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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嘉反將一軍:“立遺囑的時候只有你一個孩子,如果我早點找上門,沒準就不全是你的了。”
陳清讓真不知道她這個藐視婚姻、惡心的出軌結合后誕生的產物為什么能這么理直氣壯。他被氣笑了:“怎么?還要我謝謝你?”
計嘉抬手,將手放在耳朵邊:“可以啊。”
動手不行。
動嘴,但是她本末倒置和不要臉的程度超過了陳清讓的想象。
在陳清讓腦中拼命做著思想斗爭,在動手之后承擔一定不可挽回的后果和憋在心里氣自己之間,他握緊了拳頭,天秤逐漸偏向后者,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她臉上卻得寸進尺地掛起勝利的喜悅。
陳清讓看著她,目光中帶著點恨意。她其實長得不像陳湛林,應該是和她自己的親生母親更像一點。
“你不是我爸的小孩吧。”
計嘉臉上得逞的笑容瞬間少了一半,她一愣。
卻看見陳清讓嫌棄地撇了撇嘴:“你是我媽生的吧,這么厚臉皮真的很像她。”
心臟一瞬間經歷了大起大落,好在他原本就沒有那個意思,也沒有注意到計嘉短暫的不自在。
計嘉低頭躲避他的視線,手上拍了拍裙擺,弄了點自然的小動作,趁著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她立馬又恢復了。再抬頭迎上陳清讓的目光時,她又和之前沒什么兩樣了。
計嘉賣笑:“也可以,都一樣。反正依舊能當哥哥你的好妹妹。”
第7章
聽著像是拍馬屁,但陳清讓覺得陰陽怪氣到了極致。
沒一會兒,管理鑰匙的老師也來了。填寫完表格之后,計嘉隨便挑了倉庫里的一張桌椅。富貴哥哥雖然還是死樣子,但這會兒還是很有紳士風度地搬起了更重一點的桌子。
回去的路上教室外的人已經比他們剛走的時候少了很多。
重物在手上,他手臂的肌肉繃著,不得不承認他臉不錯,手臂線條很不錯,看上去很有安全感。
計嘉拎著椅子跟在他幾步后,視線落在他后背上,心里給了一個挺高的評價——他也能來吃平面模特這碗飯。
突然,他腳步一頓,微微偏頭:“是不是也輪到我問問你養不養眼?一直在看我。”
陳清讓覺得自己即將找回在倉庫門口時丟掉的場子,當時她是怎么嘲諷自己來著?他準備用魔法打敗魔法,用她的伎倆反擊她自己,可她有點不按套路出牌。
偏頭的動作將他側臉的骨相優勢展現出來,計嘉看著他的側臉,嗯了一聲:“哥哥你是很養眼。”
說著,計嘉將椅子往上提了提方便上樓梯,她往臺階上走了兩步,沒聽見身后的腳步聲。
停在原地,不解地看向他:“不走嗎?”
瞳孔在地震,身體卻僵直了。
其實從小到大這樣的夸獎沒少聽,但前綴將夸獎的范圍改變了,并且縮小了,從老師同學變成了家人。他確實是一個一百分卷子都沒有得到過媽媽夸獎,爸爸沒有參加過家長會的小孩。
他覺得自己沒有在意過,至少在這一刻之前。
可瞬間他又讓自己冷靜下來了,她算什么家人?她才不是自己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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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恒易拿著胡彪給的單子回到教室的時候,班級里吵得不行。他一眼就看見蔣晨茜在奮筆疾書,他手犯賤,從后門溜進去故意扯了一下蔣晨茜的馬尾辮。
疼得蔣晨茜回頭就給了他一巴掌,人犯賤的次數多了,挨打的次數也多,現在自然而然都形成了閃躲的本能。蔣晨茜的巴掌揮空了,徐恒易更嘚瑟。
他湊過去,看見是英語考卷:“抄作業呢?”
這會兒時間就是金錢,蔣晨茜懶得搭理他,但人總有好奇心,看見了徐恒易手里的東西:“這什么啊?”
徐恒易念了最上面的大標題:“學生意見書,又名浪費紙浪費時間,別名算盤珠子脫了框——無用。”
一聽又是表面文章,蔣晨茜沒了興趣,繼續抄起了自己的作業:“你和陳清讓今天沒一塊兒來啊?”
徐恒易將自己書包放到座位上,他和蔣晨茜也算是同桌,就隔了一個過道:“我沒了他我還不活了啊?”
兩人正聊著天,旁邊有人插了一嘴:“有人說看見陳清讓和一個美女走一塊。”
徐恒易開始發了單子,嘆了口氣,惋惜自己和美女陰差陽錯的命運:“就差一點點,要不是彪哥偏心就是有人看見徐恒易和一個美女走一塊了。”
蔣晨茜嗤聲,翻了個白眼:“那大家就不是覺得是俊男靚女了,看著像是太監和貴妃。”
徐恒易抽了手里一張單子直接糊在蔣晨茜臉上:“那你就是開局第一天就被賜一丈紅,沒死就丟去辛者庫杵大米的丫鬟。”
蔣晨茜掙扎著躲開,自己額前的劉海都被弄亂了:“死鍋蓋,你滾蛋。”
吵鬧著,劇烈地拍門聲響起,胡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門口。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張嘴就是標準班主任的臺詞:“我一路走過來,就我們班級最吵。”
話音剛落,隔壁班正吵鬧的男生配合地發了一聲聲情并茂的吶喊:“因為,火影——是我的夢想啊!”
一瞬間剛安靜下來的班級發出一陣爆笑。
胡彪嘆了口氣,得了,自己打臉了。
他走在講臺處,掃了一眼班級發現陳清讓和新轉來的計嘉還沒回來。看了眼教室后面的時間,班會需要講的事情還不少,干脆先說起來了。
“……是這樣的,新學期呢還是由我繼續當你們的班主任,各科老師也沒有變化。我們一班這學期呢來了一個新同學……”
胡彪還沒說完,旁邊的“右護法”開口了:“是女同學還是男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