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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芙帶著疑惑從沙發?上下來,悄無聲?息走到時卿身旁,順著她的目光向前看去,看來看去就看到了對面人民公園的入口,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來逛公園的人絡繹不絕,車水馬龍還挺熱鬧。
“神君,你?是在看承云府君嗎?”畢芙問。
不怪她這么懷疑,畢竟那人民公園唯一的特別之處就是有一位承云府君在那修煉。
時卿確實心不在焉,隨口答了句:
“看他作甚?他又不在。”
畢芙驚訝:“啊?他又搬家了?不應該啊。”
之前他在季家庭院的樹上修煉,后來季家把樹給砍了,承云府君就轉到人民公園深處那株參天松柏上了,那棵樹屬于國家財產,每天有專人護理,應該不可能輕易倒塌或砍鋸吧。
“沒搬,他去季家了。”時卿說。
畢芙越發?糊涂:“去報仇?”
時卿搖頭?:“去提親。”
“!!”畢芙震驚:“提親?!!”
“等等,是我記錯了嗎?府君去跟誰提親?季小姐?可他跟季小姐的緣分不是下輩子嗎?怎么他想先透支啊?”
畢芙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讓時卿不知從哪個開始回答,想了想,干脆都不答了,仰頭?看了看天,憂郁的岔開了話題:
“你?說今晚會下雨嗎?”
畢芙心里十分好奇,但看神君的樣子并不打算滿足她的好奇心,看著外面艷陽高照,暗自嘀咕怎么會下雨。
忽的,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神力靠近,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一道白光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里,現?出有些匆忙的沈婁:
“神君怎么突然召喚,我在阿芙家守她呢,她都好幾天沒……回家……阿芙!!”
沈婁剛一顯身就喋喋不休起來,但只說了兩句就驚喜的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不由分說就撲上去抱住。
由于太過?突然,使得畢芙錯失了最佳閃躲時機,被他抱個正著,掙扎無效。
“哎呀,你?放開我。”
沈婁卻越摟越緊:“我不!你?別想再跑。”
畢芙被摟得還剩一口氣,越過?沈婁肩膀對上時卿揶揄的目光,尷尬得在沈婁腰上猛地一掐,沈婁吃痛后才勉強松開了懷抱,委屈巴巴的盯著畢芙,生怕她再跑的樣子。
“哎呀,我不跑,神君看著呢。”畢芙沒好氣的說。
被她這么已提醒,沈婁這才想起自己?是被誰召喚過?來的,拉著畢芙的手回身問時卿:
“神君喚我,有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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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熱鬧的酒吧舞池里,年輕的男男女?女?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跳舞。
沈婁找到徐昴的時候,他正抱著酒瓶攤在沙發?上發?呆,頭?發?亂糟糟,整個人頹廢了,眼里的光似乎都黯淡不少?。
“喲,大少?爺幾天沒見,怎么跟地里的小白菜似的蔫吧了?”
用腳把地上的空酒瓶子往旁邊踢了踢,沈婁在徐昴身邊坐下。
徐昴沒心情跟他互懟,指了指酒桌上沒開過?的酒瓶,讓沈婁自己?動手。
兩人瓶口碰了碰,沈婁帶著任務前來沒敢喝,徐昴靠在沙發?上繼續仰頭?灌了一口。
“怎么回事兒?都幾天沒回家了?”沈婁問。
徐昴抬眼看了看他,反問:
“她讓你?來的?”
沈婁聽他用‘她’來稱呼神君,就知道這回事不小,當然了,事小的話,神君也不會讓他過?來了。
剛想說話,就見徐昴臉上露|出一抹蒼白的笑,怪腔怪調的說:
“真是難為你?們高高在上的神君大人還記得我。”
沈婁眉心一突:“哎,這話怎么一股子怨婦的味兒。神君于我們就是神君,可于你?而言是伴侶啊。”
“伴侶?”徐昴諷刺一笑:“我配嗎?”
徐昴想起了他和時卿的一切,以前他雖然知道時卿會封藏他的部?分記憶,但他以為都是為了掩飾時卿會術法的事,誰知時卿還對他下過?情咒。
這是徐昴最不能容忍的。
如果是他確確實實愛上時卿,心甘情愿為她沉迷也就罷了,偏偏是因為時卿對他下了情咒,這就說明他當初對時卿無法自拔的悸動都是假的,他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個謊言!
“配不配的,你?不已經?是了,想那么多干嘛?”沈婁勸道。
徐昴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扭頭?問沈婁:
“你?覺得她對我是真心的嗎?”
“呃……”沈婁才稍加猶豫,就見徐昴突然抱頭?悲傷的嚎了一句:
“她不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