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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哥哥…你…你怎么了。”銀鐺陡然發覺自己的臉頰滾燙滾燙,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灘爛泥一般嬌軟無力,見著男人的手觸碰到她的胳膊,少女驚慌失措地扭動著屁股向后倒退。
然而屁股一蹬,又從凳子上滾下去,她回頭看向這個男人,居然將酒杯往地上一灑,也一同撲過來。銀鐺一骨碌地跳上床榻的東側正要跳到西側去,可誰知這個男人摟住她的后腰,就是迅速解開她的腰帶,她還來不及逃脫,把她掙扎的兩只白玉臂綁在床頭。而她身上松垮垮的衣服被他三兩下地撕碎扔在地上。
“蕪哥哥…銀鐺做錯什么了…”少女顫抖著嬌軀,驚恐地盯著眼前這個與她正視的男人。誰知道方才對她呵護有嘉的男人居然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便是冷颼颼地悶笑。
“做錯什么?”男人冰涼的手撫摸著少女柔順的發絲,青絲綿纏著他的手指一重重地隨著他手腕的婉轉爬上她滑膩的肩膀。隨后,如滾珠濕透芭蕉葉一般滑落到她迷人的鎖骨上。
“你不應該勾引男人。”他的聲音極為清脆明了,可如今聽起來宛如末日的斷頭臺。
“銀鐺沒有勾引男人!”她忽然失聲痛哭起來,凄婉的叫人堪憐。然而這個男人絲毫沒有情意地盯著她,微醉地用指腹去摩擦她滾燙的肌膚,“你敢證明給我看?”
“證明……銀鐺怎么做。”她柔柔地盯著他,眼圈紅通通一片簡直就像是受欺負的小白兔。
“你那里究竟是不是還很緊。”為了這個女人他前幾天特意去惡補一下性知識,知道女子的初夜是有落紅的。即便是無落紅,書上有云,處子初夜初次便如碾車覆身,疼痛萬般大抵能判斷出。
“啊…緊哪里緊?”她故意裝傻反問他,然而這個男人卻不故意說出來,反倒是用具體形式來表示。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纖細的柳腰下滑,并用食指和中指一起推開她緊閉的大腿內側。指尖瞬間抵住她羞澀的陰唇,隨著手肘地一推,那兩手指一齊擠進她那吐露媚液的騷穴里去了。
聽著少女毫無抵抗地嬌滴滴的喘息聲,男人被酒色熏心的膽子也愈明顯,他性感地輕笑一聲,并貼在她的耳畔,曖昧低喃道:“你說呢,紅蓮他們的滋味可還不錯?”
銀鐺霎時瞳孔一縮,驚愕地盯著他。他怎么知道紅蓮哥哥的事情難道是……方才他都聽到了?!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紅蓮是誰。”
“嘖,銀鐺你究竟要裝傻到什么時候?”蕪卿冷颼颼地盯著她,兩根修長的手指微微向里一勾,微刺的指甲便迅速地刮滑著她細膩的媚肉,隨然一陣熱流從她的騷屄里汩汩溢出,她還來不及控制,那些騷水便直溜溜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壁,呈扭曲蛇狀形下滑。這一陣陣若有若無又猛然地抽插將她細嫩的肌膚給刺激地顫栗起來。
“銀鐺,才這么用手指戳了一下,淫液就不要命地流出來,這不是淫娃還能是什么。”他壞心地笑道順而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展現在少女眼前的便是令她羞恥的東西——手指上纏綿的淫水。
可是才過一會兒她沒有粗棍填補的身體又饑渴起來,甚至比方才更饑渴。銀鐺匍匐在床榻上,顫巍巍地盯著眼前這個衣衫整齊的男人,心底的欲孽悄然騰升而起,她想要他,想要他狠狠地操她。不知道為何,銀鐺現在感覺自己的騷屄是火辣辣地想要男人的肉棒,已經控制不住。
只有蕪卿知道其中的奧秘,因此他的眸色暗沉了幾分。
“我原本以為你和那些個妖艷賤貨不同,”他把銀鐺凌亂垂落的青絲從額前挑開別在她的耳后,并順著她的雙臂摸到她胸前那一對乳白肥嫩的奶子上。
“然而我錯了。”他嗤笑了一聲,氣憤地用指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