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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書月從柜子里挑了一條白色的碎花連衣裙，還給自己編了個小麻花辮。這條裙子是顧夫人送給她的禮物，她會選這條裙子也只是因為顧時暮曾經說過她很適合這條裙子。

她拎著兩個行李箱從樓上下來，顧時暮已經在餐廳吃早餐。

“早上好，時暮。”

“早。”

顧時暮將一籠湯包推到她面前，“這是王媽特意從你喜歡的那家店買來的。”

“是劉叔家的嗎？”她看著顧時暮的動作，覺得他今天的心情應該不錯。

她夾了一個湯包放在他的碟子上，“時暮，我記得你也挺喜歡吃的。”

林書月正好坐在他的右手邊，她微側過身子向他靠近，一股淡淡的香味蓋過了食物的味道，莫名其妙地鉆進了他的鼻子。

他的身子不自覺向旁微移，這個舉動在林書月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嫌棄。

“不好意思啊，我靠你太近了。”

夾著湯包的手在半空中愣了片刻后，還是默默地拿了回來。

林書月一直低頭望著碗里的湯包出神，她沒有發現顧時暮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間放在她的頸側，但很快移開了視線，

突然，“時暮，今天開學典禮我能坐你旁邊嗎？”

顧時暮輕笑了一聲，“你想坐在第一排？”

林書月這才反應過來，顧時暮要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而他的座位自然早已安排好了。

“那算了。”

顧時暮自然地接過林書月手上的兩個行李箱，在這種事情上，他總是表現得很紳士。

“謝謝。”林書月的聲音不自覺帶著甜意，這一刻她總有種男朋友送她去上學的錯覺。

她先一步坐上車，另一側的車門打開，一股微風吹了進來，他的面容背著光看不真切，卻讓她的心都顫了顫。

林書月在心里罵自己沒出息，這么多年了她還是會因為這張臉瘋狂心動。

自從上車以后，兩人就沒再開口說過話。

林書月故作鎮定地將頭扭向窗外，她靠著玻璃反光觀察著顧時暮。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上面應該是最近的財經新聞。

“時暮，你不頭暈嗎？”

“什么？”

“就是在車上看東西，一般都會頭暈。”

有一瞬間的沉默，正當林書月覺得自己又在沒話找話的時候，顧時暮回道：“好像是有點，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