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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胖:我上次說翡哥肯定對走什么情侶橋夫妻橋不感興趣,他居然嘲諷我是可悲的單身狗[嘲諷]
李嘉雯:他嘲諷的是你嗎?
劉大頭:不。他嘲諷的是在座的我們每一位
王不胖:迷信的翡哥莫得靈魂
劉大頭:大概他的靈魂都落虞姐姐身上了吧。
李嘉雯:我之前不小心看到的,翡哥居然在某寶搜什么情侶款,他墮落了!
劉大頭:他以前只會說這種行為莫得意義浪費生命!
王不胖:你們知道當我看到他給虞姐姐剝蝦時,發自靈魂的震顫嗎?
李嘉雯:我懂。
謝翡見虞意笑,湊過頭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
他一邊碼著書一邊似不經意地說:“他們說得比較夸張。不過,這次因為氣溫的原因,去不成清風寨走不了鵲橋確實有點遺憾。”
清風寨的情侶橋就叫鵲橋。
虞意說:“不去也好。鵲橋不吉利,一年只在七夕見一次,怎么也不算是一個好意頭。”
“也對。”
謝翡心內的遺憾頓時消散,卻又聽虞意笑問他,“怎么,開始變迷信了?”
“不是。”謝翡想了想,說,“以前覺得迷信,是覺得沒必要,那些儀式都改變不了什么。但是現在,我有一種不一樣的看法。”
“什么?”
“譬如求神拜佛,并不是真的期待什么神佛的保佑,而是一種精神寄托,表達一個人對未來、對某件事、對生活的希冀和向往。”
比如,從前的他對什么情侶橋、姻緣樹不屑一顧,是因為心無掛礙。
但現在,他和虞意在一起后,他希望他們不是彼此的過客,希望會有一個好結果,希望他們既有詩詞里“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的浪漫,又能“朝朝暮暮常相見,兩鬢青蒼看斜陽”的相守。
而一切看似“迷信”的行為,譬如走什么情侶橋、夫妻橋、掛情侶鎖、拜姻緣樹、刻三生石,都是這種希望的承載。
況且,這些行為的重點,都不在于在哪里刻了字、掛了鎖等等,而在于兩個人一起去做的過程和心意。
虞意并不訝于他的聰慧。
如果他是個蠢人,虞意是決計不會動心的,頂多把他當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她輕撣煙灰,并不夸贊他隨時的、自發的、自然而然總會產生的思考——那太肉麻了。她只笑了笑,說他成天悟道,會不會有一天看破紅塵,就像李叔同一樣,選擇出家。
謝翡撩起眼皮瞅她一眼,沒好氣地吐槽道:“你倒是想。省得負責了是吧?渣女。”
言下之意,有虞意在,他不可能入佛門,不可能五蘊皆空。
這表達不算直白,也不算隱晦,只無聲藏于日常的閑聊,讓虞意更舒適,不至于忽然不自主地張開精神防御的刺。
虞意一邊抽煙一邊笑,“哎,我是這種人嗎?”
謝翡低眉順目,慢慢擺弄手里的書,“你們城里人的想法,我們鄉下人怎么知道呢?”
聽他冷不丁詼諧一下,虞意又好氣又好笑,抬腿就踢在他小腿肚上。他悶笑一聲,繼續干活,像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
虞意仔細盯著他看兩眼,起身繞過去。
她從背后彎腰摟他。
謝翡手上的動作一頓,旋即身體緊繃。虞意貼著他的耳背低笑一聲,親吻他溫度驀然飆升的后頸、咬他的耳朵,感受他隱忍的輕顫。
不多時,他便偏了頭,去尋她的唇。
虞意的身子瞬時往前一滑,任他摟著腰,坐在他腿上和他接吻。
擦槍快走火時,又退開,坐在書桌上叫他好好做白工,不要偷奸耍滑,不然她虞扒皮就揮舞著小皮鞭要對他這樣那樣……
謝翡深吸一口氣,耳朵都紅透了,又說她不正經。虞意笑,“就不能換個新鮮的詞?”
謝翡斜瞟她一眼,“這就膩了,是吧?”
虞意:“豈敢豈敢。”
謝翡低頭,別過頭去笑了。
虞意就低頭看手機,在群里和幾小只閑聊,聽他們說一些生活中的瑣事,時不時還帶謝翡兩句。
謝翡時而貼編碼,時而抱著一摞書就去書架前按編碼的順序放好。
在群里,聊著聊著,李嘉雯就說起晚上廣場要放露天電影的事,于是盛邀虞意和謝翡一起去看。
李嘉雯:還有音樂噴泉呢,人特多特熱鬧
王不胖:周圍有賣關東煮、涼粉、涼面、燒烤和泡泡機的
虞意:幾點?
劉大頭:電影是八點開始,我們七點半出發?
虞意:[貓咪.ok.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