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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沒有安全感,喜歡抱著東西,從小到大的毛絨玩具被家里弄丟了,這不是程珍珠自己說的嗎?怎么又變了。
陳競心里不是滋味,平躺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半晌后翻過去從她身下摸出手機(jī),把那條「陪小豬睡覺」刪掉。
程珍珠還喜歡什么?哦,她好像見他吃醋很開心。
想到這個,陳競心里更堵了,鎖屏扔到一邊。
“晚安。”他趴過去,隔著點距離,怕程珍珠煩了又要推自己,“要夢見我。”
陳競摸了摸程珍珠水滑的黑發(fā),自報家門添上一句,“是陳競。”
……
……
在程珍珠看來,這一夜很短,就像之前有個小品說的“眼一閉再一睜”。她沒有做夢,純粹的黑甜,還未享受多久,迷迷糊糊地就被迫掀開了眼皮,
意識漸漸復(fù)蘇是因為覺得身上開始泛起癢意,咕噥著向后退,背上貼上火爐般的熱源,燙得程珍珠縮了一下,又趕緊向前探,被強(qiáng)有力的手環(huán)住胸扣了回來。
是陳競。
不是他還有誰?
程珍珠用胳膊擋,反而把自己的乳肉推到一處,更方便了他揉按的動作,綿軟的乳尖在掌心里摩擦了幾遍就挺翹成兩顆紅珠。陳競夾在指縫里滾捻,側(cè)過頭舔吻她的脖子。
“唔……你怎么又不睡覺?”她不清醒地念叨
“睡了。”
陳競百忙之中回答,嘴唇已經(jīng)親向了程珍珠的脊背。在她這個認(rèn)為自己沒睡覺的人聽來,這句話很有歧義,是睡她的「睡」嗎?
怪臉紅的。他說這種和他既往的形象反差有些大,如果只有程珍珠能看到這一面,那還挺勾人,挺有滿足感。
“好困。”她抓陳競的手腕抓不動
“天亮很久了。”
“啊?你做一晚上啊?!”程珍珠大驚,怪不得她覺得腰酸
“你做夢呢?”
陳競很氣,他死命克制著沒在夜里再碰她,結(jié)果她倒好,糊里糊涂記憶錯亂,早知道真應(yīng)該做一晚上。
臥室的窗簾很厚,一絲光也沒露出來,比昨天燈火通明時更像黑夜。陳競帶著慍的嗓音混著粗氣灌進(jìn)程珍珠的耳朵,讓她下意識又往后躲了躲,腫脹的性器戳著光裸的臀肉,就勢磨了兩下,輕飄飄地劃進(jìn)股縫向前面探。
“昨天就做了一遍。”陳競有點委屈
程珍珠被他簡單幾個動作就蹭出了水,腿心癢得想夾住,又因著昨天敞開太久的緣故現(xiàn)在隱隱地酸顫,并不攏,剛好夠他的柱身通過,敏感濕潤的貝肉被他前后又擦又頂,被迫張開了道縫隙。
那些斷續(xù)的畫面沖進(jìn)她的眼前,經(jīng)歷過的舒爽感受也隨之回憶起來,不可思議的極致快感讓人上癮,程珍珠目不視物,“唔唔嗯嗯”著隨陳競的動作扭著腰,很難說是煎熬還是愉悅。
“之前用手有時候都要兩次的,是不是?”
淫靡的水聲漸大,程珍珠彎著脖子,整個身子崎嶇地擰在一起,乳肉半流體似的從陳競的指縫外溢,溢到她自己嘴邊。
他似乎是知道她在看,宣示主權(quán)地屈起指節(jié),用指甲刮過上面的乳孔,時輕時重。
程珍珠摸不清規(guī)律,胸上的癢慢慢席卷四肢,變成恍惚的麻意。她羞臊著抿著唇,敵不過小腹的酸脹,又一陣熱流涌下去。
“小豬好濕。”
陳競說著,分出一只手貼腰部探到軟熱的陰阜,四指合在性器磨不到的地方稍稍用力按。
程珍珠心跳漏了一拍,“啊”地驚叫出聲。因為他的話,也因為他的手。
“你怎么這樣!”她漲紅著臉,轉(zhuǎn)過去睨他
陳競也頓住了,抱歉說,“不喜歡聽嗎?那我不說了。”
會覺得冒犯嗎?
他也沒有故意想要用什么葷話逗程珍珠,只是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昨晚光顧著觀察她的表情,手忙腳亂根本沒工夫說別的。
“也、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好色氣啊,聽得她下面好癢
“哦,那就是喜歡。”陳競松了口氣,暫停的動作重啟,舔舐那顆耳洞,“也是喜歡我對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