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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能的,你也沒差第十名太多,我看了你總分,只差第十名二十來分,跟前面的三名更是只有七分的差距。”
“但那二十來分對我來說就是鴻溝,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怎么進步,感覺會做的我已經(jīng)做對了,而不會的,我還是不會。”蘇棠覺得自己這次考試,真的把會做的全做對了,也就是說她沒有大意丟分,而不會的那部分,是需要天賦的。
“那就把不會的練開竅,少了天賦,就勤奮補拙。”陸知白熟練的轉(zhuǎn)一圈筆,“今晚你把你的卷子給我,我再幫你看看。”
“啊?真的嗎?”蘇棠眼眸放光,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知白。
最近她也沒為陸知白做什么特別的事情啊,他竟然還愿意手把手教她?
“嗯,現(xiàn)在好好聽課吧。”陸知白余光看到老師轉(zhuǎn)過來,不再和蘇棠聊天。
蘇棠抿了抿唇,趴到桌上,拿書擋著,笑弧咧到后腦勺。
陸知白人好好啊,他這樣,她可能真的會喜歡他一輩子的,他怎么這么好呀!
陸知白,陸知白……
蘇棠一遍遍的在心里默念男生的名字,等她回過神,發(fā)現(xiàn)語文書上,竟然寫了三個陸知白。
她心虛的瞟一眼身側(cè),迅速拿碳素筆涂黑,不過涂著涂著,她把三坨黑呼呼的涂成了桃心,然后拿紅色筆在旁邊寫下一個英文:love。
寫完,抿嘴竊喜,心跳越來越快。
晚自習結(jié)束,陸知白如常的打車回家,到了別墅外面,他付錢下車,單肩挎著書包刷卡進小區(qū)。
走到家門口,他看到父親的賓利,瞇了瞇眼,眸底閃過一絲排斥。
恰在這時,屋內(nèi)傳出母親帶著哽咽的呵斥聲,“陸成州,夠了,我不想再跟你爭執(zhí)這個了,我們離婚吧。”
“離婚?周瑾,你非要這樣無理取鬧嗎?我都跟你說了,我跟那個女人除了那一晚,早就沒關(guān)系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早就沒關(guān)系?你跟我說早就沒關(guān)系?要是沒關(guān)系,那個女人今天為什么又來我律所找我?你上個月怎么跟我保證的?說她絕對不會再來,結(jié)果呢?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丟人嗎!”
“她是故意的,她看上我的錢,她想把你逼走,把我們這個家庭拆散,你懂嗎?周瑾,我們現(xiàn)在只有團結(jié)起來,那個女人才會死心,你如果被她氣到,才是如了她的愿你知道嗎?你可是律師,你難道不懂她的歪心思?”
“我怎么會不懂呢?”周瑾又哭又笑,“我可太懂了,但那又如何呢?這個女人是人家平白無故來纏你、纏我的嗎?”
看到眼前儒雅俊朗的男人表情龜裂,周瑾自嘲一笑:“陸成州,是你給了她機會啊!是你背叛我,背叛我們的家庭,給了她機會啊!這大半年,我努力過了,努力去釋懷這件事,努力去諒解你,努力維持我們搖搖欲墜的家,但太累了,陸成州,你知道嗎?太累了,我不想這樣累了,看在我們這么多年扶持成長的情分上,看在咱們還有共同孩子的份上,我們和平離婚吧?財產(chǎn)我也不要你的,我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你又來了!又來了!為什么一定非要離婚!知白今年就十七歲了,我們結(jié)婚第二年生的他,在他之前,我們大學還談了四年,阿瑾,我們在一起二十二年了,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就一次,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那個女人,你給我點時間,我這次一定讓她不敢再來找你!”
“我給了你大半年的時間了,結(jié)果呢?結(jié)果就是那個女人今天還敢來我律所!陸成州,你還不懂嗎?我們之間走到頭了,在你那晚沒有拒絕她的時候,我們就走到頭了!是我處事太優(yōu)柔寡斷,跟你耗了這么久,把自己耗得心神俱疲,我當年創(chuàng)業(yè)起步的時候都沒這么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不然對你對我,對知白都不好,陸成州,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不肯離,別忘了我是律師,我有的是方法讓你離。”
“周!瑾!”陸成州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的攥成拳頭,看起來像是氣急敗壞想要家暴。
陸知白用力踢了腳客廳的房門,攥緊書包走進去,森寒雙眸凜冽的盯著父親:“出去,這個家不歡迎你。”
“知白……”陸成州打擊過重的后退一步,受傷的看著兒子。
然而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孩子看他像看仇人一樣:“你要是真的有愧疚之心,那就別再用婚姻拖著我媽,你這根本不是愛,而是卑鄙無恥。”
“你罵我卑鄙無恥?”陸成州眼眶瞬間紅了,“知白,我可是你爸,你不幫我勸你媽,你竟然還這樣罵我?”
陸知白垂著的手細細顫栗,“是你先出軌背叛我媽、背叛這個家的,難不成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我都說了那是意外!意外!”陸成州失態(tài)的咆哮。
陸知白艱澀開口:“爸,我們同樣是男人,你就別找什么喝醉的借口了,我們都知道一個人真的喝醉了,是什么也干不了的,你那晚是清醒的吧?真的是意外嗎?”
陸成州語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瑾崩潰的轉(zhuǎn)過身,用力捂住嘴,哭出聲音。
陸成州臉色灰敗的晃了一下身體,沉默片刻,他還是梗著脖子不肯服軟:“今天我們都有些激動,改天再談這件事吧,你們母子倆好好休息,我去茶苑那邊睡。”
窗外,響起轎車啟動的聲音,不多時,引擎聲逐漸消失。
而客廳里,周瑾的哭聲一直沒有停,陸知白把媽媽抱在懷里,一下一下的輕撫她的背。
良久,懷中的母親推開他,哽咽道:“知白,我沒事了,你回你房間去吧,我也上樓了。”
“我陪你,媽。”陸知白扶著她。
周瑾抹掉臉上的淚水,掙開兒子的手:“不用,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就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順一下這大半年發(fā)生的事情,或許,我該跟你爸做個了結(jié)了。”
“媽,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反正我跟你。”陸知白心疼的給母親擦眼淚。
周瑾又哭又笑,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寶貝:“我們家知白最懂事了,那媽媽先上去了,你也快回臥室做作業(yè),要是餓了,自己煮點東西吃,阿姨今天請假了的。”
“好,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陸知白目送母親走進電梯,看著數(shù)字變到三,方才將一樓的門窗鎖好,關(guān)上燈,踱步回二樓臥室。
一進去,他煩躁的將書包砸到地上,雙手抱住頭,抵著門板滑下坐到地上,使勁扯自己的頭發(fā),扯到頭皮發(fā)痛也沒停下。
保持這個姿勢大概十幾分鐘,他陰郁的抬起頭,換了身休閑服,拉開房門,悄無聲息的離開家。
打車去到夜市,隨便點了些燒烤,要了幾瓶啤酒,扯開拉環(huán),大口大口灌。
不多時,一個穿著緊身裙子、前凸后翹、脖子和胳膊上都是紋身的女人坐到他身邊,“小帥哥,怎么一個人在這喝酒啊?姐姐陪你啊?”
陸知白冷漠的瞥她一眼,沒理,繼續(xù)喝。
性感女人也不生氣,桌下的高跟鞋蹭住陸知白的褲腿往上撩,還拿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去摸陸知白的手背,眼睛朝他放電:“帥哥幾歲了?在讀大學嗎?大幾了?”
陸知白換下了高中校服,個子又過高,氣質(zhì)成熟,所以被誤會成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