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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苓日日提心吊膽,一直在打聽整件事的進展,但周蔚身邊的人口風瞞得很緊,竟一點消息都沒透出來。
憂思過重,連帶著肚子也越發難受,緊繃的肚皮隱隱作痛。整夜整夜睡不好,席朝也越發不見人影。
白苓度著步子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試圖緩解焦躁的情緒,一旁席燕生從樓上下來,溫柔靠近,“苓苓,聽保姆說你身子不舒坦,看醫生了嗎?”
白苓心里有鬼,面對席燕生的接近下意識后退一步,神色堤防戒備,“爸,我沒事,讓您擔心了。”
席燕生低頭看了眼白苓高高隆起的肚子,順著她的視線環視一周,不在意的笑笑,“怕什么,這里沒人,就算有,他們也不會多嘴的。”說罷,想要伸手去摸摸肚子里的孩子,卻被白苓厲聲拒絕,“爸!席朝一會兒就回來了。”
聞言,席燕生收起和藹笑意,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高位者形象,陰鷙冰冷的眼神像在看一團垃圾,仿佛下一秒便可以毫不留情的丟棄,“苓苓啊,當初你爬我的床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白苓腦袋轟的一下,像被一條冰冷的毒舌纏上,危險的信子吐露耳邊,身體不易察覺的顫抖起來,害怕到極點。她萬分后悔,當初是如何昏了頭,竟為了鞏固在席家的地位,選擇去找公爹借種生子。
秀美的臉蛋浮現不自然的蒼白,大滴的冷汗從額角滑落,喉嚨滾動,艱難開口,“爸,我肚子里的是席朝的孩子,是您的孫子。”
布滿皺紋的手還是伸向肚皮,輕輕在上面撫摸,像極了溫柔的慈父,“呵,白苓啊,這里面的到底是誰的種,我還不清楚嗎?”
再也支撐不住,白苓狼狽地跌坐在沙發上。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惡魔,而她選擇同惡魔做交易,注定會跌入無間地獄,萬劫不復。
“爸,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只想和席朝好好過日子。”
幽冷的眸子陰沉的可怕,閃過幾分薄怒,“你別忘了,這些生活是誰給你的,當初是誰同意你進的席家。”靠近白苓的耳邊,低頭嗅聞她的發香,面露沉醉,“白苓,你可莫要做忘恩負義之人啊。”
刺耳的電話聲在客廳響起。
白苓想也不想,從席燕生身下逃開,匆忙去接電話。
席燕生捻動手指,上面還殘留著白苓發間的香氣,想起席朝,他那個蠢貨兒子平日里的做派,不由得面露譏諷,“愚不可及”。
白苓怕是還不知道,他那個廢物兒子沒有生育能力,就算再上多少次床都不會懷孕。
若不是為了他們席家的血脈,這樣的愚蠢女人就算倒貼也不會多看一眼。
竟還要妄想更多。
*
玥湖園內,周然正在發脾氣。
小姑娘氣得摔了杯子,余怒未消,“一個個賤人,竟然都敢拿我作筏子接近薛琮,真是不想活了。”
周然恨得牙癢癢,心中閃過無數收拾安晴的方法。一會兒又自個兒搖搖頭否決了,“不行不行,真是太便宜她了。”表情張揚,皺眉撅嘴的,像只未足月就出來討生活的小老虎,生動鮮活。
周蔚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盯著妹妹,真是喜歡的緊,怎么瞧也瞧不夠。
瞧見周蔚事不關己的樣子,周然更來氣了,撲到周蔚懷里就要鬧,“周蔚!你怎么這樣啊,你唯一的妹妹被人欺負了,您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擱這兒看戲,好看嗎?”
捏了小姑娘的下頜,仔細端詳著小姑娘艷麗旖旎的明媚臉龐,“讓人欺負了,那昨晚打人的是誰?”
周然不說話了,癟著嘴,鋸嘴葫蘆似的幽怨盯著周蔚,“我不管,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說著討好的親親男人的下巴,小狐貍眼亮晶晶的,“哥哥~哥哥~你最好了~你幫我想想~”
小姑娘每次都來這招,百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