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奶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延臣細思極恐,在行宮的時候,刺殺姜予安的人也是羌國人!
“來人!”賀延臣喊道。
成一上前:“二爺。”
“你親自前去,暗中調查京城中如今有沒有暗藏的勢力,尤其在京城周邊,時刻提防,查查有沒有大量人馬在聚集。”賀延臣低聲吩咐。
成二應是。
那為何會牽扯到四皇子身上?
賀延臣抬步進了宮內,喊了四皇子去偏殿,詢問天香草一事。
四皇子心下一緊,如今賀延臣在調查什么眾所皆知,現在問到他頭上,豈不是說他和此事有關聯?!
天地可鑒,他是有些野心,可再大的野心也不敢下毒害他的父皇啊!
賀延臣追問:“天香草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時候開始種的?”
四皇子恨不得把知道的全告訴賀延臣,好和此事脫開關系。
太子和四皇子的爭斗,并不僅僅是兩方勢力的較量,更是金錢的較量。
本朝明令禁止皇子經商,四皇子手頭緊,上下都要打點,私底下便做起了天香草的買賣,當然,這只是他其中的一個罷了,其他的賀延臣不感興趣,也不想聽。
這天香草是大概半年前開始種植的,他聽說這種草為原料的香料在南方一帶極其流行,本來對這個并沒有興趣,后來是有一個管事,見他有興趣,便上前來詢問要不要合伙干。
四皇子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想著香料能有幾個利潤,可那個管事上來便和四皇子分析了一番,四皇子聽說這種天香草一月的利潤能夠達到上千兩,他是極其震驚的,什么香料可以達到每月上千兩的利潤?!
雖然于他而言不算是多,可種個草而已,這個管事就是南方來的,對天香草極為熟悉,他也說,只需要四皇子出個莊子給他,其余的種植、出售,這個管事都有渠道,每月五五分賬。
四皇子一聽,這豈不是什么都不用干,每月就有五百兩的利潤,何樂不為?
于是就這樣,他留了個心眼,輾轉多人轉手了一個莊子給那個管家,管家也確實有些才能,之后一直每月按時給他送五百兩到二人商量好的地方。
前面幾個月四皇子還放在心上,后來他只管派人去拿錢,其余的也不用他管,慢慢地他就把此事拋在腦后了。
賀延臣一聽,給一旁的下屬使了個眼色,下屬會意。
之前武德司查到之后,即刻把那管事的拿下了,如今就在武德司獄。
四皇子一直強調此事和他無關,賀延臣點頭表示知道,他會調查清楚。
可沒一會兒,剛剛的那個下屬回來稟報,那個管事的死在了武德司獄。
昨天那個管事積極配合,很快就查到了四皇子的身上。
眾人皆認為這個管事不過就是個小嘍啰,便也沒有多加看管,他趕到的時候,那個管事的尸體都還沒涼,剛剛死的,牙槽里藏了毒囊,咬碎了中毒而死。
雖然人死了,賀延臣卻更捋清了事情的脈絡。
不管背后之人是不是三皇子,可以肯定的是,管事這一環只是提供天香草,和四皇子掛上鉤,引賀延臣他們的視線放在四皇子身上,可實際上,此事到管事這里就是最后一步。
管事死了,所有的一切說明已經完成了閉環,管事的存在,也只是助推皇上中毒罷了。
如今,皇上中毒看起來只是一個切入點,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陰謀!
然而這一切都是賀延臣的猜測,他需要實證,一切只等成一回來稟報!
陛下還沒醒,但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賀延臣先和定國公說了猜測,定國公是武將,而賀延臣是文臣,有關軍事的事情,賀延臣都不能插手,而且此事必須和朝臣們商量,如果確有其事,便要提前做好防備。
定國公聽后,到底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并沒有表示驚訝,如今眾人只以為大理寺和刑部在調查皇帝中毒一案,定國公早早就有猜測,此事并不簡單。
如今賀延臣的猜測,倒是和他所想對上了。
“你便只管去查陛下中毒一案。”定國公囑咐道。
賀延臣知道定國公心中有數,點頭應是。
“賀大人!不好了!!”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外面一陣嘈雜。
“小賀大人也在。”那人行禮。
定國公皺眉:“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三皇子聽說陛下中毒的消息,說陛下如今恐怕正在被人軟禁威脅,打著勤王的旗號,帶著十萬大軍,正往京城來呢!”
定國公和賀延臣對視一眼,真的是三皇子!
“消息傳回來需要些時日,現在算算,再有三天,三皇子就要帶著兵馬逼近京城了!”
三天!
賀延臣和定國公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
三天的時間,即使從最近的城池調守備軍,如此龐大的人數,三天也是決計到不了的。
所以三皇子到底是怎么帶著十萬兵馬,一路從汴州走到距離京城這么近的地方,都沒有人稟報!!
如果說汴州周邊,全被三皇子收買倒也罷了,可這沿途一路,尤其是京城周邊,三皇子何其大的能耐,可以在悄無聲息中,把十萬軍隊帶到京城?
如今這些問題都是次要的,怎么應對來勢洶洶的三皇子才是最主要的。
三皇子嘴上打著勤王的旗號,任誰看都知道,他必然是為了皇位而來。
陛下中毒就是三皇子的手筆,他萬事俱備,不知道準備了多少年,只差一個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