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也要許愿!”夏稚舉起手,晃晃悠悠從隊伍中出列,想要離流星更近一點,然而喝醉之后連方向都分不清了,跌跌撞撞就沖著蔣知夏奔來了。
蔣知夏擔心他摔倒也不敢躲開,只能仍由他醉眼迷離地撲進了自己的懷里。
“我,我要許愿。”夏稚扶著蔣知夏的胳膊試圖站起來,然而雙腿軟綿綿使不上勁。
蔣知夏單手摟著他的腰,免得他滑下去,無奈地輕聲解釋:“那是飛機,不是流星。”
夏稚充耳不聞,索性直接趴在他的懷里許愿。
“我希望家人健康平安,我們的組合越來越好。”夏稚已經有些大舌頭了說話含糊不清,但很是認真,“最后,希望能和知夏%&永遠在一起!”
蔣知夏突然就沒有了聲音,靜靜地摟著他,一時間視頻里只能聽到兩道淺淺的呼吸聲。
夏稚許完愿伸手扯了扯蔣知夏的臉頰,笑嘻嘻道:“知夏,有流星。”
蔣知夏聲音很輕:“嗯,那是流星。”
第45章
拍攝這一段的時候,蔣知夏一直沒有入境,但因為離攝像機近,聲音都被錄了進去,而且特別清晰。即便最后他的語氣輕到近乎是喃喃低語,但錄進視頻里依然很清晰,包括暗藏在平靜話語里的那淺淡的欣喜情緒也被準確捕捉到了。
于是不出意外地蔣知夏就被幾個隊友調侃了。
“原來是流星哦。”程允安朝蔣知夏擠眉弄眼,笑得一臉曖昧。
“這流星不正經啊。”桑落也幽幽道,“怎么一會兒是飛機一會兒是流星的,難不成會變身?”
“可能是薛定諤的流星吧。”蕭寒表情十分認真地問兩位隊友,“話說對著會變身的流星許愿,咱們的愿望還能實現嗎?”
“既然是薛定諤的流星,那也肯定是薛定諤的實現,”程允安一本正經跟蕭寒討論,“估計只有等它變成流星的時候才有用吧,反正咱們是不太可能實現了,畢竟是對著飛機許的愿。你說對吧,老蔣?”
“飛機”兩個字程允安故意加重了語氣,因此調侃意味就更明顯了, 以至于蔣知夏那張喜怒不行于色的面癱臉都有些繃不住。
“我去廚房喝口水。”蔣知夏冷靜起身朝廚房走去,最開始幾步走得還挺淡定的,但是后面越走越快,就差拿來跑了。
單人沙發上的三人已經笑成一團了。難得有機會能逗得蔣知夏這個面癱悶騷落荒而逃,三人都高興得不行。
夏稚看著躲在廚房里不敢出來的戀人, 無奈對三人說:“你們別鬧了。”
“喲喲喲,心疼啦?”桑落逮不到蔣知夏又開始調侃他,挑起一邊嘴角哼哼冷笑,“忘了以前你倆狼狽為奸作威作福的日子啦。”
“……”夏稚略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一時間也不知要怎么反駁。
“原來你們這么早就勾搭到一塊兒了啊。”程允安斜著眼,語氣涼颼颼的,“居然騙了我們這么久,看來壓根沒有把我們當兄弟。”
蕭寒也撇嘴附和:“太傷心了,還以為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的。錯付真心啊。”
夏稚張嘴欲辯解,卻又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其實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又其實關于他最后的那個愿望,他們幾個包括蔣知夏都誤會了……
雖然那天他喝得很醉,但對于那晚的事情他其實記得很清楚,包括把飛機當成流星這件事。只是那時候酒精攝入過多導致他的很多行為都不受控制,加上隊友們又一個勁地攛掇,這才導致最后會做出對著飛機許愿這種蠢事。
至于許愿的內容,他也是跟著隊友們說的。他在愿望里提到了家人和組合,最后是隊友……沒錯是全體隊友……
其實最后那個愿望完整內容是——希望能和知夏他們永遠在一起。一個一個念名字實在是太累了,所以他就把另外三名隊友包含在了“他們”里面,只是在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不知怎么舌頭突然一麻發不出聲音,唯獨就把這兩個字給吞掉了。
夏稚想起這事也是哭笑不得。他當時說希望能一直在一起其實是希望他們五個人的友情能一直延續下去,但很顯然,蔣知夏并不是這么想的。
其實那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些曖昧了,但也僅僅是互有一些好感,卻也沒有喜歡到非他不可的程度。不過似乎就是從那天之后,蔣知夏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轉變,變得…愈發溫柔…
以前蔣知夏雖然也對他很好,但或許是因為那時候還無法確定自己對他的心意,所以他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對他的照顧雖然比起對其他人已經到了特殊的程度,卻也一直恪守在朋友的范圍之內,并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舉動。
可就從那天之后,蔣知夏私下里時不時就會做出一些比較曖昧的舉動,“不經意間”的肢體接觸也開始變得頻繁,到后來看向他時候的眼神也不再掩飾,目光坦蕩而真誠,坦蕩到夏稚再也無法假裝覺察不到。于是又過了一個月,夏稚覺得時機成熟了,就用一個帶著淺淺醉意的吻主動戳破了兩人之間那層曖昧不清的窗戶紙。
一想到最后促成他們在一起的竟然是自己的大舌頭還有蔣知夏的空耳,夏稚就覺得啼笑皆非。但又無法否認,如果沒有這個美妙的誤會,他們最后的結局或許就不是這樣了。
蔣知夏倒是想在廚房就這么躲一輩子,但顯然這并不是現實,所以他在里面喝完一杯水后就又出來了,順便還給夏稚帶了一杯橙汁。
夏稚雙手抱著膝蓋,歪著腦袋笑瞇瞇看著他。
蔣知夏重新在他身邊坐下,將橙汁遞給他,略微疑惑地問:“在看什么?”
“隨便看看。”夏稚接過橙汁喝了一口,眼睛彎起了一條弧線。
唔,有些真相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就讓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下去吧。
因為這個意外發現,接下去的一整天夏稚的心情都格外好,嘴角的笑容幾乎就沒有下去過。尤其是面對蔣知夏的時候,那笑瞇瞇的雙眼以及就差咧到太陽穴的嘴角,還有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讓三位隊友齊呼沒眼看,之后但凡看到他和蔣知夏站在一起,他們都默契得遠離,生怕到時候后期剪鏡頭的時候連累到他們。
晚上睡覺前,夏稚躺在熟悉的拼接雙人床上,身邊躺著的也依然是再熟悉不過的人,心情愈發愉悅,時不時就會發出一聲輕笑,笑聲還帶著些傻氣。
于是蔣知夏也跟著笑了起來,伸手攬住戀人的腰,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挑起嘴角輕聲問:“今天怎么這么高興?”、
夏稚笑而不答,順勢鉆進他的懷里,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這一次的力度放得很輕,并沒有留下印子。
蔣知夏哭笑不得,對于自家戀人一高興就咬人的癖好也是無奈不已。他倒不是怕疼,畢竟夏稚還是心疼他的向來不會咬得太狠,比起疼痛,那種酥酥麻麻的濡濕觸感更挑戰他的神經。
夏稚咬完也沒有就此罷手,又埋首在他的脖子上親親舔舔,一邊舔一邊聽著耳邊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等被強行拉開的時候,蔣知夏渾身肌肉都已經緊繃到極限了,眼底情喻翻涌。
“別鬧了。”一張嘴聲音低啞。
夏稚仰著臉,無辜看著他。
蔣知夏只覺得被這雙眼睛盯得渾身的血液都熱了,情不自禁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夏稚溫順地閉上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