念想。
“你就不能文雅一點嗎?”他的手指正緊張地夾著一本奏折,臉色陰沉地瞪著她,要知道他胯下的那根東西正鼓鼓脹痛的要死,綠衣她何時如此騷氣了。
“好啊,陌君,你想聽我文雅的話嗎?”
慕容陌君咬了咬唇瓣,反問道:“你是我妹妹,你這是干什么?”本以為這會讓綠衣羞恥地離開,誰料如今的綠衣是十年后的綠衣。
她莞爾而笑道:“干你。”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他在她面前從不以朕自稱。雖說不知綠衣今日中了什么毒所致竟說得出這種下流的話,但他那冷情狠戾的模樣還是要繼續(xù)保持,她或許有什么事情想求他幫忙。
“有啊陌君,皇妹就是想睡你。”心有猛虎的她將上身湊近,妖嬈的目光赤裸,明撐著一雙媚眸,春色撩人萬般。這個女人似乎感覺到這個男人為她春心蕩漾的瞬間,那炙熱的目光撫摸過她纖細的脖頸,順流而下狂熱地緊貼著她豐盈的乳房,乳波微顫,若綿綿的流水沖撞著陌君的胸膛。
然而隔閡在兄妹之間的是該死的血緣禁忌。他就算再怎樣熾愛著綠衣,這不能被天下認可的關(guān)系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就算他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綠衣今后著想。
他是下定決心要把自己唯一的親妹妹綠衣培養(yǎng)成下一代明君。日后,綠衣也好自食其力照顧自己。他最怕這個未經(jīng)風雨的小姑娘沒有他后孤苦伶仃的模樣。
他有私心,不想將綠衣嫁給任何一個沒有他有優(yōu)秀的男人。
所以綠衣就如此地陪伴他吧。雖然這個姑娘現(xiàn)在一直風流在外,但那不是真情付諸,自古以來,皇家的兒女誰沒有年少輕狂過,這點讓他極為安心。
陌君的身體從娘胎中出來便攜著病根,這病是治不好的。陌君自小吃藥,身上雖無病弱之氣,但每逢春寒料峭之時胸口以下有如撕裂之痛,輕則半日不可下床,重則半身不遂。幸運的是綠衣并未染上病情,讓他長噓一口氣。
“我是你皇兄,這事是千萬不能發(fā)生的。”他將手中的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