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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男生不滿意虞荔的反應,繼續跟她扯話聊:“怎么一個人在這?”
虞荔已經別開眼:“不是一個人。”
男生很快將目光移到球場上:“那人誰啊?”
靳辭宴已經注意到這邊,球也沒打了,直接走過來,就聽到虞荔說:“男朋友。”
男生大概沒想到,他們幾人之前還猜了半天,李延是說只怕是朋友,卻沒想到竟然是男朋友。昨晚同學聚會時李延還以為虞荔是故意這么說來拒絕自己的,畢竟在場的絕大部分人是不相信的,雖然之后的確出現了個個子高的男生接走了她,但依舊是不相信她有對象的。
如今這么碰上了,看清楚他的臉了,李延表情明顯變了味。
也因為虞荔的這三個字,那幾人有些不知道該干嘛。
靳辭宴已經走到虞荔跟前了,問她:“認識?”
“高中同學。”
既然都介紹了,為首的男生沒那么多顧忌,跟靳辭宴說:“一塊兒打?”
靳辭宴看過去,這人他沒見過,昨晚酒吧的局應該沒有這人。
正準備回絕,虞荔站了起來,去牽他的手。
靳辭宴僵了兩秒,就聽到虞荔說:“我想回去了。”
靳辭宴看得出虞荔不想在這里待了,就直接不理那群人了,帶著虞荔離開了球場。
等走遠了靳辭宴才問:“為什么不樂意待了?”
“不喜歡他們。”虞荔很直接的說。
靳辭宴大概就知道了。昨晚去酒吧接人,除了剛剛說話的那人,其他的應該都在場,那會兒靳辭宴也沒看清人長什么樣,只看到虞荔被人勸酒,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就是他們勸的。
隨著叮的一聲響,虞荔解鎖手機就看到李延發來的消息。她不自覺蹙眉,盯著這條消息沒其他動作。
靳辭宴察覺到,問:“誰?”
“你不認識,剛剛說話的人旁邊的那個。”
“發的什么?”
“約我晚上一起吃飯。”
虞荔以為靳辭宴不知道李延的事,畢竟她沒提過,但其實他早看出來了,就剛剛那群人里屬李延看得最帶勁,一雙眼鑲虞荔身上似的。
都是男的又怎會不知道他那是什么眼神呢,同樣的,靳辭宴也知道,虞荔很排斥跟那群人有接觸,不排除最討厭那個眼睛都直了的男的。
靳辭宴的視線落在虞荔眼睫,她還低頭看著手機,大概在想著怎么拒絕。
“不樂意就直接拒絕,你不挺會拒絕人的。”靳辭宴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不經讓虞荔想到點別的,比如他開始翻舊賬了。
現在虞荔什么也沒想,就覺得靳辭宴挺不要臉的,拐著彎提之前ktv的事,還有那么多次拒絕他的事。
她不想跟他說話了,也很快拒絕了李延,并拉黑刪除。隨后她看都沒看靳辭宴直接往前走。
靳辭宴幾步跟上她,虞荔抬手攔了輛出租車,跟靳辭宴說:“各回各家。”然后就拉開車門坐進了車里。
兩人也沒約晚飯,虞荔就默認是各吃各的,到了第二天靳辭宴依舊過來虞荔家找她一塊兒去吃飯,吃完沒別的事就各回各家,等到了晚上靳辭宴叫虞荔下樓散步,虞荔也沒拒絕。
四號一早,兩人一塊兒飛回北城,到機場后也是各走各的,他倆的車都停在機場地下停車場。
到宿舍時不過十一點多,虞荔不知道宿舍有沒有人,鄒媛是回家了,但黎茜妍也沒說是跟男朋友出去住還是住宿舍,她怕人沒醒,開門盡可能的小聲些。
沒想到一開門,床上的黎茜妍就立起了脖子,手里拿著手機:“你怎么就回來了?”
虞荔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是不想再跟靳辭宴吃飯見面了,所以改變計劃提早回來了,就只說:“家里待著無聊。”
黎茜妍從床上坐起來:“那太好了,鄒媛跟她男朋友又吵架了,她今天就回來,下午應該可以到,咱們仨晚上一塊兒去靜福樓吃唄。”
虞荔應好,推著行李箱進宿舍。
中午虞荔跟黎茜妍就隨便吃了點,下午時黎茜妍幾乎是在床上度過的,她最近找到本合心意的小說,正看得起勁。
而虞荔和靳辭宴自從在機場分開后,他們就沒有了聯系。
虞荔挺無所謂的,本來她就不擅長制造話題,這樣不聊也挺好的,本來當時加上好友他們就沒聊過幾句,不能因為關系發生了變化而沒話找話,那樣該煩死了,虞荔就是知道靳辭宴不是那樣愛找話的人才談的,她可不喜歡話多還粘人的男朋友。
鄒媛是下午五點到的宿舍,跟舍友吐槽了一個小時自己男朋友的奇葩語錄和行為后,三人出發去靜福樓。
靜福樓是家專門吃涮肉的店,在大學城特別受歡迎,附近的學生隔三差五就會過來搓一頓。這家店的老板也很會做生意,經常給學生搞優惠,據說店老板是個大美女,但只是據說,極少有人見過。
虞荔她們到店時已經沒有空包廂了,就坐在大廳里吃。
點完菜鄒媛又想起了她男朋友某個無語的點沒講,便一個勁的叭叭,黎茜妍聽得腦仁疼,早拿著手機看小說了,虞荔還聽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鄒媛講著講著就需要點反應,虞荔很配合的給出反應,其實她壓根兒不知道具體講的是什么事。
直到服務員端著菜過來,一碟碟擺桌上,確認好菜單,劃掉菜名,告訴幾人都上齊了,鄒媛才終于消停下來,拿起筷子夾肉往鍋里涮。
吃到半飽,虞荔的視線被不遠處拐角站的人吸引了過去,一旁的黎茜妍也同樣注意到,特八卦的給桌對面的鄒媛使眼色要她往后看。
就看到靳辭宴站在不遠處的墻角抽煙,他對面站著個漂亮姑娘,臉上笑止不住,正跟靳辭宴講著話,只是靳辭宴沒給出任何反應,連表情都沒有。
鄒媛好像生怕那邊的人發現似的,還稍稍將腦袋往下低了低,小聲說:“那個女的我知道是誰,藝術學院的院花。”
黎茜妍哦了聲:“就她啊,我聽任嘉致說過,她追靳辭宴有一陣了,還沒追到手呢。一看靳辭宴那樣就知道,他不喜歡舔的,我估計啊,他要是談戀愛應該會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