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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干燥涼爽,一個人蓋著厚厚的被子睡的正香。
“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我是一條小青龍。”
手機鈴聲打亂了靜謐的室內(nèi),正在睡覺的人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將頭埋在被子里,只是一會兒,手機便停了,被子中的人昏昏沉沉的又睡了回去。
剛剛睡著,手機鈴聲又響了,被中的人蠕動了兩下還是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愿。手機響個不停,打電話的人頗有一副你不接我就打爆它的意思。
被子中人終究是抵不過這種狂轟濫炸,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嫩白細長,骨節(jié)分明,指甲蓋修剪的干干凈凈,泛著淡粉色的健康光澤。
那只手在床邊摸索了幾下,終于摸到了黑色的手機,拖進被子里,半瞇著眼看了眼手機上的備注“李哥”,接通的了電話。
“喂,”聲音帶著還未睡醒的慵懶。
“哎呦我的小祖宗,這都下午一點了,還沒醒呢。”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中氣十足,略帶一絲打趣。
從被子中探出頭,趴在枕頭上,雙眼又閉上,軟軟道,“嗯.....休假呢不是。”一點沒有美夢被打擾的壞脾氣。
李正德:“哎,菠蘿臺新開了一個綜藝剛才聯(lián)系我的,問咱們有沒有興趣,給的通告費不少。”
“?”被子中人翻了個身,仰面朝上,依舊閉著眼,露出一個光潔的額頭,只是這一個翻身的時候便想好了,毋庸置疑道,“不去。”剛殺青一部戲,時星洲還準備給自己放幾天假......
“真不去?”李正德的語氣像是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導師可有唐榮軒。”
“唐榮軒?”音量瞬間提高,時星洲睜開眼睛,急切的問道,“怎么回事?”
李正德呵呵笑了:“節(jié)目總導演是我那個朋友方江,估計是看你名氣大,粉絲多,想搞個噱頭。類型就是一般的選秀節(jié)目,搞了個創(chuàng)新,不選愛豆了,選演員,一個月封閉錄制加訓練,請的都是三大影院的資深教師,觀眾導師一起投票,最后選出一名年度最佳演員.....”
“快說重點。”時星洲等不及了,打斷經(jīng)紀人的滔滔不絕。
李正德就知道自家這小孩一遇上唐榮軒就沉不住氣,嘿嘿一笑:“這不馬上就說道到了,年度最佳演員可以和唐榮軒合作一部戲,不論男女呦!去不去?”
“去,必須去”時星洲徹底清醒了,雙眼透著亮,哪還有剛才昏昏欲睡的模樣,“什么時候錄制?”
李正德語速飛快,“后天,菠蘿臺的2號演播廳,上午十點半正式開始。”
“好”時星洲答應(yīng)的異常痛快。
時星洲答應(yīng)了,李正德就放心了,掛了電話,轉(zhuǎn)頭撥給老朋友方江,方江一聽也是高興的一蹦,時星洲愿意來,這個節(jié)目就撲不了。
“丑話說在前頭你們后期要是給星洲瞎剪輯,可別怪我翻臉。”李正德可是護犢子的很。
方江樂了:“合著我在你心里是這個形象?”
李正德可沒一點說人壞話的不好意思:“你我還是挺放心的,就怕其他人背后搞動作。”
方江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節(jié)目從策劃到后期全是我工作室的人,贊助商也就是純贊助,什么人也沒塞,保證不能給你家星洲剪出一點黑點。”
李正德把手里的煙捻死,笑道:“行。”
時星洲科班出身,以文化課600多分,專業(yè)第一進的華影,又以音樂劇專業(yè)第一畢的業(yè),專業(yè)素養(yǎng)不用說,就是運氣差點。
時星洲畢業(yè)那年,李正德手下的藝人和公司鬧掰解約了,李正德每次只帶一個藝人,這個藝人一解約,李正德手下就沒人了。公司那邊要給塞人,不能放這一個金牌經(jīng)紀人浪費了。
對公司給他的新人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一個也不想簽。
也趕巧,那天他去華影有事,不知道怎么心血來潮就去看了華影7102級的畢業(yè)表演。
李正德記得很清楚,那天他走進禮堂,只是往臺上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
臺上的小王子,一頭金色的長發(fā),比陽光還要耀眼,稚氣未脫的臉龐,帶著單純圣潔的笑容,嘴中哼唱著圣歌,歌聲空靈動人,猶如墜落凡間的天使。
路過花園,小王子俯身輕嗅玫瑰,紅玫瑰原本的艷麗也在小王子神情變得神圣。
旁邊幾道吸氣聲清晰可聞,就連在圈子里見慣了美人的李正德也不得不感嘆,眼前少年的好容貌。
當小王子踏進寢宮,舞臺上的燈光瞬間轉(zhuǎn)暗。小王子臉上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