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孤島的鯨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涼涼,你有沒有帶綿綿?」吳倩儀小聲的問雨生。涼涼是雨生的暱稱。
「綿綿?」雨生一臉疑惑。
「衛(wèi)生棉啦!我那個突然來了。」吳倩儀小聲地說。
「沒...沒有。」雨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吳倩儀這才想起來這小姑娘到現(xiàn)在那個都沒來過,還是個娃娃。
十五歲是有點晚,可是也沒有到不正常的地步。雨生本來就是一臉娃娃臉,除了身高之外就是個小孩子的樣子,算是另類的晚發(fā)育。
「我還是覺得你要隨身帶,因為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吳倩儀小聲提醒。
這雨生怎么可能做得出來?要帶就是要買,叫她去買不如叫她去死。雨生也不好意思拿她媽媽的,總覺得會莫名其妙地被嘲笑。再者,要是不小心從包包里面掉了出來,那不是全世界都會以為她現(xiàn)在姨媽來?
<我是你的好朋友>
「梁雨生!今天我們一起吃中飯吧!」何鈺親切的來打招呼。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何鈺從來不跟雨生說話,這讓雨生滿是疑惑。
「你有什么事嗎?」雨生問。這個校花若是有求于人,說就好了,不用討好吧。
「我們是朋友啊!朋友當然可以一起吃飯!」何鈺親切的來了個官方笑容。不得不說,這校花真的是甜美可愛,純天然的美女一個,更別提那玲瓏有緻的身材了,哪里像是跟雨生同年。
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是朋友了?這學期今天你是第一次跟我說話。
雨生在心里想。
「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天都一起吃飯吧!」何鈺就這樣拉著雨生的手,一起去操場吃飯了。留下了傻眼的吳倩儀,以及那在座位上竊笑的卓一航。
「那個...卓一航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你怎么突然跟我是朋友了?」雨生在操場上問何鈺。
「卓一航?沒有啊!我一直都很喜歡你,想跟你做朋友啊!」何鈺又再次展現(xiàn)了那應(yīng)該在雜志封面上的完美笑容,瞬間操場上一堆男生都被迷倒了。
「那..一起吃飯是可以啦,可是我平常也跟吳倩儀一起吃,可不可以也找她啊?」雨生膽怯的問。
「當然可以啊!雨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現(xiàn)在就叫她!」何鈺伸出左手凌空打了一個響指,只見草叢里跳出了一個不知道在里面埋伏了多久的高二學長,恭敬的單膝跪在何鈺面前,柔聲道:「公主,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
「把我們班的吳倩儀也找來。」何鈺冷冷地說,然后這學長的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往班上去了。
「他...他在那里多久了啊?」雨生不可置信的問。
「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是他,有時候是別人。哎呀反正我身邊永遠都有跟班,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何鈺難得的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似乎她也不喜歡這樣萬星捧月的感覺。
「你沒有其他女生的朋友嗎?」雨生突然覺得何鈺有點可憐。原來也不是天生漂亮的人,就一定喜歡被人捧著。
「女生的朋友?對我好的女生都是為了討些好處,沒有一個是真的為我好的!之前還有個女的為了要張學友演唱會的票,騙我跟不認識的男生去唱歌。」何鈺憤恨的說。
也是,總覺得圍在何鈺身邊的女生都是在算計著她什么,完全沒有像自己的吳倩儀那種形影不離的感覺。雨生更加覺得何鈺可憐了。
「那我跟你當朋友,我絕對不會為了什么演唱會啊之類的出賣你的。」雨生真摯的說。
何鈺突然間表情變了,像是遲疑,又像是不解。可是很快的又回到了那官方微笑說:「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啊!」
看著吳倩儀一臉惶恐的被學長『請來』,三個女生一起吃了午餐,而何鈺又變回了那原本有點機械感的樣子。
<月考來臨>
高中第一次的月考即將來臨了。第一次的月考在某程度上來說意義相當重大,憑藉著這次的月考,班上的每個人將會被定位成資優(yōu)生,普通生,以及壞學生。
可是,不是這么簡單而已。配合你其他的個性,這個定位將會完整你在高中的人設(shè)。譬如說,校花何鈺會是又漂亮又聰明,還是只有臉蛋沒有腦袋呢?
而那憂鬱矯情的三白眼劉川楓,又會不會是個資優(yōu)生呢?雖然在雨生的心里他一點都不矯情,只有憂鬱跟神秘感。
每次月考,雨生跟吳倩儀都是一起唸書的。他們成績差不多,可是實際上雨生是很聰明的,只是她很沒有毅力。吳倩儀能念三小時的內(nèi)容,雨生一個半小時就開始打瞌睡了。
這次的月考念書團,還加入了何鈺。
看何鈺一點都不緊張,似乎是個天生聰明的幸運兒。唉,世界上有人又美又聰明,就是注定了會有人又丑又蠢。
就在三個人決定下課一起去圖書館念書的時候,雨生撇見了隔壁的卓一航。
自從他捨身救了自己之后,雨生對他的厭惡感降低了不少,有點想要叫他來一起念。正想開口,想到何鈺似乎會不喜歡,于是就算了。可是卓一航像是看透了雨生一般,竟然從趴在桌上的姿勢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
挖靠,每次他露臉,附近就柔焦呢。高中生而已不用這么帥吧。
雨生在心中吐槽。
三個女生在圖書館念書,唸到差不多就是會開始八卦。
「涼涼,你跟那個卓一航后來怎么了啊?」吳倩儀小聲地問。
「沒怎樣啊,就那天回家,然后一起去醫(yī)院啊,之后他也沒來纏著我說要一起回家。」雨生說。
「去醫(yī)院?」這件事何鈺并不知情,好奇的問。
「就那天他第一天來上課,然后硬說要送我回家,結(jié)果路上腳踏車差點撞到我,他幫我擋了,然后手受傷這樣。」雨生說。
「什么叫就這樣?!這不是日劇才有的情節(jié)嗎?」何鈺整個就是少女心崩盤,無法克制的浪漫了起來。
「我看不出來你是這種人呢!看你身邊一堆影武者,那個才是日劇吧。」雨生說。
「影舞者是時代劇,你是有反町隆史的那種愛情劇。」何鈺不爽的抗議道,而吳倩儀則在偷偷打響指,看自己能不能也使喚那些影武者,答案是不能的。
「那天八寶粥的事呢?」吳倩儀一邊哀怨自己不能驅(qū)動影武者,一邊問。
「什么八寶粥?」何鈺眼睛都放光了。
「就那天我要去販賣機買八寶粥,他就突然衝過來說什么我的女人不需要自己買八寶粥,然后他一投幣機器就卡了啊!害我要去福利社排隊買。」雨生說。
「你不是看他可憐跟他分了一半。」吳倩儀說。
「那是因為他錢被吃了啊!而且,如果他沒有投,不就是我的錢被吃掉?」雨生解釋道。
「所以卓一航每次都幫你買販賣機嗎?」何鈺疑惑的問。
「沒有,就那一次。」雨生說。
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卓一航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會有變數(shù)。有意無意的幫她撥開了操場上丟來的球,那天突然的大雨,他卻帶了兩把傘,還有那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自己桌上的衛(wèi)生紙隨身包,正好就是女廁衛(wèi)生紙荒的那一天。
「他就是你命中的白馬王子吧!」何鈺興奮的說,然后低聲的吹了三下口哨,突然圖書館的窗外浮現(xiàn)了四五個男同學,似乎早就在樓外埋伏已久。何鈺接著說:「不然你看,這么多人一直跟著我,也沒有那么夢幻的神展開過。」。何鈺說完打了個手勢,那些同學們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窗外。
「我覺得你這個技能好好發(fā)展,應(yīng)該就不用在乎月考了。」雨生對何鈺說。
「我沒在乎過月考。」何鈺輕松地說。
「天才真好啊!」吳倩儀羨慕道。
「我可不是天才!我從國中就是吊車尾的,就是不會念書啊!既然都知道沒用了,干嘛浪費精力。」何鈺再次展現(xiàn)那官方微笑。
「那你干嘛來念書啊?」雨生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