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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又到床榻上的蘇妧不知,稀里糊涂地同陸硯瑾又擁上。
方才她的衣袖掃過桌上,將一方上好的硯臺給碰掉。
外頭的婢女想要進(jìn)來,被陸硯瑾給呵斥走。
延用上回的法子,蘇妧明顯是被他折騰得翻來覆去。
就在春潮即將來臨,她腳趾瑟縮起來的時候,小窗處突然傳來兩聲的響動。
蘇妧一瞬間就僵在原處,身體中的異樣都暫時顧不上。
陸硯瑾進(jìn)出時察覺到她的不專心,故意磨著她。
就這一刻,蘇妧又被他給弄得哭著顫出聲。
周身都落上一層薄汗,濃艷的紅遍布開。
腰上的那一處腰窩,更是讓陸硯瑾愛不釋手。
他黑眸中染上些許不穩(wěn),落在她白皙腳背之上,更顯灼灼。
蘇妧在陸硯瑾的身前,膝蓋不時磨著。
如此讓她回神過來。
方才敲了窗戶的人,定然是周氏身邊的媽媽。
這是在提醒她,女使的事情是要開口了。
蘇妧落下一行清淚,糾結(jié)一晚上,她終究不想將陸硯瑾讓了別人去。
手臂反擰過去,蘇妧摸上陸硯瑾的手背。
柔弱無骨的手因得一波又一波的動作逐漸扣緊。
陸硯瑾從喉嚨之中發(fā)出一聲輕笑來,輕而易舉地將蘇妧翻面過來。
看見她眼尾的那滴淚珠,陸硯瑾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蘇妧猛然間睜開雙眸,望向陸硯瑾的眼神帶著驚訝與愛意。
她能感受到陸硯瑾灼熱的唇緩緩落下時珍惜的意味。
淚涌得更加厲害。
蘇妧玉臂直接環(huán)住陸硯瑾的脖頸,想要湊上去吻他的唇。
可陸硯瑾倏地睜開雙眸,將蘇妧按在床榻之上。
肩膀重重壓下,后背貼上錦被,雖厚實,可卻似是一刀被人刺穿。
連帶著前頭,她光裸在外的雪峰。
陸硯瑾眼眸之中戾氣加深,蘇妧眼中流的淚更快。
他從不吻自己。
蘇妧本以為,他那時舉動是對自己的憐惜,是對自己情/動。
可一切,都是她想錯。
看見陸硯瑾的黑眸從布滿情/欲而后逐漸變得冰涼。
躺在床榻上,不著寸縷的蘇妧也隨著他的動作緩緩蜷縮起來。
陸硯瑾一言不發(fā)穿好外衫,扭頭余光看見蘇妧。
眸中厭惡更深。
她當(dāng)她是誰?莫不是真將自己放得太重不成?
蘇氏永遠(yuǎn)都認(rèn)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陸硯瑾大步離開,只留下蘇妧一人在榻上。
她扯過錦被蓋住自己,蓋住那些羞人的痕跡。
媽媽這時進(jìn)來,看見蘇妧的模樣皺眉問道:“王妃可同王爺說了女使之事?”
在她看來,蘇妧大抵是因為女使之事惹惱陸硯瑾。
若是如此,倒也無事。
王爺因這生氣,倒也是正常,可只要應(yīng)下就好。
身上汗涔涔的,也在這兩場磋磨之中散的干凈。
蘇妧哽著哭腔,“沒有。”
只這兩字,媽媽的眉頭皺得更加狠。
看了蘇妧一眼,終是嘆氣離去。
而蘇妧一人縮在榻間,嬌小的她在床榻之中顯得更加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