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有物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
“慫貨。”
“你……”鐘揚沒音兒了,頓了頓又道,“算了算了,民主投票吧,也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還得尊重詩姐的意見呢,怎么樣?”
江岌道:“可以。”
“選橫渡的舉手。”鐘揚說著,自己舉起了手,并且看向彭可詩,用目光鼓動她和自己站在一邊,但彭可詩看上去并沒有要舉手的意思。
鐘揚對著她干瞪眼等了好半天,也沒等來她的一票,只好又說:“那選城市坍塌的舉手吧。”
江岌抄著兜看向窗外,沒有任何動作,倒是彭可詩挺干脆地舉起了手。
“不是,為什么啊,”鐘揚抬高了聲音,“詩姐,你怎么老偏心江岌!”
“這跟偏不偏心沒關系,”彭可詩語氣平淡,看著他問,“你覺得江岌為什么要揍城市坍塌?”
“我哪知道……”鐘揚不怎么高興地嘟噥道,“他又不說。”
“那你為什么要揍城市坍塌?”
“因為江岌跟他們打起來了啊……我當然無條件站在我們樂隊這邊。”
“那不就得了,”彭可詩說,“城市坍塌現在放話說我們不應戰就是慫,你要認這個慫?”
“我……”鐘揚語塞。
“反正我不認。”彭可詩說,“而且,在我看來,江岌也不是隨便跟人打架的性格,他既然這么做了,說明城市坍塌應該做得更過分。”
“我可說不過你……”鐘揚小聲道,語氣依舊不怎么樂意。
“還有,我也挺煩城市坍塌那貝斯手的,”彭可詩想起上次被搭訕的事情,仍然覺得不舒服,皺了皺眉,“不想被這種貨色指著鼻子罵慫。”
彭可詩難得對一個人表達厭惡,鐘揚有些好奇:“詩姐,他怎么得罪你了?”
“他來跟我撩騷,被江岌幫忙懟走了。”
“我操,他來跟你撩騷?!”鐘揚一聽,立刻又抬高了聲音,“什么人啊這是!……這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上次比賽結束,在候播室的時候。”他反應過激,彭可詩有些好笑,“還選橫渡么?”
“……不選了,這怎么能忍!”鐘揚的態度立刻發生了180度大轉彎,他倒是很擅長說服自己,很快又實現了邏輯自洽,“那就選城市坍塌吧,反正剩下的樂隊有好多都是有背景的,就算選了橫渡,也頂多再拿一場通告費,不選就不選吧。對對對,與其跪著生,不如站著死,沒準還能多吸點粉兒……”
聽著一旁鐘揚和彭可詩的談話,江岌體內的暴躁情緒漸漸平息下來。
其實一直以來,他們這支樂隊除了商演時會湊到一起,平時并不怎么參與到彼此的生活里,更談不上有什么感情。所以于江岌而言,糙面云就是靠錢維系起來的關系。
他這人感情淡薄,性子又獨,反感任何人窺探自己的生活,對別人的生活也絲毫不感興趣,要不是黃鶯當時說酒吧需要樂隊來搞氣氛,他也不會想到要組一支樂隊。
也正因此,前幾場比賽他根本沒在乎過輸贏,全憑自己的喜好來選歌。第二場比賽故意寫了那么一首爛歌來試探秦青卓,也完全沒想過要跟其他兩個人商量。
但幾分鐘前鐘揚二話不說地就站在自己這邊加入了戰局,還有彭可詩剛剛替自己說的那番話,都讓他第一次有了一種“樂隊是一個整體”的感覺。
他開始想這場跟城市坍塌的比賽要怎么打。平心而論城市坍塌的水平在所有樂隊里算上乘,是玩實驗音樂那一派的,擅長把英式搖滾和電子舞曲做結合。江岌看過他們前幾場比賽的現場,搞得挺有氛圍,一看就是用金錢堆出來的技術和舞臺效果。
城市坍塌也毫不避諱這一點,樂器、效果器和單塊怎么貴怎么來,就剛剛那吉他手掄起來的那把吉他,少說也是把幾萬塊的高端琴。
但說到底,還是缺了些直擊人心的力量。不在于音樂風格本身,而在于這些人,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如果能處于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贏的概率并不低,但現在要跟這樣一支被節目組力保的樂隊打比賽,江岌不確定最后的結果到底是贏是輸。
還是會輸的吧。江岌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不過無所謂了,不管是輸是贏,這場比賽的對手都必須是城市坍塌。
第34章
過了一會兒陳嘉推門進來,催了一聲:“趕緊到隔壁錄選對手環節。”
三人從化妝室出來,進了錄制場地。原本吵吵嚷嚷的房間安靜了一瞬,都抬頭看向他們。
江岌走在最前面,神色冷峻,一言不發。
彭可詩走中間,臉上是一貫的冷淡神情。
走在最后面的鐘揚則大大咧咧道:“別看我們,一會兒那三個進來你們就知道了,被我們揍得像三個豬頭。”
平時跟他勾肩搭背的幾個樂手頓時大笑出聲。
三人走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下來,城市坍塌三個人也走了進來,從前到后按傷勢嚴重程度排列,分別是主唱、吉他手、貝斯手。為了不耽誤錄制,三人臉上還帶了妝遮擋傷處。
貝斯手屈磊神情陰郁地盯著江岌,朝他豎起中指,語氣不善地又提醒了一遍:“誰慫誰孫子。”
江岌沒應聲,面無表情地冷冷看他一眼。
幾位攝影師走進來,架起了多個機位,對準場內的樂隊。
樂隊選人的順序是按照前幾場的累計票數來的,城市坍塌的累計票數目前排名最高,第一個走了上去。
貝斯手接過麥克風,沒繞任何彎子:“我們選糙面云。”
“哦?這可真是個意料之外的選擇。”主持人帶著微笑道,“糙面云現在可是勢頭正盛,選他們做對手,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網上都說糙面云的主唱是靠臉上位,但我們覺得,糙面云還是多少有點實力的。我們選擇他們,一方面想看看他們到底幾斤幾兩,同時也想驗證一下,對于場下的觀眾,特別是女觀眾來說,臉和技術,到底哪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