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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王這個時候正在和幾位朝臣議事,見到姜蓁默默站他身后旁聽,姜王忽然一笑,把姜蓁拉到身邊,一臉欣慰的說道:“幸好我家蓁兒回來了,有她在,我今晚終于不用點燈批奏折了,難得能睡個早覺。”
“藍河公主孝順聰慧……”
“是啊,我家蓁兒如此優(yōu)秀,若她是個男兒,我這王位定會傳給他。”姜王笑瞇瞇的說道。
王位繼承人不是兒戲。
聽姜王這么一說,幾位大臣夸不下去了,勸誡道:“王上言重了,公主年幼,當(dāng)初王上給公主賜封地,就已經(jīng)過于溺愛,現(xiàn)在這么夸公主,寵愛太過,對公主也不好。”
平日里姜王是會認(rèn)真聽大臣規(guī)勸的,但今日,他偏偏要唱反調(diào),“我說的可不是玩笑話。蓁兒像我,生來聰慧,論眼界、胸襟和才能,我那群侄子,沒一個比得上蓁兒。”
夸完姜蓁,姜王還悵然惋惜道:“若是他們連蓁兒都比不上,我怎么敢放心的把王位交給他們。”
姜王這一通感慨,把那幾個大臣都整懵了。
連姜蓁都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姜王好像在故意把她立成了靶子。
【姜大頭心太黑。玩養(yǎng)蠱呢。】
【現(xiàn)在姜國的公孫們主線任務(wù)是:打倒姜蓁,奪下王位。】
【姜大頭這招是真高。若是那群公孫贏,他的繼承人也有著落了,若是阿蓁贏,姜王立姜蓁為女太子,閑言碎語也沒那么多,阻礙少了大半。】
【就是可憐了咱們家阿蓁,莫名其妙多了一堆對手。】
【都不是一個賽道的人,比個什么勁。敢和我們做對手,他們就只有一條路——死路。】
姜王在殿內(nèi)說的話,當(dāng)晚就傳了出去。
那群叔伯兄弟,姜蓁從來沒有放在眼里,自然無所謂姜王怎么說。
就連郭凡,也沒把那群公孫當(dāng)成對手,他在宋國好歹也是左相,跟他斗的都是權(quán)臣,還有擁有大片封地的君侯,雙方都在拿命做賭注,斗得自然兇狠。留在都邑的那群公孫,跟郭凡過不了兩招。
而且接受了姜蓁一路橫掃的暴發(fā)戶方針,郭凡現(xiàn)在都不屑斗了,非常淡定的繼續(xù)處理著藍河縣和公主府的事宜,向姜蓁建議道:“藍河縣存的糧食還不夠多,你養(yǎng)兵的方式拋費太過。反正你有錢,我們可以存比國庫還多的糧食,為以后做準(zhǔn)備。”
“那讓來藍河縣買鹽的商人,繼續(xù)送糧食過來?”
“我們要的糧多,沒必要讓那群商人賺差價。我們可以組建一個藍河縣自己的商隊,用精鹽去別國換糧。”
郭凡真誠的說道:“第一個就去宋國吧。我知道宋國誰家的糧食最多。我調(diào)查過的。”
第33章 考核士兵
郭凡一個致力于削弱貴族,強大國庫的人,盯著人家的糧倉,自然沒憋什么好屁。
他前面剛逼著宋國的貴族遣散門客,后面就想禁止糧食交易。買賣糧食的事,只能朝廷干,別人不行。
不能買糧食,不種地的人就會餓死,如此一來,宋國游手好閑的人,就只能回家種地,宋國的糧食產(chǎn)量就會大大增加。除此之外,國家把糧食壟斷,往外賣的價格自然是國家說了算。
宋國的土地豐饒,糧食產(chǎn)量為諸國之最,糧食對宋國的重要性,就如鹽鐵對于姜國,宋太后對郭凡的主張不心動才怪。
可惜,他們事敗,之前做的那些準(zhǔn)備都成了無用功。
能深深感受到郭凡對宋國貴族的怨念,姜蓁好笑的說道:“宋國你熟,買糧的事情,你來安排就好。”
“商隊的人選,公主還是親自挑吧。”郭凡建議道:“都邑的人沒有藍河縣的人堪用。公主在藍河縣很得民心,根基深厚,該利用起來。”
府內(nèi)養(yǎng)的門客,有五成背主的可能,但藍河縣出身的人,親朋好友都在藍河縣,背主的代價他們付不起。
買糧食的事情,姜蓁不需要藏著掖著,但也不能讓人知道她買了多少。
姜蓁說道:“正好年底了,我想去藍河縣檢查學(xué)室、閱兵,挑護衛(wèi),到時候把事情一起辦了。”
上次離開之后,姜蓁有四個月沒再踏足藍河縣,一直都在都邑隔空處理藍河縣的政務(wù)。
這次姜蓁向姜王請假,姜王放得格外爽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把姜蓁當(dāng)做需要嬌養(yǎng)的小女兒了,而是把她放在了繼承人的位置上進行考量。
“早些回來,跟我一起準(zhǔn)備大祭。”
姜蓁挑眉:“喲~父王這是要加碼了?要帶我一起祭祖。這可是嫡子的殊榮。”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給你了,你不敢接?”姜王表情淡定的反問。
“敢,怎么不敢。父王放心,我早去早回。”姜蓁一臉開心的說道。姜王這么做,也是要承受群臣壓力的。他帶姜蓁參與大祭,姜蓁雖然要面對非議,但她得到的好處更多。
由于姜蓁時常在外面跑,當(dāng)初姜王給姜蓁用的兩百護衛(wèi),早就已經(jīng)成了公主府的人,再加上公主府養(yǎng)的,姜蓁這次出行,帶足了四百護衛(wèi)。
郭凡也還沒去過藍河縣。他的人頭賞金很高,平時只敢?guī)еo衛(wèi)在都邑走動,沒有姜蓁相陪,單獨去藍河縣的事情,他暫時還不敢做。
踩在藍河縣修的水泥路上,饒是見多識廣的郭凡,也忍不住感嘆,“藍河縣的水泥路名不虛傳,馬車走在上面,一點都不顛簸,難怪會被各國商隊大力夸贊。可惜,水泥太貴,否則國內(nèi)各大城池之間,以水泥鋪設(shè)馳道,戰(zhàn)時能起大作用。”
“你好歹也是當(dāng)過丞相的人,怎么連你都說水泥貴?”姜蓁好笑的調(diào)侃。
“公主怕是不知道。在宋國,你這水泥路,有白鹽路的美稱。一是大家需要走這條路去買鹽,二是水泥的價比白鹽,用白鹽鋪路,都比用水泥鋪路便宜。”郭凡酸溜溜的說道:“也就是你有錢,才敢這么用。”
“修這條路,是為了方便商隊來藍河縣,給藍河縣帶來的隱形好處巨大。而且……水泥的造價不高,只是我心黑,賣得貴。”
“不貴?”郭凡興奮了起來,“如此的話,那水泥路以后豈不是能鋪滿姜國。”
姜蓁點頭,“當(dāng)然,但要等以后我能做主的時候。”
姜蓁修水泥路,花不了多少錢,但別人修水泥路,成本堪比用金箔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