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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的旋轉(zhuǎn)餐廳。
食物的香氣和輕柔的現(xiàn)場音樂在空氣中游蕩,撫過女士裸露的手臂和小腿,鉆進人的鼻子里,卷進談笑飲酒的嘴唇,再化作滿足的嘆息吐出來。
餐具相撞的輕響和鋼琴鍵配合得天衣無縫,全景落地窗外輝煌的城市徐徐輕轉(zhuǎn),像沒有窮盡的幻想卷軸。
金錢堆砌出來的華美世界,一切都那么悠雅,施施然,沒有一丁點阻力。
餐品是融合菜,還算實在,不至于一盤只有一口。
江明野電話來的臨時,林遠橋已經(jīng)吃過了,此刻沒什么胃口,用叉子戳著盤子里裝飾的一小塊菠蘿。
“家里的事處理好了嗎?”
對面的男人開口問,倒是沒再叫她林小姐。
離兩人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林遠橋早早收到了財務(wù)預(yù)支的錢。她已經(jīng)還清了債,不用成天提心吊膽。
“處理好了,謝謝。”
“葬禮打算怎么辦?”
她不太想說這個,慢慢放下裝著水杯,斂眉道,“不辦。”
男人點點頭,“要幫忙就說”,說完也沒再問了。
她沒有胃口,江明野倒是真餓了。他中午太忙沒來得及吃,早上一向吃得少,直到現(xiàn)在才是今天正經(jīng)第一餐。即使這樣吃相也保持得很好,細嚼慢咽,有錢又有教養(yǎng)的做派。
林遠橋只覺得他很多的表面功夫,就像他用“守規(guī)矩”來要求他們的關(guān)系一樣。
有錢人很奇怪,他們不去尋找世界,而是把世界的一塊割下來帶回家里。芳香鮮活的花卉,小型的迭瀑,這都是應(yīng)該長在自然中的東西,此刻卻出現(xiàn)在了城市頂樓的餐廳,點綴著用餐客人的心情。
這里沒有陽光也沒有雨露,它們是怎么生長的呢?
林遠橋戳著盤中的食物,浮想翩翩,就這么在沉默中陪他吃完了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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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酒店電梯,江明野伸手過來攬她的腰。
林遠橋不習(xí)慣和人親密接觸,江明野用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腰側(cè),說不清是在安慰還是調(diào)情。
電梯一層層上升,江明野將她摟得更緊,她的身體被迫緊貼著他的。
大概是吃飽了心情不錯,男人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過一會又湊到她的頸側(cè),溫?zé)岬暮粑鼑娫诿舾械募∧w上,卻久久沒有動作,似乎只是想靠著她休息。
林遠橋有意讓自己更放松,伸出手臂緩緩圈住了江明野。
他已經(jīng)把錢轉(zhuǎn)給了她,她也應(yīng)該讓他滿意。
電梯到了,頂層套房里電梯入戶,江明野也不再忍著,抱著林遠橋放在玄關(guān)處的小幾上就伸手往她身下探去。
隔著內(nèi)褲可以摸到她的陰阜肉鼓鼓的,暖熱曖昧,還沒有濕。
林遠橋主動脫掉了上衣,骨肉勻稱的手指伸到胸前,想要解開他的領(lǐng)帶。
如果她知道怎么解就更好了。
江明野握住她的手,帶領(lǐng)著她伸手一拉,領(lǐng)帶變成一個圈套,從他的領(lǐng)間繞到了她的手腕上。語氣挑逗,“領(lǐng)帶都不會解。”
林遠橋看著自己瞬間被困住的手腕,有點無措,“放開我…可以嗎?”
江明野看到她眼里的慌亂,伸手攬過她的腰,語調(diào)沉沉,“怕什么。”
林遠橋不說話,他就揉著她的乳房繼續(xù)問,“嗯?在怕什么?”
“我很可怕嗎?”
有點冷漠的語氣,讓林遠橋又慌亂了一陣,她側(cè)著臉用被捆住的手圈住他的脖子,做出柔順的樣子,“沒有…”
親昵的動作被她做得格外僵硬,江明野倒也不嫌,又伸手在她下面摸了摸。
“怎么還沒有濕?”
“要我摸你嗎?”
林遠橋不知道為什么他變得這么多話,她寧愿他像第一次一樣寡言。
他們應(yīng)該是那樣的關(guān)系,簡單直白,他負責(zé)侵入,她負責(zé)承受。
這種氛圍讓她不適。
江明野的手在她裸露的上身游走,她沒忍住輕哼兩聲,臉上頓時像燒著了一樣。
江明野把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墻上,仔細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