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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抽送,妃鳶的身體漸漸起了變化。或許是因為過于頻繁的被江鴻川和江海丞玩弄,以至于她本能的開始迎合著這個強迫她的男人。
“騷貨!被不認識的男人玩,竟然還這幺騷!”
男人也感覺到了女體的變化,黑暗中的嘴角勾起。抱起了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妃鳶,將她放在了琉璃臺上。黑暗中他能看到她雙手撐在了琉璃臺上,玲瓏有致的身體因此而仰起。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足尖可以碰到琉璃臺面。
“這幺被玩是不是很刺激?”男人抓著妃鳶的大腿讓它完全的打開,正好到他胯下高度的琉璃臺讓他輕松而盡情的抽送在她的甬道內。
此刻的妃鳶如同失了魂的木偶,眼神空洞的任由著男人在她身上肆虐。
她看不清楚面前的男人,因為她有輕微的夜盲癥,只要沒有光亮,一切對她來說就只剩下無止盡的黑暗。可她能感覺到身前的男人含住了她的蓓蕾,盡情的開始吸吮乳汁。他的大掌緊緊地抓著她的腰肢,用肉體拍打著她的大腿根部,很疼卻感覺不到。
當男人將灼熱的漿汁灌入妃鳶的體內時,她如同破布娃娃一樣倒在了琉璃臺上,半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壁。
口中的布條被拿走,可淚水已經哭干了她體內所有的水分,讓她干燥的口舌說不出話來。
男人看著黑暗中喘息著的可愛女子,俯身上前含住了她的唇瓣。強悍的舌尖竄入她緊閉的口中,盡情的吸吮著她的蜜汁。
下意識立刻推拒的妃鳶開始掙扎,卻被抓住了雙手。
混沌的腦中意識漸漸清醒,突然一個激靈,一個念頭閃過了腦海。
是不是有神經病
是不是有神經病
手指摸索在身后的瓷磚上,靠著記憶終于碰到了一處凸起。用力的摁下去,一盞昏黃的備用照明燈亮起。而妃鳶也終于可以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立刻用力的推開了男人。
“江海丞,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當看清楚這個男人竟然是江海丞時,妃鳶恨不得把一旁的咖啡機直接砸過去。
被推開又被罵的江海丞一臉的無所謂,轉過身打開了剛才被他關掉的燈。茶水間瞬間亮如白晝,也讓妃鳶此刻的樣子被江海丞盡收眼底。
剛才由于的他的粗暴,她的衣服全部被撕扯光,只剩下還有半截絲襪破碎的掛在她腿上。可這都比不上那張因為憤怒而紅撲撲的,有氣鼓鼓的娃娃臉。特別是她那雙好像哭過的大眼,格外的晶亮。
“你……哭了?”不,不是好像哭過,是她真的哭了!她的臉頰上還有未干的淚痕,眼底還帶著殘留的恐懼。那看起來不像是因為他而產生的害怕,更像是存在在她內心深處。
撐起身子從琉璃臺上趴下來,妃鳶用力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臉頰。拾起了地上和破布一樣的衣服,這才撐著琉璃臺來穩住酸軟的雙腿。
“我沒有。”這難道是江海丞的惡趣味幺,竟然在黑暗中享受強暴的快感。只是,還真是要感謝他,這讓她更加堅定了心中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