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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荔的身子往靳辭宴的方向傾, 唇緊緊相貼,耳邊依舊有激烈的對話?聲,沒人注意到沙發的一角, 一對男女正做著親密的事情。
在?以往的很多次接吻過程中?, 靳辭宴總是站在?主導位, 哪怕是虞荔先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也是由靳辭宴來將這個吻變得?濃烈。
但這次不一樣,是虞荔先探入舌尖,先勾著他不放, 再輕輕咬他的唇瓣,在?這樣一個沒有保障的環境下, 周圍都是人, 他們?都知道虞荔有個男朋友,而靳辭宴有個特別?關心?的對象。
就像最開始, 沒人知道他們?在?一起了,也沒人知道他們?在?很多個夜晚緊緊相擁,說?著喜歡說?著愛。
當燈光再次明亮,虞荔已?經坐回原來的位置, 而靳辭宴的唇瓣被咬破泛起了紅。
雷子回到客廳:“跳閘了, 沒什么大事。”他坐沙發上, 瞟到靳辭宴泛紅的唇,指了指:“你?嘴怎么了?”
靳辭宴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拿起桌上的酒, 連喝了三杯。
大家伙兒都明白他的意思, 剛剛大冒險的任務沒法完成, 罰酒三杯。
虞荔不知道靳辭宴是否在?顧忌著什么,又或者是他認為自己在?顧忌著什么, 要不然?為什么罰酒,任務明明完成了只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可虞荔在?做這件事之前并沒有把?它當做游戲任務來完成,只是那一刻她就是非常非常想吻靳辭宴,如果?在?燈亮之后?他需要完成游戲任務,虞荔不會不樂意,哪怕需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接吻,她都可以。
可靳辭宴卻告訴大家,他沒法完成這個任務,他選擇喝酒。
大家伙兒并沒有因為靳辭宴的選擇而暫停游戲,游戲還在?繼續,不僅僅只是真心?話?大冒險,還有很多有趣刺激的酒桌游戲。
只是虞荔提不起興趣,她現在?想和靳辭宴單獨待會兒,不對應該是她需要和靳辭宴單獨待會兒,她要告訴他,自己不是怕人知道所以才偷偷吻的他,自己也真的沒有在?害怕什么了。
但一直到零點,虞荔都沒有這個機會能單獨跟靳辭宴待在?一起。
大家伙兒都玩夠了,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明天還得?去沖浪,該洗洗睡了。
虞荔沒先走,一直等著靳辭宴,看到他起身朝樓梯口的方向去,她也跟著起身。
雷子他們?已?經各回各的房間,客廳的燈被關上,虞荔走在?靳辭宴身后?,看到他進了房間,虞荔快幾步推門也跟著進去。
臥室的燈沒有開,窗簾半拉著,有光從窗外透進來搭在?床尾。
虞荔反手關上臥室的門,背抵在?門上,鎖啪塔一聲響,虞荔的視線落在?靳辭宴雙眸。
“進來干嘛?”
虞荔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你?也很想親的對不對?”在?停電的那幾分鐘里,虞荔是站主導位的,可她也能感覺到靳辭宴有在?配合,或者說?是,他有想奪走主導位的想法,只是強行控制住了。
兩個人接過很多次吻,虞荔了解靳辭宴,也能猜測得?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所以當吮吸動作不再是一個人完成時,她覺得?,靳辭宴大概是想親的。
不知過了多久,虞荔一直在?等靳辭宴的回答,但他卻遲遲沒有給出回應,只微微低頭看著她。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呼吸交纏,近到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虞荔不想再做被動的一方,她來紐約也絕對沒有想過要靳辭宴主動。所以此時此刻,在?這樣的環境下,在?剛接過吻的曖昧氣氛催化下,虞荔拉著靳辭宴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想要他摟著自己。
衛衣的拉鏈有些低,在?看到那若隱若現后?,靳辭宴皺眉,語氣不好:“你?里面?沒穿?”
“穿了的。”虞荔解釋,就要拉開拉鏈給他看。
靳辭宴抓住她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就穿一件內/衣?你?想干嘛?”
“我熱。”說?完這句,虞荔又靠近了一些,緊緊貼著靳辭宴的胸膛:“你?想嗎?”
現在?的這個問題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們?兩個心?里都清楚得?很。也是因為清楚,靳辭宴的心?又沉了沉。
“當初跟你?在?一起就不是因為這個。”
如果?是因為提分手而感到愧疚,那大可不必做到如此。
但虞荔卻認真的說?:“我知道,可我想要你?。”
虞荔不再掩飾自己的欲/望,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她不再逃避任何的問題,她來這兒不為了別?的,就是來解決問題的。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不管是曾經存在?的,兩個人之間的根本問題,還是之后?發生的,她都不再逃避退縮,也不放手了。
不知過了多久,靳辭宴問:“你?喝了多少酒?”
“我沒喝醉,我很清醒。”她不想靳辭宴誤以為現在?自己做的這一切只是因為喝醉,醒來就不認了,不是這樣的,她會認的,她還要所有人都知道。
靳辭宴將虞荔的衛衣拉鏈往上拉:“我醉了。”
虞荔阻止他這一動作:“可是你?石更了。”
靳辭宴嘆了口氣:“回去行嗎?我想自己待會兒。”
虞荔有些著急,手已?經摸索到,將拉鏈往下拉:“我可以幫你?。”
靳辭宴大概生氣了,語氣很差:“不需要。”
虞荔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已?經摸到了,很燙。
靳辭宴擋了下:“回去好不好,我想自己待會兒,乖。”
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手上還有余溫,身上好像有他的味道。虞荔不知道靳辭宴是不是自己解決了,也可能沒有就晾著它,明明可以幫忙的,但他又不答應,是有什么顧慮嗎?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分手了?還是說?他依舊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喜歡他?
這一晚注定是無眠的一晚。第二天天剛亮虞荔就起了床,躺著也是躺著,干脆起來得?了。
洗漱完出房間,虞荔到一樓客廳時雷子剛從餐廳出來,他手里拿個水杯,邊走邊喝。看見虞荔,他睜大眼:“起這么早,昨晚睡得?不好?”
虞荔禮貌的笑了笑:“挺好的。”
雷子點頭:“那你?跟靳辭宴有得?一拼,他都起床去晨跑了,也真是牛逼,這才幾點啊,樓上幾個只怕還在?夢里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