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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里的空調(diào)壞了,節(jié)目組也不準(zhǔn)備修,給準(zhǔn)備了幾把電風(fēng)扇。五個人就在客廳地上鋪了一塊墊子,都坐到了地上,兩把電風(fēng)扇一前一后放旁邊吹。
夏稚和桑落出于職業(yè)的緣故,平時的穿著都比較商務(wù)休閑風(fēng),看著正經(jīng)是正經(jīng),但在夏天沒有空調(diào)房的環(huán)境下也確實捂汗。兩人穿了半天的休閑襯衫后實在撐不下去了,在中暑之前連忙從蕭寒那里薅了兩件t恤換上。
蕭寒平時也不怎么出門,衣服都比較居家休閑,這次來錄節(jié)目帶著都是t恤和短褲,雖說不怎么好看但確實涼快又舒服,便很大方地也給了蔣知夏和程允安一套。
于是等徐天中午過來時,就見昨天還衣冠楚楚的五位業(yè)界精英此時卻一身的老頭衫加大短褲,t恤的袖子還都挽到了肩膀上,毫無形象可言。不過好在五個人的臉都能打,即便是平平無奇的老頭衫也會讓人覺得那是巴黎時裝周上的老頭衫。
徐天晃了晃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袋,走過去問:“大家下午有什么安排沒有?”
五人異口同聲:“沒有。”
“那不如下午接著拍如何?”徐天又問蔣知夏、桑落和程允安,“你們身體怎么樣?撐得住嗎?”
“可以啊。”桑落說,“那就拍吧,早點拍完早點收工?!?
徐天就叫來工作人員架機器。
徐天看著五個人身上的老頭衫,沉默少頃,委婉地問:“要不要做個造型?”
只可惜,在場五人都沒有理解他們的良苦用心,懶洋洋擺手說不用。這天氣這么熱,還沒有空調(diào),化妝一下子就花了,純屬浪費時間。
徐天也沒有強求,素顏出鏡更有真實感,也是好事。
工作人員很快把機器架好。
夏稚問導(dǎo)演:“今天錄什么?”
“都可以?!毙焯煨Σ[瞇說,“你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不插手?!?
夏稚和隊友們對視了一眼,有些驚訝地問:“大致方向總要有一個吧?”
徐天又說沒有,跟大家解釋說這個節(jié)目沒有劇本,就靠他們自由發(fā)揮,拍得就是一個真實。
眾人無語,這也真實過頭了。
既然節(jié)目組派不上用場,他們只好自己商量。
桑落做慣了領(lǐng)導(dǎo),很快就掌握了這場會議的主動權(quán),問四人:“你們有什么想法?”
只可惜,他們幾個人都沒有拍節(jié)目的經(jīng)驗,也不知道應(yīng)該干點什么。無奈之下桑落只好問蔣知夏的意見。蔣知夏雖然也沒有參加過什么綜藝,但怎么說也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總是比他們了解得多一些。
蔣知夏屈著一條腿,手臂搭在膝蓋上,后背抵著沙發(fā),淡定又慵懶:“和平時一樣就行?!?
是說不要在意攝像機的意思嗎?眾人一思索,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怎么拍原本就是節(jié)目組的事情,他們就是個出演的嘉賓,既然導(dǎo)演都說隨便了,那就——隨便唄。
于是蕭寒美滋滋掏出手機,開始打游戲;程允安趁機給老婆打視頻電話,兩天沒見到老婆女兒,想得他心肝都疼了;桑落是趁著他家男人出差偷偷溜來的,這會兒也不敢打電話主動送羊入虎口,于是陪蕭寒打游戲;蔣知夏看起了書;夏稚上樓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拿了下來,準(zhǔn)備下午改會兒論文。
大家果真干起了自己的事情,一個下午基本都沒交流,但氣氛異常和諧。
傍晚時分,夏稚盯著電腦屏幕看了一下午,準(zhǔn)備站起來活動活動。桑落已經(jīng)沒在打游戲了,跑到程允安身邊跟著一起看他女兒的視頻,笑得一臉慈愛;蕭寒倒是還沉浸在電子競技的世界無法自拔;蔣知夏不知什么時候竟然睡著了,腦袋側(cè)枕在沙發(fā)上,看了一半的書靜靜放在胸口,一條胳膊自然垂落到地面,睡得很沉很安靜。
傍晚溫度已經(jīng)降下來一些了,電風(fēng)扇的風(fēng)吹在胳膊上有細微的涼意。夏稚四下找了找,扯過一條薄薄的毛毯,輕輕蓋在了蔣知夏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夏稚站起來,輕輕拍了拍桑落的肩膀,示意自己去活動活動就出去了。
夏稚的vj趕緊跟了上去。
夏稚也不準(zhǔn)備走遠,就在外面院子放松一下。
農(nóng)村最好的一點就是空氣新鮮,出門就能見青山,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瞬間就得到了治愈。夏稚仰起臉,閉著眼睛深吸一口,鼻尖都是樹木青草的清香,嘴角不由一揚。
突然,一道窸窸窣窣的雜聲傳進了耳朵,有些像是竊竊私語。
夏稚睜開眼,就見虛掩的木門外有人影晃過。他放輕腳步走過去,伸手一拉門。
“哎喲!嚇我一跳!”
門里門外都嚇了一跳。
門外是三位中年大媽,衣著樸素,應(yīng)該是村里的人。
“請問,你們是哪位?”夏稚出聲詢問。
三位大媽盯著夏稚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趕緊介紹起自己。
“我們是這個村子里的人?!敝虚g那位穿著花襯衣的大媽指了指右手邊的一條小路,說,“我家就在這上面不遠。”
“你們好。”夏稚問,“你們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沒事沒事,”大媽們擺擺手,笑著說,“我們就是聽說村里來了一伙城里人,好像是來拍戲還是干嘛的,我們就過來看看熱鬧。”
“哦?!毕闹蓪擂蔚匦α诵?,出于禮貌招呼道,“要進來坐坐嗎?”
“好啊好啊?!贝髬寕冿@得很激動,爭先恐后走進來。
“你叫什么,做什么的?”花襯衣的大媽走到夏稚身邊,很自來熟地打聽起來。
“我叫夏稚,是老師?!?
“喲,老師啊,好工作啊!我家侄女也是老師呢!”大媽問,“有對象了沒?”
“……沒有?!?
“哎呀,那正好!”大媽一拍大腿,兩眼放光,“我侄女人長得白白凈凈,可漂亮了,人也聰明,要不大姨牽個線介紹你們認識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