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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刮過,又一個人影竄了進來,輕巧的就給了來人一個踢腿,來人眼疾手快的躲過,等盯住身形再看卻沒有一個人,他冷汗頓時流了下來,總算記起來,這位縣主之所以敕封就是因為她在瑞縣的軍功。這樣的人身邊怎么可能沒有高手呢?且丞相大人勢大,私兵眾多,只怕高手也是不少的。今夜他是得不了手,還不如離開之后再說。
來人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道:“縣主,那小的告退,如果縣主有任何吩咐,請高喊就可以了。”說完也消失在窗外的夜幕中。
這一鬧騰,李昕樂反而有些困了,喝了一杯苦茶,總算是清醒了許多。想了一些謝昭暗衛(wèi)帶來的消息,她在都城的軍營中自然是沒有人脈的,以往的很多消息都是通過丞相大人得來了,這一來到大覺寺就成了眼瞎了。
不過濟州府的謀逆?呵呵,只怕是李鬼的機率比較多。為了絆住謝昭需要下這么大的力氣?難道他們本來就是為了對付謝昭?作為皇帝,或者說有野心的皇子,燕州軍可是龍椅上的針刺。可是拔了它,目前有沒有能力且不說,他們還指望他拱衛(wèi)大齊的統(tǒng)治呢,不拔實在難受。謝昭是燕州軍的繼承人,要是他死了,然后燕侯的人慢慢的死了,再收攏燕州軍,豈不是最好的計劃?
只是謝昭是那么好對付的人嗎?她可沒有忘記當初他只是小乞丐的時候那種狠洌的眼神,拜了明心大師為徒之后,貌似也是一只小白兔,他在燕州傳過來的盡是些好名聲,說他仁義、用兵如神,可她心中卻一眼就看穿這人的冷心冷情,也許也和他在她面前沒有裝的緣故。總之這次只怕謝昭很生氣吧。
謝昭的確很生氣,聽到暗衛(wèi)的報告,直接就是一巴掌,卻也沒有人敢動。他坐在營帳中間,開始發(fā)布冰冷的命令:“找人去幽州和安郡,把燕州第一軍部調到湖州去,監(jiān)視都城的一舉一動。”
“京郊大師所有的校尉都過來集合,抗命不從者格殺勿論,準備明日對謀逆進行全面進攻,一個都不許放走。”今天的阻撓,他會讓他們以命來償還。
寂靜的夜就像一個怪獸,時刻準備吞噬著萬物。謝昭抬頭看了看不見半分星光的天空,仰起頭:阿姐,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趕不到,果真是我太自大了,可你卻沒有半分想起我,真的讓我很傷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 美人們,晚安~~
第110章 誰是獵物?
二皇子齊淵文是下午到達大覺寺的,顧氏見她臉色很不好,笑著道:“王爺,你前兒送信說來寺里,妾和妹妹們都高興得很,這不,我們早就準備好王爺習慣用的被褥、衣裳呢,哦,還有王爺喜歡的茶葉,還有………….”
齊淵文揮揮手不耐煩的道:“行了,你安排好就行,你把這幾天的事情和我說說,秦家老四怎么惹上了鬼見愁呢?不是早就警告過秦家,遇到李昕樂就遠著點嗎?別見到她漂亮就走不動路,還嫌我現(xiàn)在不夠麻煩嗎?前有大哥屯兵,后有三弟得父皇喜歡,要是得罪了李銳祥,我還能有什么好?我不好,他們秦家能有好處?真是不知所謂。”
顧氏心中不屑,秦四私底下不知道說過多少次李昕樂了,污言穢語,哪里像是侯府的人啊?見著美色都挪不動腳,千方百計的把人弄到手,要不是李昕樂有一個好爹,也許和其他的女子一樣早就被秦四糟蹋了,要是她,她也不會放過他。齊淵文自己連個秦家都約束不了,還想奪江山?唉,遇到這樣的男人她也是倒霉。
不過嘴上還是為秦四開脫:“王爺,哪里是四表弟的緣故啊?主要是張林,您知道因為張暉,張林一向囂張,他連縣主都敢納為小妾,雖然濟州王謀逆,可是縣主到底是皇家血脈啊,他們這些閹人就膽大妄為。惹了丞相大人的嫡女算什么,只怕他們以為連王爺您都要像他們賣好呢。”
齊淵文氣得臉都紅了,可是他又不能反駁,平常的時候他可沒有少奉承德公公和張暉,好處也是給了不少,要不是知道顧氏不知道這些情況,他都以為顧氏在諷刺他了。可他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父皇信任這些閹人多過他們這些兒子,他要想單獨和父皇說話還得靠這些閹人說話。
他一拍桌子道:“胡說什么,這些朝政大師婦道人家不懂就不要瞎說,免得給我招惹麻煩。”他也很德公公和張暉那些狐假虎威的閹人,尤其是他們的家人竟然比他這個皇子過得還舒服,濟州王的女兒成為張林的小妾,他其實是知道的,只是父皇不待見濟州王一脈,他又不想得罪張暉,所以也就沒有管。可是聽顧氏一說,頓時覺得臉發(fā)燙,齊家高貴的血脈他一向是驕傲的,如今血脈竟然讓一個閹人的親戚給玩了。他瞬間覺得李昕樂殺得好,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等他登基之后,定會讓這群閹人好看的。
“是,妾知錯了。”顧氏很快低眉垂眼道。
發(fā)泄了一痛,齊淵文總算臉色好了許多,道:“今天趕過來有些累了,我先去歇歇,沒有事情不要打擾,父皇可能這兩天要過來,你準備一下,但是卻注意不要泄漏了。”
“是。”顧氏心中一驚,雖然從接到二皇子的信就有準備,畢竟齊淵文一向無利不起早,現(xiàn)如今他最大的利就是大齊的諸位了,那么皇上是可能要來的,沒有想到來得這么快。
顧氏且去準備不提,齊淵文到了內室書房,剛坐下,仆人就匆匆進來,道:“王爺,京郊大軍昨夜全部出動去抓謀逆了,謝世子殺了好些個校尉,總算把一大部分的謀逆都抓住了。”
齊淵文皺著眉頭道:“一大部分?本來不是沒有多少人嗎?”
仆人小心的說:“是,但是的確有部分人沒有被抓住。”
“謝昭現(xiàn)在怎么樣?”他也派了人去渾水摸魚,據(jù)他所知,從消息傳出來,想占便宜的人多了去了。
“回稟主子,謝世子據(jù)說親自督戰(zhàn),并沒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