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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就要回y市了,今天是留在這里的最后一晚。最后一晚不干點正事自然是不可能。況且,這一次分別至少要有個把月見不到,蔣知夏不舍分開,夏稚也是如此。所以這個夜晚纏綿的氣氛久久不散,一直延續(xù)到了后半夜。
夏稚直到次日中午才醒過來。蔣知夏一大早就去片場了。
早上半夢半醒間,他似乎聽到蔣知夏蹲在床邊跟他說今天戲份重,大概是趕不回來送他去機場了,到時候會讓蔣遲開車送他過去,臨走前又在他的唇上戀戀不舍地糾纏了很久。
昨晚折騰地有些瘋狂,以至于夏稚起床時沒能一下子爬起來,趴在床上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有了點力氣撐著坐起來。
剛踩著兩條棉花腿艱難完成了洗漱,蔣遲就過來了。雖然等會兒就要去機場,但他還是給夏稚帶了午飯。
“麻煩你了。”夏稚坐在餐桌邊吃飯,蔣遲就幫他收拾最后一點行李。
“夏老師太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哪有麻煩不麻煩的。”蔣遲幫他收拾好洗漱用品從浴室出來,又幫他把電腦和平板裝進袋子里。
夏稚好笑地提醒他:“給你發(fā)工資的是蔣知夏,他才是你老板,幫他做事才是本職工作。”
蔣遲小聲反駁:“老板娘也是老板。”
“咳——”夏稚被一口飯嗆到了。
蔣遲驚駭回頭,神色有些緊張——自己說這么小聲都聽到了?!
夏稚確實是聽到了,不過見他已經(jīng)嚇成這樣也就沒說什么,只是一想起“老板娘”三個字心情就有些復(fù)雜。
吃過午飯兩人出發(fā)前往機場。蔣知夏估計正在拍戲中,夏稚出發(fā)前給他發(fā)了一條微信,到機場了也沒等到回復(fù)。
蔣遲將行李從車上拿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夏老師,我就不能陪你進去了,還得趕回去,片場那邊不能離開太久。”
“沒關(guān)系,你能送過我來已經(jīng)很感謝了。”夏稚微微一笑,說,“你快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好。”
“那我先走了。”蔣遲回到車上,與他揮手道別,“夏老師,下次再見。”
“再見。”夏稚也笑著揮揮手。
等蔣遲開車離開,夏稚也拖著行李進了機場。
辦理完手續(xù),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夏稚就找了間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坐著等。干坐著等著有些無聊,他又打開視頻軟件,找了部電影看了起來。
電影是今年春節(jié)檔的票房冠軍,無論是劇情還是演員演技都好得沒話說,但夏稚一直無法沉下心來欣賞,幾乎每隔十分鐘就會把界面切回微信瞧一眼。不過無論何時打開,蔣知夏的聊天框都是安安靜靜的。
明明知道蔣知夏估計是忙著拍戲還沒來得及打開微信,但夏稚依然不可避免得有些失落,而這種失落隨著登機時間的臨近愈發(fā)明顯。
夏稚單手托腮,嘴里吸管,表情略顯苦悶。手機里還放著電影,但已經(jīng)完全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放完,差不多也到了登機時間。夏稚將軟件退了出來,將最后幾口咖啡一口氣喝完,準(zhǔn)備過去登機口那邊。
“叮咚——”
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等待后,熟悉的微信消息通知鈴聲終于通過藍牙耳機傳入了夏稚的耳朵里。腳步立時就頓住了,他連忙伸手進衣兜里掏手機,看到發(fā)送人臉上也總算有了淺淺的笑容。
【蔣知夏:登機了嗎?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蔣知夏:要想我。】
嘴角的笑容不自覺又加深了,帶著甜蜜的意味。夏稚盯著屏幕傻笑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回復(fù)。
【準(zhǔn)備登機了。】
【已經(jīng)開始想你了。】
第41章
一個半月前, 因為錄團綜而離開y市,夏稚也沒有想到原定的半個月行程竟然會延長到了兩個月。如果不是u大開學(xué)在即,或許這個離開的期限還會無限期延長。
重新踏入這邊熟悉的土地,夏稚莫名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一個半月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也讓他的生活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轉(zhuǎn)變。
托節(jié)目的福,他現(xiàn)在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了,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被人認出來。就好比剛才在飛機上,坐在自己旁邊的是個年輕女生,他剛一落座就被認了出來。好在女孩不是社交悍匪,性格也比較文靜,認出他后也只是略顯激動地打了個招呼,聲音也控制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范圍,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女孩很有分寸,之后在整個飛行過程中都沒有再刻意找他說話 ,保持著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間的距離。既然沒有對他造成困擾,夏稚也就淡定無視了女孩頻頻小心翼翼偷偷望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自以為隱蔽將手機舉至胸前偷拍的小動作。
下飛機的時候,夏稚又被幾個年輕女孩子認了出來。這幾位和那個女孩子比起來要活潑也大膽很多,簇擁著他下了飛機后就提出拍張合照的請求。夏稚看著女孩們眼中的期待之色沒忍心拒絕,于是又在機場耽誤了些時間,到家的時間比預(yù)計晚了半個鐘頭。
回到家后,夏稚按照約定給蔣知夏打電話,順便說起了這件事。
“被粉絲認出來, 在機場拍照簽名逗留了二十分鐘嗎?”蔣知夏聽說后輕輕笑了一聲, “看來我們夏夏是真的火了。”
“這種福氣我可不想要。”夏稚可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愁眉苦臉道,“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老師,要這么多粉絲干嘛。”
“嗯,普普通通。”
“都這時候了還要挑字眼嗎?”夏稚好氣又好笑。
“好,我不開玩笑了。”蔣知夏語氣認真了一些,擺出過來人的姿態(tài)寬慰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顯然也已經(jīng)改變不了,現(xiàn)在唯一能的做的就是盡快適應(yīng)。習(xí)慣之后就好了。”
這些道理夏稚自然都是懂的,但是一想到以后不管走到哪里身后都會跟著無數(shù)雙眼睛就覺得也不是特別想習(xí)慣這種生活。越想越郁悶就沒忍住抱怨了一句:“我后悔參加了,當(dāng)時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yīng)下來。”
蔣知夏在電話那頭沉默半晌,小聲嘀咕:“可那樣我們就遇不到了。”
夏稚瞇了瞇眼:“如果我沒有參加節(jié)目,難道你就準(zhǔn)備一輩子不見我?”
“當(dāng)然不是。”
事實上,即便沒有這個節(jié)目蔣知夏也無時無刻不想去找他,只是因為不確定夏稚的態(tài)度才遲遲不敢付諸行動。真要說起來,如果沒有這個契機,他們兩個人里明明夏稚才是更有可能一輩子不見的那個。不過蔣知夏自然不會傻到把這種話說出來。
其實夏稚也想到這一點了,所以說完那句話后就有些心虛,也有些擔(dān)心蔣知夏會把帽子反扣到自己腦袋上,所以三兩句就把這個話題帶了過去。之后的話題基本上就是一些小情侶間無聊又甜蜜的小情話。
蔣知夏明天凌晨四點就要起床拍戲,夏稚這頭也還得收拾屋子,于是煲了半個鐘頭的電話粥后夏稚就催蔣知夏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