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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錢容易還錢難。
媽媽生病,爸爸受傷,蔣知夏一夜之間變成了家里的頂梁柱,他要考慮的不僅僅是當下,還有整個家庭的未來。因為父親的意外,讓他不得不提前承擔起養家的重擔,可就憑他在傳星那點微薄的工資又能如何養得起一個家。
之所以說古影出現的時機好,正是因為古影的出現,不僅幫蔣知夏解決了當下的困難,也給他一個改變自身命運的機會。
夏稚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蔣知夏選擇告訴他真相,他們如今又會是何種命運呢?
或許蔣知夏會選擇留在組合,接受隊友們幫助解決家里的危機。而自己或許也不會因此心灰意冷決定退圈,而是和蔣知夏一起繼續留在傳星,繼續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藝人。
也可能他們會一起退圈,完成學業后為了幫助蔣知夏還債放棄繼續深造,找個公司上班,成為數千萬打工人里的其中之一。然后兩個人辛辛苦苦打拼一輩子只為能在城市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這或許也是一種平淡的幸福。
但命運就是如此神奇,給了他們截然不同的生活。他們雖然遺憾錯過了彼此,但也因禍得福都成為了更好的彼此。所以那天他才會說,他們現在這樣挺好。
是真的挺好的。蔣知夏不用再為了錢發愁,他們也都有了最好的人生際遇。
夏稚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了蔣知夏,其實也是變相暗示了自己暫時不想考慮復合的問題。
“那以后呢?”蔣知夏往前邁了一步,低下頭看他,夜色中一雙眼睛明亮如天際的星。他微微俯身,低聲問:“你心里還有我嗎?”
“自然還有。”借著走廊的燈光夏稚看見那雙美目中逐漸浮現的喜色,攥了攥拳頭,冷靜地往下說,“無論如何你我都是隊友,那幾年一起奮斗的情誼還在,你永遠是我朋友。”
眸中的喜色又悄然黯淡了下去。
“真的只是朋友了嗎?”
蔣知夏低喃,又往前邁了一步,左腿插進了夏稚的雙、腿、間,突然伸手輕捧起他的臉,低頭吻在了唇上。
“我現在吻你,還有感覺嗎?”
第19章
蔣知夏剛抽過煙,唇上還沾著淡淡的煙草味。他的手有些涼,雙唇卻柔軟溫熱。因為是試探,他不敢深入,只在夏稚的唇面上輕輕觸動了一下就分了。
“我現在吻你,還有感覺嗎?”他捧著他的臉,鼻尖抵在一起輕輕磨蹭。
夏稚還沒從那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中回過神來,表情難得有些呆滯。
這大概是他們之間最清純的一個吻了,可給予夏稚的悸動卻比兩人第一次接吻還要劇烈,心如擂鼓,就連身體都開始微微發熱。
夏稚有些惱怒,不確定自己是因為空窗八年太空虛還是變清純了,只是一個淺淡如水的親吻就勾起了他心中壓抑已久的欲念,不禁有些氣悶。
而他的一切變化自然也沒逃過蔣知夏的眼睛。
感受著手掌心逐漸升高的熱度,蔣知夏嘴角往上輕輕一扯,又故意將唇湊近了些,與他的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曖昧距離。
“你好像并不是沒有感覺。”蔣知夏說得篤定。
這句話成功讓夏稚從氣悶轉變為惱羞成怒,沉著臉一把推開了面前的人,憤憤起身:“我親只豬都有感覺!起開!”
蔣知夏被推得往后踉蹌了兩步,沒有追上去,手指輕輕拂過唇瓣,眼中笑意氤氳。
夏稚怒氣騰騰進了屋,生氣蔣知夏那句有些輕挑的話同時,卻又控制不住得回味起那種久違的兩張唇輕輕觸碰的美妙觸感。躺在床上,食指不由自主地撫上嘴唇,嘴角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
房門突然被悄聲推開。夏稚知道是蔣知夏進來了,趕忙閉上眼睛裝睡。雖然他睡在最里面,蔣知夏睡在最外面,他根本不可能進來,屋子里這么黑也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莫名就是有些心虛。
夏稚閉著眼睛,在極度安靜的氛圍中,聽力似乎變得更加敏銳了。他聽見了蔣知夏壓得很輕的腳步聲。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緊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最后翻身上床,有些老舊的床板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但很快又沒了聲音。臥室里,又恢復了安靜。
夏稚睜開眼睛,暗暗松了口氣。
“叮咚——”枕邊的手機屏幕卻突然亮了起來。
夏稚有些疑惑——這么晚了,誰給他發微信?
打開一看——
蔣知夏:晚安。
“……”
托他的福,夏稚又失眠了一夜,這讓他不得不懷疑蔣知夏的那句晚安的真正用意。
第二天,夏稚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起床,把桑落嚇了一跳。
“你又失眠了?”
“嗯。”夏稚抱著被子打哈欠。
桑落伸手揉揉他亂糟糟的頭發:“你最近睡眠質量很糟糕啊,是心事太多還是我睡相太差吵到你了?”
“沒有,你睡相挺好的,一點也不吵。”夏稚不打算告訴他昨晚上一不小心被蔣知夏強吻的事,就打了個馬虎眼,“大概是認床,陌生的環境我都睡不太好。”
“認床啊。”桑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那看來得盡量讓著環境熟悉起來。”
夏稚沒睡醒,這會兒腦袋昏昏沉沉,也沒有精力去深究桑落那句別有深意的話。
昨天他們和花嬸說好了第二天再去醫院看他們,因此五人吃過早飯后就開著節目組安排的車子,出發前往縣城。
眾人趕到醫院,醫生也正好上班了。
大家進病房的,正好看到昨天給花大叔檢查的醫生在和夫妻倆談話。
花大叔跟醫生說他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問他今天能不能離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