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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陷進軟軟的奶肉里,一小股奶水從乳孔流出來,流到蘭紀延手上,濕了被江在棠扯下去一點的衣襟。
陽物更硬得可怕,甚至激動地顫了一下,鈴口處流出一滴腺液。
“你很喜歡吧?多摸摸?說不準光是摸我你都能射,還用不著我出力。”
蘭紀延臉騰地燒紅,眼神飄忽,江在棠見他這樣覺得新奇:“你平日里不是挺……那個的么,怎么今天這么羞?”
“那、那平日里又同現(xiàn)在不一樣,好歹我們也好長時間沒做過這種事了,而且又是你……”
“是我逼你的?”江在棠思索了一下,“那我今日便做這強搶民男的勾當好了。”
“這……這不好吧。”蘭紀延遲疑道。
“呀,你還好意思說不好呢,到底是誰真的強搶過呀?你說說?”江在棠撓了撓他的下巴,像逗小狗似的,蘭紀延聽了面色一凜,剛想說什么卻被江在棠按住嘴唇,“行了,你的懺悔錄我不想再聽,今天就隨我心意如何?”
蘭紀延被制住嘴唇?jīng)]法說話,認真地點了點頭。江在棠滿意地笑,脫了上衣平躺在床上,拍拍兩側(cè):“跪到我身上來。”
男人照辦,硬得發(fā)紅的性器冒著水,被她按著往自己胸口上湊。江在棠雙手拉起蘭紀延垂在身側(cè)的手,帶著手握住自己的乳肉往中間擠。
原本躺下后墜在兩側(cè)的乳肉被團起來,親親熱熱地裹住胸脯間的陽物,乳頭處冒出些許乳汁流到脹紅的陽物上。江在棠的胸脯本不算大,蘭紀延一只手能握住,懷孕生產(chǎn)后不知為何圓了一圈,如今蘭紀延一只手也才堪堪握住。
那兩只奶沒法把陽具整個包著,可這也夠蘭紀延爽的了。他無心在意其他,只盯著陽物在乳肉間抽插,色得沒邊了。他控制不住,一下一下往上頂,江在棠微抬著頭看,一下不防被龜頭戳到嘴唇,愣了一下,隨后順從地張嘴將硬熱的頭部含進嘴里,舌頭沒章法地在上頭亂掃。
蘭紀延覺得快感似暴風一般從尾椎骨竄上來,直達天靈蓋,握著胸乳的手更用力地往中間揉,陽物抽送愈發(fā)快,江在棠的手圈住頂出來的頭部,整個含著舔弄,舌尖繞著圈戳流水的鈴口,忽然用力嘬吸一口。她聽見蘭紀延抑制不住的喘叫和驚呼。
蘭紀延只來得及把她的眼睛蓋上,精液噴在她下巴上,因為蘭紀延往后退的動作一路從下巴到胸脯都有男人的濁精,胸脯上的奶水混著濃精流到乳溝里,在心窩積了一小灘。
江在棠嘴里也濺了點精液,她張開嘴把那些刮下來,抹在胸脯上,讓蘭紀延看,笑他說:“這不是很爽嗎?我就說聽我的沒錯吧。”
蘭紀延抹掉她臉上的濁液,把她拉起來,點點她雙乳之間:“太亂來了,明天這兒肯定得腫。”
“那是明天的事了,你給我涂點消腫的藥就好。”江在棠低頭看了看,白皙的皮肉上布了亂七八糟的液體,倒讓嫩紅的乳珠和乳肉上的紅痕變得顯眼起來。
蘭紀延抬了抬她的下巴:“舌頭伸出來。”
江在棠以為他要看自己嘴里還有沒有精,便乖乖地張開嘴伸舌頭,卻沒想到被他咬著舌頭吃進嘴里,含著吮吻一番,收都收不回來,力道之大讓她懷疑自己的舌頭第二天是不是也要腫。
江在棠被吻得暈暈乎乎的,連推他肩膀的手都軟下來,被蘭紀延牽著去摸自己又硬起來的性器。她被吻得喘不過氣,無力地拍著蘭紀延讓他放開自己。蘭紀延替她抹去下巴上含不住的涎水,又啄了啄她的嘴角。
江在棠喘勻氣,推著蘭紀延躺下,拽了自己的小衣便跨到蘭紀延臉上,絲毫不給蘭紀延開口說話的機會,屁股稍往下一坐便將腿心肉縫貼到他嘴上,命令道:“舔。”
兩瓣肉唇微微張著,泌了水潤濕些許,卻也沒濕到哪里去。蘭紀延順從地張開嘴,將兩瓣肉唇都吃進嘴里舔濕,兩手頂著腿根撥開肉縫,露出軟紅內(nèi)里。
舌頭專攻小小的蒂珠,久未刺激過,肉蒂一直縮在里頭不出來,敏感得不行。舌尖去推裹著它的薄皮,試圖鉆進去把紅珠舔出來,可蒂珠哪里受得住這樣的舔弄,叫江在棠又痛又爽地揪緊了手下的簾帳。
蘭紀延聽見她夾雜著疼痛和快感的喘息,放輕了動作,在薄皮周圍慢慢舔弄,舌尖輕輕卷起裹著蒂珠。肉蒂在輕柔的對待下慢慢勃起,尖尖探出肉皮,舌頭貼著底部深入,柔柔地撩著陰蒂根部,試圖將它整個都挑出來。如此柔和的動作果有成效,久未出來的陰蒂腫起,失去了薄皮的保護,露在外面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舌頭淫弄,可舌尖卻離開了它,只留嘴唇輕輕地一吻。
被夾在腿心的頭動了動,鼻尖擦過蒂珠,接著堅硬的鼻骨被壓住,不,應(yīng)該說鼻骨強硬地壓住了凸起的蒂珠磨蹭。嘴唇觸及小陰唇,貼著它親吻,隨后又含住它吮吸,舌尖輕輕敲著閉合的肉縫,將它叩開了便鉆進去。柔軟的無骨的舌頭像蛇一樣鉆進久未造訪的肉穴,卻遭到穴肉重重推擠,于是它便耐心地一下一下進出,直將穴口舔軟舔開,半推半就地接納了它。
舌頭太軟了,和手指和陰莖全不相同,被舔穴的感覺同指奸天差地別。以前不是沒舔過,只是如今旱了許久,迎來舌頭的淫弄,那感覺又新奇又怪異。
江在棠微微抬了抬臀,讓蘭紀延的臉離腿心遠了些,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抱著臀狠狠壓下去,陰蒂遭到壞心眼的對待,被牙齒咬著磨又被嘴唇含著吮,分開時嘴唇重重地嘬了一下,發(fā)出“啵”的一聲。蒂珠顫抖著就要高潮,卻被生生止住,只能顫抖著被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
她聽見蘭紀延低低的愉悅笑聲,被托著臀放到蘭紀延腰間,看到蘭紀延下半張臉上都是亮晶晶的水痕。
蘭紀延抹了一把臉,鼻腔間全是腥甜的氣味,湊近她壓低聲音:“嫂子……水出得沒有以前多了,進不去怎么辦?”胯間硬挺的陽物暗示性地頂了頂肉臀。
江在棠喘著氣答不出話,只能看著他掀開帳子下了床,從掛著的衣服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擰開蓋子挖出一小塊脂膏。
“這是我特意要來的,有催情功效的藥膏。”說著便在手心里捂熱了捂融了抹在她腿間。手掌整個裹住陰阜摩擦,手指陷進腿心軟肉將脂膏送進肉穴四處攪弄,將脂膏抹在肉壁上。
沒一會兒江在棠便覺得腿心熱麻麻地泛癢,她想去摸摸卻被蘭紀延抓住手指插進自己穴里,蘭紀延貼著她的耳朵叫她自己揉揉。江在棠張著腿,自己插著自己,蘭紀延看得心癢,握著她的手腕將自己的手指也探了進去,兩根手指夾住江在棠的在穴內(nèi)磨蹭。
江在棠低頭看著,被舌頭磨紅的腿心間含著女人白皙柔嫩的手指,男人寬大的手墊在下面包著手掌,兩指亦伸進去,簡直色情得沒眼看。江在棠的手指只鉆進去半根,可蘭紀延的手指已全探了進去,穴口咬著指根。江在棠把手指抽了出來,她覺得蘭紀延再磨蹭下去她得活活被情欲折磨死,下面早已水流不止,多得連臀縫里都是黏糊糊的淫水。
江在棠伸手拿那藥盒,在陰莖上抹了薄薄一層,那脂膏溶溶的,好似水一般裹在上頭。蘭紀延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水液,陽物抵在穴口磨,把穴口磨開了便頂進去,二人皆發(fā)出一聲喟嘆,江在棠掐緊了蘭紀延的手臂。
柔軟的手順著手臂一直摸到手掌,然后十指緊緊相扣,兩具身體好似有饑渴癥一般緊緊貼在一起,舌尖相互勾纏,激烈的水聲在耳邊回蕩,好不容易才分開。
凸起的陰蒂磨著蘭紀延發(fā)力變硬的下腹,陰莖又隔著穴肉抵著蒂珠背面頂弄,江在棠抖著腰終于泄出來,潮液一股一股地噴在蘭紀延下腹上,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抽動。
女人高聲的嬌吟沒讓蘭紀延停下,反而激得他更加用力,全不管她的推拒和還在痙攣的穴道,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釘進去,帶給她接連不斷的強制高潮。
穴腔絞得越來越緊,蘭紀延不想射在里面,便打算抽出來,卻被江在棠夾住腰,低低地喊他:“延郎、延郎別出去……”聲音都還帶著高潮中的愉悅和害怕,卻還叫罪魁禍首留下來。
蘭紀延喘息著應(yīng)她,咬著她的嘴唇頂著敏感處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