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小胖神經大條,“你踢我干嘛?”
謝翡身形筆挺,如冷峭的一株玉樹,顯得氣質不凡,襯得他本就俊秀的面龐更加帥氣了。
他淡聲道:“腳滑。”
虞意不動聲色,一根名叫“尊嚴”的脊梁穿住了她,叫她展露出世俗認可的成功人士的穩重與風度。
她抽著煙,云淡風輕地說:“嗯,當時年紀小,比較窮。”
寧瑞芝:“是吧。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太窮,風格過分古板和保守,現在風格居然這么大膽。比如我,就不敢真空出門,還坐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讓人看。”
這話說得有點惡心。
假如虞意置之不理,倒像是默認了她說得對,默認自己衣著不當、言行作風不端。
但要和對方辯論穿衣自由的問題——為什么世人認為那么明顯的兩個球團在一起還要擠個溝露在衣服外面是性感,卻容不下被衣服遮住的兩個點?形狀不一樣,衣服都避體,怎么兩個圓錐就不如兩個半球體面——又難免要聽對方胡攪蠻纏講一些歪理邪說,自降格局。
虞意瞥她一眼,輕哂,并不說話。
謝翡覷機,十分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少見多怪。”
寧瑞芝的目光在虞意和謝翡身上來回逡巡片刻,莞爾一笑,對謝翡說:“看你長得不錯,年紀也不大,沒想到是個小流氓。”
言下之意,是譏他想看虞意的意思。
謝翡直接祭出了魯迅先生的“白胳膊”論,暗諷寧瑞芝低俗。
這時,劉大頭終于回過味兒來了,笑呵呵地沖寧瑞芝補充解釋,“我翡哥的意思是,清者見清,濁者見濁。當你覺得別人齷齪的時候,一般都是你自己齷齪。”
李嘉雯也聞出了火藥味兒,作為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她興奮得摩拳擦掌:“大姐,你要還是聽不懂,我也可以幫你翻譯一下。”
寧瑞芝臉色鐵青,“不用了,我聽得懂。”
幾秒鐘之內,她臉上的神色風云變幻,最后又恢復如常了,笑著說:“我開個玩笑而已,這么當真干嘛?”
說著,她看向虞意,“沒想到,以前你沒什么男人緣,現在變漂亮了倒多了幾個馬仔。”
王小胖:“我是嗎?”
劉大頭:“我終于也夠格做虞姐姐的馬仔了?”
王小胖:“簡直祖墳冒青煙了。”
李嘉雯:“可能也就是燒了八輩子高香的福氣吧。”
謝翡:“嗯,積攢了累世的功德。”
寧瑞芝本意是想離間,讓幾個人礙于面子不肯再為虞意說話,沒想到幾個人臉皮跟城墻轉拐一樣厚,完全的不要臉,格外的陰陽怪氣。
現在的小孩兒,也太沒骨氣太沒自尊了吧?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仍舊不愿認輸,決定換個賽道,另起話題道:“對了,群里的大家都挺關心你的,你現在做的什么工作?”
這種關心,緣起于一個老同學突然在群里po了一張近照,并一驚一乍地發言——
你們知道這是誰嗎?
這特么居然是虞意!
看虞意的著裝和樣貌,寧瑞芝不太愿意相信她是做什么正當工作的。在她看來,一個很土的女孩變得很漂亮,無論她成績怎么樣,一定是變壞的結果。
家境差的女孩只有變壞才會有錢。
有錢了,才穿得起照片中那樣昂貴的禮服。
至于漂亮女孩,一定要衣著保守,穿大眾認可的衣服,才可能是“好”女人。
虞意輕笑一聲,用她蔥根一般的長指撣了下煙灰,“家里蹲。”
寧瑞芝臉上頓時浮現出得意的神色——這回答,無意識證實了她對虞意的猜測。
于是,她唇角一斜,歪出個頗具優越感的笑來,“要我說,這女人要過得好,還是得自強自立,自力更生才對。”
她撫了撫耳邊的頭發,喬張做致道:“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對象了。要實在沒有著落,阿明領導的部門里還是有幾個單身離異的男青年,條件也都還不錯,回頭我讓他給你介紹介紹。”
王小胖、劉大頭和李嘉雯面面相覷,進一步確認,這所謂的老同學絕壁不是虞姐姐的真朋友!
就是來炫耀來了!
但——
想到虞意的真實身份,又看看這位自信的大姐,三人的面色頓時有些扭曲的怪異。
她怕不是人如其名,是個智障吧?!
寧瑞芝全然不覺,只當是自己先贏一回合。
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了。
“做女人,最要緊的還是得找個好歸宿。一個女人,如果不能找個好男人結婚,絕不能算作成功的。
像我就比較幸運了,高中就遇到了阿明,都是彼此的初戀,還修成了正果。雖然你不如我幸運,但也不能自暴自棄,現在也為時不晚的。
當然了,你畢竟也到這個歲數了,也別太挑……”
眼見寧瑞芝要長篇大論地發表一番何謂成功女人經,虞意端起一杯啤酒,淺喝一口潤潤喉嚨,打斷道:“我有對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