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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飖飖……”
“我說真的。”她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堅定。
“好?!比绻@是她所愿。
“早些睡吧?!苯璋舶牙C籃放下,起身說道。
賀延臣越了解她,越知道打開她心扉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
姜予安是聰明的,她會規避傷害,如果已經受傷,她必然不會重蹈覆轍。
他做好了準備。
他起身,給她拿了牛奶,他今日特意吩咐人去莊子上給她打的,林業說喝點奶助眠,也會叫她恢復的快些。
“喝了再睡?!彼∫缮洗驳慕璋?。
姜予安也沒有拒絕,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她還有姜莫承 ,她知道自己現下有多糟糕,她也想自救。
見她喝完,賀延臣接過碗,扶著她躺好,放了碗吹了蠟燭,也躺進了被窩。
他攏著她:“我也想要個荷包?!?
“好。”姜予安迷迷糊糊地應答。
既然他又說了,便給他一個又何妨。
之前那個,是帶著目的問她要的,這回,他想要個真正屬于他和姜予安的荷包,也希望日后每一件東西,物品,都沒有別的東西在里面。
賀延臣明白自己之前有多過分,也認真在反思,調整和姜予安相處的心態。
“這幾日準備東西吧,要出發了?!彼p聲道。
“嗯……”姜予安的聲音已經迷糊了。
賀延臣失笑,沒有再擾她清夢。
第二天姜予安起身的時候,賀延臣還在,他應該是下朝回來了,倚靠在美人榻上看東西。
“怎么回來了?今日不用上職嗎?”姜予安問道。
“等會去。”賀延臣笑笑。
他起身過去,給姜予安披上衣服:“去洗漱吧,我有事和你說?!?
姜予安點頭,收拾妥當出來的時候,早膳已經擺好了。
賀延臣叫她們下去,給姜予安盛了碗湯。
“怎么了?”
“西湖公子的那個賭坊,三房有參與。”賀延臣給自己盛了一碗白粥。
“三房?”這姜予安倒是沒想到。
三房有參與,那事情就復雜了。
如果一開始只是西湖公子刻意接近賀緒寧,想要借賀緒寧的家世和錢財,還不是很復雜,左不過一個西湖公子罷了。
但如果里面還有三房的手筆,聯想到盛曦那個女子,這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近些日子,也就二房的幾個女兒過來稍微走動了一二,其余的,盛曦她也沒見過。
“為何盛曦敢那么明里暗里陷害緒寧?”姜予安不解。
“那個叫盛曦的,不過只是個棋子罷了?!?
姜予安蹙眉:“此話何意?”
“祖父娶了兩任妻子,若是說起來,我們算是身份尷尬的,但在祖母過世之前,父親就已經被立為世子,即便祖父娶了續弦,生下了三叔,也于事無補?!辟R延臣慢慢和她講著這個府里的前因。
“幸好父親有本事,直到祖父去世,父親沒有什么過錯,自然談不上廢黜,可三房是有些不滿的,若按照他們的說辭,三房算得上是長子,賀延青也還算有點本事,尤其現在老太太還在世,定國公的爵位是輪不上了,可子女們的婚事,地位,仗著還沒有分家,是要爭一爭的?!?
“這么多年,三房在大房這里拿了多少銀子,恐怕三房自己都已經算不清了,那日我們也見過,三房在這府里,除了沒有爵位,和大房也沒有什么區別,沒有爵位已經夠叫他們肉疼,更別提前面還攔著一個我,一個緒寧?!?
“我還好說,賀延青雖然比我官職低一些,但這些年立了不少戰功,陛下是看重的,娶的妻子家世也很高,是范陽盧氏嫡系的女子,現下跟著他遠在邊疆,和我相比,也不差什么?!?
“唯有三房的女兒,緒寧母親是長公主,父親是定國公,是定國公嫡女,更是皇帝的親外甥,光這兩個身份,也夠緒寧未來嫁個高門,但三房的女兒身份就尷尬了些,身份不夠,未來無論如何也是越不過緒寧去的,所以,盛曦來了。”
下面的事情,賀延臣不解釋,姜予安也懂了。
盛曦是盛氏手里的刀,別的沒有辦法,那就叫賀緒寧名聲不好,但她也不敢做的太狠,不敢像林氏對姜予安一般,也只能是使使絆子,給眾人留下一個賀緒寧跋扈無禮的印象。
“怪不得……”姜予安喃喃道。
“父親本就心軟,再加上老太太還在,頭頂上多多少少還帶了個孝字,自然也不好多管,母親更是不愿意和三房有爭執?!?
“最關鍵的是,盛曦干的事情,只能說是無傷大雅,反倒是緒寧,氣不過就會吵鬧,慢慢的有理也變無理了?!?
但這種情況,定國公不好開口,金貴的長公主不屑和三房爭鬧,而賀延臣,平日里公務忙,頭上有父母,對面是長輩,他也難說些什么。
只有姜予安,掌大房的中饋,和三房對接,還是個新嫁婦,她開口,打破這個局面,才是最合適的。
若是有人施壓,賀延臣正好名正言順的給她撐腰支持她的動作,一切就順理成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