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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林書月拒絕了顧時暮要送她回宿舍的提議。

“你還是先回去吧，我有秦硯送就好了。”她把打包的幾份蛋糕遞給了秦硯，他順手接過，按了下車鑰匙。

顧時暮剛想拉她的手臂，卻被她輕巧地避開，他的手抓了空。

下一秒手背上傳來一陣痛意，原來是林書月轉身的時候小包砸在了他手背上，他來不及收手正好被打個正著。

顧時暮另一只手握著手機，他的目光追隨著林書月離開的背影。

還是那個看起來纖細的身影，卻離開得毫不猶豫。

他拿出手機，在聊天框里敲下了幾個字。

【顧時暮：回宿舍和我說一聲。】

林書月剛上車就看到了他發來的消息，翻了個白眼，隨后按滅了手機。

但是顧時暮的消息還在繼續。

【顧時暮：媽今天打來電話，讓我們準備下個月去度假。】

林書月掃了一眼他發來的消息，暗罵這人有病，簡直沒話找話。

顧夫人自從離婚以后，她就非常注重親子關系的培養，所以安排了定期的家庭出行。

前幾年，林書月最期待的就是這個旅行，她經常提前好幾星期就會做準備。

然而每次她湊到顧時暮面前說起旅行的事，他總是興致缺缺，如果不是看在顧夫人的面子上，他八成會板著臉找借口拒絕。

“林書月，我叫你好幾次了，在想什么這么認真？”

秦硯一邊用手輕移方向盤，一邊用余光瞥了一眼林書月。

“沒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對了，你不是要追時暮嗎？今天他主動要送你回去怎么就拒絕了？”秦硯狀似無意地暗示道，“夜黑風高，孤男寡女，你再趁機回他的公寓。”

“秦硯，不愧是你啊......”林書月提高聲音，“你沒少用這招騙女孩吧。”

“喂，我這不是給你出主意嗎？哪里知道你剛才沒看懂我的暗示，非得乘我車回來。”

“好啊，那我現在回去找他。”林書月的手故意放在車門上。

“別，大小姐現在在高架上，你這樣是要出事故的。”秦硯的嘴角高高掛起，怎么也壓不下去。

外面的霓虹燈都亮了起來，路過的車輛在各自的車道急行，林書月突然望著窗外開始發呆。

她沉默了半晌沒有接話，秦硯側目看她，才發現她舉著手在擦拭臉頰。

“怎么了？”語氣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就是突然看清了一些事，有點難過而已。”

秦硯沒有接話，靜靜地聽她繼續說道：“你說我這么多年一直追在顧時暮身后是不是很討人厭啊，就像......那個大庭廣眾之下告白的男生？”

一種難以言說的隱秘的喜悅突然涌上心頭，在無人注意的時候，車輛略微偏轉了方向。

“我收回請你幫忙追顧時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