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辭宴想不通,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睜眼閉眼滿腦子都是虞荔,不敢再回公寓, 也?不敢去北門附近轉, 怕碰到她?, 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還怕她?那?副冷淡到極致的表情,怕她?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在?沒?遇到虞荔之前?, 靳辭宴從不畏懼任何事情, 也?不需要畏懼,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在?他這,沒?有什?么辦不成的事,也?沒?有什?么難得到他的事,可當他遇到了虞荔,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他變得小心翼翼,想跟她?見面,想靠她?近一點,想跟她?談戀愛,想要她?也?喜歡自己,可以說,虞荔就是靳辭宴世界的中心。
靳辭宴并沒?有覺得這有哪不對,喜歡一個人就是身不由己的,也?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的局限,就是喜歡,就是想在?一起,就是想對她?好,想寵著她?,想抱抱她?,想親親她?,還想跟她?結婚,想用戒指把?她?圈住,想她?永遠都不離開?自己。
沒?人知道,靳辭宴這樣的人也?會因?為喜歡一次又一次的妥協,更沒?人知道,在?分手的那?幾個月里,他常常眼眶通紅,坐在?客廳里喝一整晚的酒,看著兩人僅有的幾張照片,反反復復的翻聊天記錄,想找她?,想跟她?道歉,想問能不能復合,還想說以后都不公開?了,就這樣吧,無所謂了,真的,無所謂了。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靳辭宴的心理狀態都很不好,封霧朔有所察覺,那?會兒靳辭宴準備去美國,封霧朔介意他找個醫生?看看,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靳辭宴沒?把?封霧朔的話當回事,覺得大概是時間問題,時間久了應該就沒?事了。可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的借口,他也?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托關系,靳辭宴認識了一位心理醫生?,年紀不大,三十出頭。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對方家?里,他問了靳辭宴一個問題:“這世上有絕對的公平嗎?”
靳辭宴的回答是沒?有。
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善良的人可能會因?病早逝,惡毒的人也?可能會無災無難活到九十九。
而他又緊接著問了第二?個問題:“所以你認為伴侶之間需要絕對的平等嗎?”
靳辭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在?需要與不需要之間反復橫跳。就像他認為自己可以一次次的妥協,卻又想著能公開?戀情。這是矛盾的,從一開?始他就是矛盾的。而這樣矛盾的,自我否定,自我麻痹的心理得想辦法解決。
醫生?說:“愛情是相互包容,包容不等于失去自由也?不等于失去任何東西。同樣的,從某一段感情中走出來并不是一件絕對的事情,可能在?往后的很多年,你依舊能在?某個瞬間想起這個人,我不認為逃避可以解決問題,只有面對,面對這件事的結果你才可能讓自己釋懷,讓自己好受一些。”
那?一天靳辭宴跟他的心理醫生?聊了很久很久,就像朋友隨意聊些家?常。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靳辭宴和心理醫生?也?保持著聯系,而這次過來,靳辭宴的狀態不太好,或者?說是,他又鉆進死?胡同里了。
醫生?問他,他需要求證什?么,靳辭宴想到的只有虞荔靠過來說的那?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靳辭宴說:“不是認真的就不是認真的,我不在?乎了。”
離開?醫生?的住宅,靳辭宴接到雷子的電話。
“哥跟你說個事兒,有個男的,老外,正扒拉虞妹呢。”
靳辭宴開?車門上車,啟動?車子,手機免提丟副駕駛座:“你跟我講有什?么用?”
“不是,你一點都不醋?”
靳辭宴臉沉得厲害,話倒是說得隨意:“她?什?么反應?”
“能什?么反應,笑唄。”
也?就這么一句,靳辭宴眉心蹙了蹙:“笑?”
“你還別說,虞妹還真是來美國找男人的。”
沉默兩秒:“你聽誰說的?”
“說什?么?”
“找男人。”
“你社團那?個叫什?么來著的小男生?,他說的,他還到處給虞妹找呢,虞妹長這么老漂亮,喜歡她?的老外不知道多少。”
電話那?頭實在?有些太鬧騰,靳辭宴覺得煩躁,就一句:“地址。”隨后掛斷電話。
趕到酒吧時虞荔正坐在?卡座中間位置,身旁坐好幾個帥小伙,聊的什?么不知道,只看到虞荔在?那?一個勁的笑。其中一個男生?手臂搭在?虞荔肩膀,附耳跟她?說句什?么,靳辭宴直接走過來拽了這人手腕,叫他滾蛋。
在?座的幾人都嚇得不清,氣都不敢喘,默默往旁邊挪,生?怕擋著靳辭宴的路了。
就看到他叫身邊幾個男的滾蛋后,一把?抓住虞荔手腕,拽著她?離開?卡座。
雷子還坐那?呢,縮在?小角落,肩膀抵了下卡卡:“來真的啊?”
“虞荔不是說了嗎,靳辭宴是她?男朋友,這還能有假?”
“那?他們之前?干嘛啊?裝作?不認識,逗我們呢。”
“你是不是傻啊,人小情侶吵架了。”
雷子是真傻了啊,他都還沒?從靳辭宴既然談對象了,對象還就在?身邊這事中緩過神來,靳辭宴趕過來把?人給帶走了,還發了脾氣,這要人怎么緩沖啊。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咱們靳哥三十歲看看能不能找著對象,人他媽十幾二?十歲就談了。
另一邊,虞荔被靳辭宴握疼了手腕,想掙脫開?,靳辭宴沒?給她?逃跑的機會,開?車門叫她?上車。
虞荔不知道靳辭宴怎么了,他好兇,感覺隨時都可能動?手打人,當然他揍的對象只可能是之前?被趕走的那?些男人。
等虞荔坐上車,靳辭宴關了車門,繞到駕駛座:“虞荔,你想干嘛啊?”
虞荔沒?聽明白,反問:“什?么?”
“來美國找男人?找誰?找多少個?說說看。”
虞荔不說話,好半天:“你不是不在?乎嗎?你不是都懶得搭理我嗎?我找我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所以靳辭宴就是在?乎的啊,他就是吃醋了啊,之前?不是挺能裝的嗎?怎么,現在?不裝了?
虞荔看著靳辭宴,想知道他會給出什?么樣的回應,不久后:“對,跟我沒?關系。”
靳辭宴不再說什?么,啟動?車子駛上主路。
虞荔胸口堵著慌,她?承認自己是故意的,不管是跟那?幾個男生?聊天,還是剛剛的那?句話,她?都是故意的,可當她?聽到靳辭宴的說:對,跟我沒?關系。她?又有些后悔了,也?同樣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他其實早就不喜歡了。
一路上虞荔沒?講一句話,靳辭宴也?只是專心開?車。車停到地庫,靳辭宴叫虞荔下車,虞荔不下,她?也?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