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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知夏面色淡定,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下來。另外四位隊友默默低下頭,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說話。
一行人來到休息室。蔣知夏后面還有一場戲,化妝師跟過來給他補妝。
化妝師還是昨天的那個年輕姑娘,跟夏稚比較熟了,就揮手跟他打招呼。夏稚也沖他微笑點頭。
今天劇組搬回到主場地拍攝了,小冰箱和沙發也從那邊一起搬了過來。
蔣知夏坐在化妝鏡前補妝,小珠珠又好奇地跑過來看。屋里有些熱,小珠珠剛才過來的時候又蹦蹦跳跳了一路,這會兒小臉蛋紅撲撲,一腦門子的汗。
夏稚走過去打開冰箱門,果然看到了已經切好的西瓜,還有冰水和一些雪糕。雪糕昨天還是沒有的,估計是特地為了小珠珠準備的。
夏稚拿出一盒冰激凌,轉臉問正趴在蔣知夏膝蓋上眼巴巴盯著看的小珠珠,笑著問:“珠珠,要不要吃冰激凌?”
“冰激凌?”小珠珠眼睛一亮,登時拋棄了蔣知夏跑到夏稚跟前拿冰激凌。
夏稚拉著珠珠到沙發上坐著吃冰激凌,程允安也沒有阻止,只是叮囑了女兒只準吃一半,小珠珠乖乖答應了,拉著夏稚的手讓他跟自己一起吃。
“好啊。”夏稚笑著答應,拿了兩個勺子出來,和干閨女一起吃。
(偽)父女倆親親熱熱吃著冰激凌,畫面說不出的溫馨有愛,引得年輕化妝師給蔣知夏補妝的時候頻頻往沙發上望去,每一次視線轉回來都是一臉“要萌暈古起”的幸福表情,讓他對著蔣知夏都忍不住小聲感慨了一句:“夏老師真的好溫柔啊,以后嫁給他做太太的女孩子肯定很會幸福。”
蔣知夏緩緩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從鏡子里看了一眼還在偷瞄夏稚的年輕女孩。
蔣遲正好過來給蔣知夏送水,聽到女孩的感慨也小聲附和道:“沒錯沒錯,夏老師人真的好好,也不知道這么優秀的人以后會找什么樣的老婆。”
蔣知夏又從鏡子里瞟了眼助理,目光微涼。
蔣遲就覺得后背猛地襲上一道寒意,不禁在酷暑天打了個寒戰。
蔣知夏在補妝的時候攝像機也一直是在拍攝狀態中的,于是大家就找了個話題聊天。夏稚正和小珠珠分享冰激凌,倒是沒怎么參與聊天。不過蔣知夏每次說話時,目光總是先不經意地往沙發的方向瞥一眼,然后再看向另外三位隊友。
他的目光很隱晦,又極擅長掩飾,因此無論是化妝師還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沒有發現。然而并不能瞞過對他熟悉至極的三位隊友。
夏稚和蔣知夏的那點事,桑落和程允安原本就知道一點,如果說剛才的吻痕已經讓兩人有所懷疑,那么這會兒則是已然確定了這倆人在他們沒見面的這段時間里肯定是發生了點什么。
蕭寒對于他倆的事是一無所知,雖然在感情這件事上他向來缺根筋,但也不是傻子,再遲鈍也能察覺到這倆人之間的氣氛似乎發生了某些改變,再加上蔣知夏脖子上那個詭異的痕跡,腦海里也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想。
于是夏稚陪著干閨女吃雪糕的時候,時不時就感覺有目光朝自己看來,來源還都不一樣,而且目光里的含義也都各異,讓他有種自己好像是動物園里供人觀賞的動物的錯覺……
小孩子的耐心不如大人。小珠珠吃完冰激凌之后就坐不住了,拉著夏稚的手吵著要出去。
小珠珠的這幾個干爹都沒什么出息,平時都是挺有原則的人,但是一遇上小珠珠就原則盡失,干閨女說什么就是什么,干閨女要什么就給什么。
干閨女想要出去,夏稚自然也不會拒絕,就想帶著她去外面轉一圈。不過程允安走過來抱走女兒,說自己帶她出去玩會兒。夏稚自然也沒說什么,畢竟是親爹,再說小珠珠今天不是黏著自己就是黏著蔣知夏,他這個親爹反倒沒抱過幾回,再不把寶貝女兒還回去,老父親估計又要心塞了。
為了給父女倆留出獨處的空間,夏稚很有眼色地沒有跟著一起出去。只可惜不是人人都像他那么有識趣,一聽干閨女要出去玩,桑落和蕭寒也屁顛屁顛跟去了,順便把攝像師也帶走了。
這時化妝師也給蔣知夏補完妝了,蔣知夏就讓她和助理都先出去。于是不知不覺間,房間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而當他看到蔣知夏起身往門口走去,慢條斯理地鎖上休息室的門,夏稚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有意為之的。
想起桑落離開房間前沖自己擠眉弄眼,夏稚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仰起臉問蔣知夏:“你們串通好的?”
“沒有。是他們比較識趣。”蔣知夏走到他面前,俯身就想先親一口。
夏稚淡定伸手,纖長食指抵住他的額頭,笑瞇瞇提醒:“你唇上有妝。”
“嘖。”蔣知夏不滿皺眉,不過很快又舒展了開頭,厚著臉皮將臉湊過去,說:“那你親我。”
“我才不要親一嘴的粉。”夏稚嫌棄將人推開。
蔣知夏直起身,皺眉想了想,試探地問:“那不然親脖子?”
“……”蔣知夏不提還好,這一提夏稚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對了,那個痕跡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蔣知夏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你弄的。”
“什么時候?”夏稚懷疑地瞇起眼,“我昨天明明很小心,根本不記得干過這事。”
“唔,”蔣知夏仰著臉回憶,“在浴室的時候。”
“有嗎?”夏稚有些不確定,也仰起臉仔細回憶,然而想起來的都是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頓時面紅耳赤,趕忙將那些記憶甩出腦海。
“不記得了?”蔣知夏提醒他,“昨晚在浴室,我抱著你剛動了一下你就叫出聲了,然后低頭在我鎖骨親了一口。”
“閉嘴!”夏稚雙耳通紅,手忙腳亂地去捂他的嘴,惱怒地瞪他,“你存心的是吧!”
蔣知夏故作無辜地望著他,悶聲悶氣地提醒:“你把我妝蹭花了。”
夏稚趕緊松開手,好在為了給蔣知夏留氣口捂嘴的時候還把手背拱了起來,并沒有直接碰到他的唇,所以妝容并沒有受到影響。
蔣知夏一臉失望,夏稚氣得抬腳往他小腿上踹。
蔣知夏躲也不躲,甘之如飴地接下了這一腳,趁機裝做站不穩跌坐在沙發上,左手十分自然地摟住他的腰,湊過去低聲問:“今晚去我房間?”
“不要。”夏稚冷酷拒絕,順便拍開了腰間的手。
蔣知夏不介意地輕笑,在他耳朵上輕輕一吻,從善如流道:“那我去你那里。”
第35章
如果此時房間里有機器拍下這一幕, 蔣知夏這副打蛇隨棍上的厚顏無恥樣子肯定能驚呆所有觀眾的下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