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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你抱著我!咿啊——我要掉下去了!”蘭紀延悄悄地往上頂了一下,江在棠被插得四肢發軟,就要抱不住蘭紀延。
“你說一句喜歡,我就抱你。”蘭紀延的手指輕輕點在她后腰,“說喜歡我,或者是喜歡被我抱,你選吧。”
江在棠都嚇出哭腔,蘭紀延還一直使壞捏她的后頸。
“我、我喜歡被你——呃啊!”蘭紀延果然握住她的腰不讓她掉下去,可同時也狠狠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陽物一下撞上深處的敏感之處,叫江在棠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手都快抱不住蘭紀延。
抱著做很耗力氣,可蘭紀延是什么人?天蒙蒙亮時便起身舞槍打拳,幾乎日日如此,還常去跑馬打獵。這種程度對他來說輕而易舉。此刻他便抱著江在棠弄,臉上毫無費力之色,握著江在棠腰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反倒是江在棠滿臉又驚又爽,失重感讓她不自覺張開嘴想要叫出來,可卻被蘭紀延堵住了嘴。
江在棠眼角沁出點舒爽的淚珠,被蘭紀延卷去,吻一路從眼睛到下巴,輕輕的柔柔的同下半身兇狠的動作毫不相符。
江在棠被顛得失了神,翻著眼就要泄身,這時候蘭紀延卻突然停下動作,沒讓她高潮,穴道絞著陽物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可蘭紀延只是虛虛地托著她,然后邁步。
“你要去哪兒?!別——別這樣——!!”行動間的顛簸毫無邏輯,東戳一下西頂一下,就是撞不到點上。江在棠被弄得瀕臨高潮卻始終去不了,抓心撓肺地發出不滿的吟叫,略長的指甲在蘭紀延背上劃了好幾道。
直到蘭紀延走到窗邊,推開了窗。窗外是郁郁的竹林,清風吹拂明月當空,皎潔的月光照在她背上照在他臉上,江在棠聽見他低低的呢喃說好美,眼中熾熱的情與欲幾乎要在這個微涼的秋夜里將她灼傷。
下一秒便被抱住,全身上下的皮肉都同另一個人的親密接觸,他抱得那樣緊那樣用力,她都有些喘不過氣。
蘭紀延將懷里的人翻了個面,讓她趴在窗臺上,上半身都探出了窗臺。江在棠半轉過身推他說:“不要,會有人。”
蘭紀延握著她的手親吻:“不會的,這個點沒有人的。大家都睡了。”說著便俯下身也將身子伸出去,細細密密地親身下人的后頸,緩而有力地挺腰,一下一下撞在最要命的地方。
江在棠被人舔舐敏感的后頸,又被性器盯著最深的地方操,加之精神上怕被人看見的緊繃,沒一會兒便抖著腰泄了,蘭紀延這次沒那么好心停下來等她,仍舊重重地操,潮液隨著交合的動作濺在地上,發出小小的啪嗒聲。
江在棠的手緊緊捏著窗沿,這一陣高潮過去很快又積累起新的快感,蘭紀延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覺得自己被越頂越出去,整個人都要掉在外面。
“嫂子,別叫那么大聲,”蘭紀延把手指伸進她嘴里壓住她的舌頭,江在棠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聲音,“噓——有人過來了。”
滅頂的快感叫江在棠渾身一抖,瞳孔放大,聲音憋不住地跑出來,穴里絞得死緊,下面噴出一大股水液。蘭紀延被夾得頭皮發麻,當即就射在江在棠穴里,精液混著淫水堵不住似的從穴口擠出來,沾得整個陰阜都是。
蘭紀延把渾身發軟的江在棠撈起來抱在懷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心:“我剛剛哄你呢,沒人,真沒人。”
江在棠連聲音都帶著顫:“把窗子關上,關上!快點!”蘭紀延忙不迭合上窗,推一下卡扣把窗子鎖上。然后又抱著她回到床上,輕柔地吻耳畔頰邊,說些黏糊糊的哄人的話。
溫柔小意的耳語說夠了便又悄悄碰人的敏感帶,手指在后腰腿根處流連,摸摸揉揉掐掐,在她的耳邊落下細細碎碎的親吻氣息和纏纏綿綿的愛語,讓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上,便無暇顧及泥濘雙腿間作亂的手。那手勾勾挑挑,專往最受不住的地方去,沒一會兒江在棠就挺著腰發抖,嘴里還被人嘬著舌,整個人全在蘭紀延的掌控之下,高潮與否幾乎都由他決定。
江在棠坐在蘭紀延懷里,背貼著他的胸腹,膝彎掛在蘭紀延手上,雙腿大張露出腿心殷紅的正貪婪吞吃陽物的穴,上面的嘴也沒閑著,被人追著親。
蘭紀延握著她的手去抬她自己的膝彎,貼著她的嘴黏黏糊糊地說:“寶寶,自己把腿掰開。”江在棠暈暈乎乎的,竟也聽了,兩手握著膝彎向兩邊分開。
蘭紀延輕輕啄她的唇:“好乖。”這下蘭紀延兩手都空出來,一只手蓋在陰阜上揉按,另一只手則去捻嬌嫩的乳尖,多管齊下,江在棠爽得握著自己腿彎的手都捏緊了。
蘭紀延的手逐漸從胸乳流連至腹部,下面進得越來越深,幾乎能在小腹上戳出形狀。大掌覆在小腹上,忽然按下去,肉穴瞬間縮緊,江在棠腳尖都繃直,眼神再無法聚焦,連舌尖都探出來一小截,下面抽搐著噴了,水液噴濕了墊在下面的袍子。
蘭紀延只覺好似浮在云端般,快感從尾椎骨冒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不自覺地繼續挺腰,手掌還在江在棠小腹上揉揉按按。
卻被江在棠掐著手臂要拉開,他聽見江在棠嬌嬌的哭吟聲,嘴里還念著他的字。
“行慎,行慎……不要了、嗚,不要了——哈啊——不行!你快去拿痰盂來——”
禪心寺的客房里都配有夜壺和痰盂,好讓不識路的香客們在夜里也能方便。
蘭紀延生生停下動作,摟著她問:“你要痰盂做什么?”
“嗚……我要忍不住了,你快去!”江在棠眼里都蓄滿了淚,輕輕一吹就能成串地落下來。
蘭紀延剛想起身,卻又忽然停下動作,輕輕地去揉她的下腹:“那……你叫聲好聽的,我就都依你。”
江在棠兩手抓住他的手,轉頭看他,驚懼道:“求你了,行慎……”蘭紀延搖了搖頭。
“小叔……”腹上的手卻更用力,“嗚啊——別、對不起,別!”
“叫延郎,嗯?叫好聽點。”蘭紀延又放緩了動作,輕聲哄著她。
“……延郎,求你了,快……”江在棠臉上滿是隱忍之色,好似已經憋到極限。
蘭紀延抽身,從床下的柜子里拿出痰盂,放在江在棠面前。江在棠為難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痰盂。
“怎么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出不來了……”
“哦——”蘭紀延故意拖長音,“我知道了——”
下一秒就抓著江在棠又操進去,蘭紀延從后面抽插,手掌輕柔地壓她的小腹,在她耳邊哄她:“尿吧,沒事的,我不看你,嗯,沒人知道。”
“你閉上眼睛,等會,再睜開。”
蘭紀延依言閉上眼,腰腹仍然有力地挺動,撞在肉穴里的敏感點上,他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持續了小一會兒才停,同時還伴著抽泣聲。
蘭紀延抽出來,用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把她抱到桌邊,抽了自己放在內袋里的帕子濕了水替她擦拭,又用茶水凈了手,抱她回床上。
江在棠在他懷里一抽一抽,眼淚一顆一顆地滾下來,蘭紀延給她擦眼淚,手輕輕按在她眼上,聲音也輕輕的:“這是正常的反應,沒事的,阿疾。”
江在棠抽抽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窩在蘭紀延懷里,卻發現蘭紀延那物什一直硬著,江在棠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過意不去,支支吾吾說:“你那個,要怎么辦?”
“等它自個兒消下去就好了——還是說,你要幫我?”蘭紀延自然沒指著她能幫自己,卻沒想到江在棠答:“……要怎么幫?”
“啊,不用了,等它——”
“可是,都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它還沒下去,要是一晚上都沒下去怎么辦?”
蘭紀延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放到上面:“幫我摸摸,再叫兩聲好聽的,或者親親我。”
江在棠無師自通地上下擼動那硬熱的陽物,手指循著青筋脈絡滑下去,又慢慢點上來。蘭紀延低低喘了幾聲,嘴唇追著她的唇親吻,吻得又深又長,直把兩個人都吻得喘不上氣才放開。手上也沒閑著,包著她的手給自己做手活兒,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磨蹭她的腰側。
蘭紀延的聲音如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開,混著舒服的喘息:“叫我,呼……”
江在棠猶猶豫豫地下了決心,閉著眼貼在他耳邊輕聲喊:“……延郎。”
蘭紀延整個人一麻,全射在江在棠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