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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翻過身望著她,“你接著說,該咋引導(dǎo)他。”
寧棠:“簡單,就是讓他發(fā)現(xiàn)比游戲更好玩的東西唄,讓蘇俊彥和寧雪兩口子帶著他多出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旅旅游,看?看?名勝古跡,在?家搞個燒烤會?,請朋友來家里玩,慢慢的,他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比游戲好玩多了,也?交了朋友,就不愛呆在?家里玩游戲,愛出去了。”
蘇光宗那?么快就沉迷游戲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性格有些內(nèi)向,跟他原先在?大學(xué)的舍友,都聊不到一塊去,沒人和他一起玩,自然而然地就會?掉入游戲廳的陷阱。
聽完,沈烈很是感慨,“我咋覺得蘇光宗該由你來教,要你是他媽,他指定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
寧棠翻身蓋被,“可拉倒吧。”
今年暑假,三個孩子都不回來。
大娃跟大虎繼續(xù)留在?滬市做他們那?攤生意,沈烈從他偶爾寄信回來的只言片語,察覺出這小子的生意,似乎是越做越大了,還打算在?滬市開?店。
滬市可是寸土寸金,能在?滬市開?店,估計這小子沒少賺。
二妞則是參加了學(xué)校的合唱團(tuán),整個暑假都要排練,說是合唱團(tuán)今年春晚有表演節(jié)目,會?上電視,讓寧棠和沈烈一定要看?。
也?意味著她這一整年都沒時間,暑假要排練,寒假要上春晚。
惹得沈烈唉聲嘆氣,“閨女就去上個大學(xué),怎么跟賣給?學(xué)校了一樣。”
三娃就更不用說了,今年八月份就要轉(zhuǎn)到國家隊了,這幾個月忙著跟海軍游泳隊訓(xùn)練基地的教練和隊友告別,更沒有時間。
六月十一號,上午。
三娃跟教練和隊友聚餐回來,就聽到門衛(wèi)處的保安說,他姥姥姥爺來找他。
三娃眼睛一亮,“真的,我姥姥姥爺來了?”
他沒想到,寧為國和孫愛菊會?從山崗村來看?他,趕緊追問保安,“那?我姥姥姥爺在?哪呢?”
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兩道聲音,“三娃,我們在?這呢。”
三娃轉(zhuǎn)過頭,笑意頓時僵在?了臉上。
因為走出來的不是寧為國和孫愛菊,而是梁棟和白小芬。
白小芬臉上露出和藹的笑意,看?在?三娃眼里卻是十分的虛偽,“三娃,我們來看?看?你,你在?這過的好嗎?”
梁棟貪婪地掃了一眼海軍游泳隊訓(xùn)練基地高大潔白的建筑物?,“三娃,你們這兒挺不錯的啊。”
三娃臉上快速地閃過一絲厭惡,轉(zhuǎn)頭跟保安說道,“保安大叔,這兩個人我不認(rèn)識,下次他們再來別放他們進(jìn)來。”
說完,扭頭轉(zhuǎn)身就走,不理會?身后梁棟和白小芬的呼喊。
他真沒想到,梁棟和白小芬這回聰明了,知道稱自己是姥姥姥爺,不說是外公外婆了。
回到宿舍,三娃立馬撥通了家里的電話,當(dāng)下便是委屈巴巴的一句,“媽——”
寧棠早上起床,買完菜回家,剛做好飯就聽到電話鈴響,一接起電話,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三娃的撒嬌聲,彎起嘴角,“咋了這是,多大人了,還跟我撒嬌。”
三娃扁扁嘴,“我哪有。”
寧棠:“行了,說吧,到底啥事。”
沒事三娃一般不會?打電話過來。
三娃把梁棟和白小芬來找他的事說了一遍,抿抿嘴,“還說來看?我,呸,哪有人是空著手來看?人的。”
擺明了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而自己一點?便宜都不想出。
寧棠嗤了一聲,梁棟白小芬兩口子打的主?意很好猜,估計是看?到了電視或者報紙上的報道,知道三娃現(xiàn)在?出息了,便想扒上三娃,跟以前扒著沈烈一樣,找他要錢。
偏偏梁棟和白小芬還真是三娃的親姥姥、親姥爺,三娃跟他們有割不斷的血緣關(guān)?系。
寧棠心里轉(zhuǎn)了一轉(zhuǎn),“這事我來解決,你安心待著,該干嘛干嘛去,反正八月份你就要去京市了,我就不信他們能跟到京市去,他們要敢,我打斷他們的腿。”
三娃被逗樂了,道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寧棠便準(zhǔn)備出門了。
沈烈今天難得休息,睡到日?上三竿,剛起床,就看?到寧棠急匆匆地出門,“你這是上哪去?買菜?”
“不是。”寧棠腳步不停,“我去買紙錢。”
沈烈一臉呆滯,“買紙錢?”
他循著香味走到廚房,自己給?自己盛了飯,剛吃到一半,就看?到寧棠提著兩大包紙錢回來,頓時瞪大了眼睛,“我以為你說說而已,你還真買了。”又道,“你買紙錢干嘛,咱家哪個親戚掛了?”
“梁棟和白小芬。”不年不節(jié)的,紙錢還真不好買,寧棠忙著整理買回來的紙錢,隨口道。
沈烈眉頭跳了跳,“他兩啥時候死?的?我咋沒收到信。”飯也?不吃了,起來轉(zhuǎn)了轉(zhuǎn),“不對,他兩死?了咱家應(yīng)該買鞭炮啊,買紙錢干嘛。”
“我倒是希望他兩真死?了。”寧棠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沒好氣地道,“省得天天作這作那?的,剛才你睡覺的時候,三娃打電話給?我,說這兩口子找到海軍游泳隊訓(xùn)練基地去了。”
沈烈點?點?頭,這像是他兩會?干出的事,“去找三娃要錢的吧,不過這跟你買紙錢有什么關(guān)?系?”
寧棠,“寄給?那?兩口子唄。”拿出紙跟筆,“我說,你寫。”
沈烈快速扒了兩口飯,把飯桌清理干凈,“你說吧。”
寧棠想了想,實在?不知道寫什么好,寫的太委婉,估計這兩口子聽不懂,索性道,“就說,他兩要再來找我們家的人任何一個人,不管是三娃還是大娃和二妞,我就去他們家門口燒紙錢,不多不少,就燒夠七百塊錢,燒得他們整棟樓烏煙瘴氣,邊燒邊讓他們鄰居出來評評理。”
沈烈邊寫邊樂,“還是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