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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經常吧,就偶爾。”
“我想起來了,上次你和我視頻的時候吃著他送給你的馬卡龍?!辟R臨川話題一轉,“他人怎么樣?”
“還好吧,對待病人還算有耐心,也能吃苦?!?
賀臨川一步一步慢慢引導著:“我是說他對你。”
“嗯……”沈念閉著眼睛思索片刻,“也還好,可能因為我是他師兄,所以會更照顧我一些吧。今天下午我午睡的時候他還給我披了件大衣。”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賀臨川起身,出去之前還不忘交代沈念:“一會泡完澡記得把頭發包起來,我給你吹?!?
腳步聲遠去,沈念睜開被蒸汽熏紅的眼睛盯著alpha離去的方向,眼底醞釀著不知名的情緒,半晌才重新閉上。
“幫我查個人,研究生在讀,目前在xx第一人民醫院普外科實習,alpha,名字叫林鶴?!?
覬覦不該覬覦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
沈念剛走到地下室就收到了賀臨川的短信。
「路上堵車,晚10分鐘到。地下室空氣不好,老婆在診室等我一會兒再下樓?!?
沈念憤憤把手機一把揣進兜里,出差多去了兩天就算了,怎么剛回來接他下班就遲到。
討厭。
omega有些不高興,盡管他知道堵車這種隨機事件不應該成為他埋怨alpha的理由,但他就是有點控制不住。
想來都是呦呦惹得禍,一定是這樣。孕期激素導致他總是發脾氣,他之前不這樣的。順利把鍋推給寶寶后,沈念重新回到了電梯口。
身后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就在沈念低頭走進電梯的時候,那道影子猛地躥出,似乎是想擠到電梯里。然而在林鶴即將在電梯關門前進去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住了他的衣領,將他猛然扯翻在地。
電梯門順利關上,沈念抬起頭看向緊閉的電梯門。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他感覺剛才電梯口好像閃過什么東西。
“操!你有病??!”
林鶴猛咳了好幾聲,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怒視面前的男人。地下室的照明燈線路老化,此時正一明一暗閃爍著,映襯出面前男人陰沉的臉。林鶴并不認識面前這個alpha,但當他看清男人的真容時,怒火略微收斂了一些。
這個alpha太高了,而且他的眼神有點可怕,陰森森像是盯著什么死物。
不是醫院里收容的哪個精神病跑出來了吧?林鶴腹誹。
賀臨川上下掃了林鶴一眼,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兄弟,煙癮犯了,借個火?!?
林鶴從衣兜拿出打火機,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在alpha里也算高挑。但賀臨川的壓迫感太強了,二米的高度加上隱約有些壓抑不住的信息素味讓林鶴有些緊張。
“借火也不用這樣吧……”林鶴揉了揉被衣領勒痛的脖頸,alpha的力氣太大了,僅僅是從身后拽住他的衣領就已經讓他在那一瞬間有了窒息感。
“怎么,破壞你的‘好事’了?”賀臨川吐出一口煙霧,地下室不通風,煙霧在昏暗的環境中久不彌散。
林鶴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繼而扯出無辜的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alpha冷笑一聲,從林鶴的右口袋摸出一條有些濕潤的白色毛巾。
“想迷暈剛才那個omega?”賀臨川將毛巾甩在地上,“他看起來有身孕啊,你這樣是在犯罪?!?
“你懂什么!”林鶴眼看事情被戳穿,明顯有些氣急敗壞:“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那樣的人?哪樣?”alpha用手指夾著煙,臉上突然出現了玩味的表情,“單親爸爸?被拋棄的omega?不知廉恥的騷貨?”賀臨川的手一把扣住林鶴的腦袋,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明顯有些害怕的年輕alpha,眼里翻滾著漆黑的戾氣,幾乎只是用氣音在問他。
“你就是這樣想他的,是嗎?”
察覺到賀臨川的情緒變化,林鶴幾乎是立刻開始釋放壓迫信息素保護自己,這是alpha的本能。他根本就不認識面前這個男人,但此刻一種接近于動物遇到天敵的本能在他耳邊叫囂‘快跑’!
賀臨川察覺到了什么,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即露出嗜血般的笑:“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散發這股惡心的味道?!?
濃郁的無花果香,和昨晚在沈念衣服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兇戾的男人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碾滅,似乎是看出了林鶴有要逃跑的念頭,他迅速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林鶴的衣服,任憑林鶴如何掙扎也不松手。
賀臨川吐出最后一口煙霧,緩緩說道:“自從我愛人懷孕后,我就再沒抽過煙。我向自己發過誓,為了他和寶寶,以后絕對不會再抽煙。但今天……”賀臨川冷冷瞥了一眼林鶴,“因為你,我破戒了。沒辦法,畢竟不抽根煙緩一緩,我有可能真的會把你打死在這。”
林鶴立馬露出驚慌的表情,開始大聲呼叫:“救命——啊”
一陣尖利的叫喊取代了他嘴里的求救聲,他的臉被賀臨川一拳揍得偏了過去,鼻梁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鼻孔和唇角立馬流出鮮紅色的血。
“我兒子快出生了,就當給他積德,保證不要你的命。”
賀臨川其實是個不太喜歡暴力的人,即使他當過多年的特種兵,但他骨子里的良善從未隨著任務的解決而泯滅。他一不打無還手之力的男人,二不打女人和omega。就拿他前妻來說,即使離婚后賀臨川來小島上找朋友游玩放松被周茸打聽到了他在這,并精準地將alpha堵在朋友家門口,賀臨川都沒有想過和他動手。
反倒是beta無法忍受賀臨川決絕的態度,拿出了alpha曾經送他防身的一把小刀狠狠向他揮去。那把刀甚至還是賀臨川親自開的刃,結果第一次見血就是傷了他這個曾經的主人。賀臨川無意躲,他故意控制著周茸捅他的力度,在刀尖剛沒皮膚的時候迎了上去。beta被賀臨川滿身的血嚇壞了,他‘珰啷’一聲把刀扔出好遠,哭叫著幫賀臨川捂住傷口止血,他說他沒想過傷害alpha。
‘傷了我這一刀,咱們兩清?!?
拖著刀傷的alpha走進了醫院。
就在那個下午,他遇到了這輩子最愛的人。
拳拳到肉發出令人心驚的聲音,林鶴偏頭噴出一口血沫,賀臨川將他的一只手手反剪到身后,林鶴的另一條胳膊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彎折,在地面上無力的垂著。
alpha很久沒和人動手了。
他的亢奮情緒在此刻達到了頂峰,無花果的味道在空氣中散去,強勢的鳶尾花混合著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雙眸猩紅,呼吸加重。他走上前踢了踢跪在地上無力呻吟的林鶴,似乎是在懷疑為什么對手這么脆弱。
刺耳的鈴聲喚回了alpha的神志,他定的鬧鐘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