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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卿說:
“沒關系,你?不好定,我?來定!事?成之后?,我?的酬勞是兩百萬。至于宋大師拿多少?那是你?們的事?,我?管不著。”
“兩百萬?”蔣麗麗被這個價格嚇破了音。
不是她沒聽?過兩百萬這個數字,而是想不到時卿敢獅子大開口?到這地步,要知道,她從?hk請來的宋大師,開價也不過八萬。
不過,隨即蔣麗麗就‘猜’到時卿的心思,料定她是想用高價把她嚇退,要是蔣麗麗被嚇住了,那她就能名正言順的脫身,反過來指責蔣麗麗舍不得下本錢。
蔣麗麗心下冷笑,早該料到這女人有點手段,要不然也不會把徐家母子騙的團團轉了。
不過,如果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退縮,那就大錯特錯了。
蔣麗麗不跟時卿正面交鋒,轉而問徐大夫人:“嬸嬸,您覺得這價格合適嗎?”
徐大夫人端坐回道:“我?覺得不太合適,時卿是我?徐家的長房長媳,她的身價兩百萬可不夠。我?看徐拓這些年也掙了些錢,雖說離婚的時候分了一些出去,但家底仍在,就四百萬吧,這才勉強夠得上我?家時卿的身價。”
“四……!!”這回蔣麗麗連重復金額都做不到。
她算是被這對婆媳架到火上了,體驗了一把什么叫進退兩難。
時卿和徐大夫人交換了個眼神,默契的暗自?發笑,一旁孫姨也適時加入陣營,趁熱打鐵的說:
“大夫人,您是不是太為難徐拓媳婦兒了,她剛跟徐拓結婚,徐拓怎么可能把財務大權交到她手上,別說四百萬了,我?看她連兩百萬都未必拿得出來。”
孫姨也是老江湖,不說話便罷,一開口?就是絕殺。
蔣麗麗的臉色陰晴不定,用盡了力?氣才勉強維持住臉上早就僵掉的笑容,因為她不能讓人看出來,自?己的狀況被人說中了。
她跟徐拓剛結婚沒幾個月,別說掌握徐拓的財務大權,就連他到底有多少?財產蔣麗麗都不清楚,每每跟他說起?別的老公都讓老婆管錢的事?,徐拓只回她一句:我?的工作就是管錢,你?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嗎?
可是,這些都是他們夫妻自?己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是在她的這些小姐妹面前。
“嬸嬸小看人不是,只要能解決問題,別說四百萬了,再多也可以,只是我?怎么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解決了?萬一她騙人怎么辦?我?的四百萬難道就打了水漂?”
蔣麗麗硬著頭皮說,心里不斷給自?己催眠,那女人就是打心理戰,她就是個大騙子!
時卿勾唇一笑:
“只要價格談好,我?會讓你?知道事?情有沒有解決的。”
說完,時卿把自?己的手機屏幕轉過去給蔣麗麗看,錄音系統不知什么時候開了,她把最后?一段蔣麗麗的話公放出來:
【只要能解決問題,別說四百萬,再多也可以。】
蔣麗麗臉色大變,指著時卿質問:“你?,你?,你?竟敢錄音?這是犯法的!”
時卿一邊保存文件一邊說:“我?在我?自?己家打開手機錄音,犯了哪條法?不必緊張,就是做個記錄,除非你?事?后?打算賴賬,否則這段錄音是不會流傳出去的。”
蔣麗麗啞口?無言,時卿接著說:
“還?有,讓你?左邊的朋友把剛才偷偷拍的所有照片都刪掉,要不然,她可能會遭遇一些損失。”
時卿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倒是把蔣麗麗左邊的姑娘給嚇了一跳,眾人這才注意到,這姑娘居然用包包擋著手機,悄悄的拍照錄像,被時卿點出來以后?,她慌忙用包把手機全部遮蓋住,打死不承認道:
“我?,我?沒有。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偷拍了?”
這姑娘就是剛才在院子里拿手機自?拍的那個,她有個習慣,就是到了高級的地方都想蹭個照發朋友圈,滿足一下虛榮心。
她經?常上網,知道徐家大少?在外面找了個女人的事?,但網上流傳的照片都很模糊,最清楚的就是網紅尹詩詩發的那張,可惜臉被徐大少?遮住了,她要是把偷拍的照片精修一下發到網上,一定能吸引不少?流量來點擊轉發,說不定能讓她小紅一把。
所以,她仗著蔣麗麗在場,一定不會允許徐家人對她動粗,就打算咬死不認。
蔣麗麗知道這朋友什么德行,她會偷拍一點都不奇怪,可如果現在她不替她兜著,真被人坐實她帶來的朋友偷拍的話,那今天她這張臉可真就丟到家了。
反正她料定徐家不會做那么絕,派人過來搶手機,也就有恃無恐起?來。
“你?自?己喜歡悄悄的錄音,就以為別人跟你?一樣喜歡偷拍嗎?你?是什么大明星,我?朋友犯得著偷拍你??”蔣麗麗決定為朋友一撐到底。
徐大夫人雖然沒有發現有人偷拍,但從?那姑娘聽?到時卿話后?的心虛表情就說明了一切,正欲對孫姨使眼色的時候,就聽?時卿開口?問她們:
“所以,你?們不刪是嗎?”
蔣麗麗和她那朋友都硬著頭皮堅持:“刪什么?又沒有偷拍。”
時卿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然后?就沒了下文,孫姨湊過來問她想怎么辦,時卿對孫姨搖了搖頭,表示讓她別管了。
蔣麗麗和她朋友見時卿不再說話,都覺得自?己勝利了,交換了個得意的眼神,那朋友連待會兒要怎么編輯朋友圈文案都想好了,就等一會兒出去后?直接操作。
“價格談妥了,接著該說你?家的事?了。我?看你?最近確實霉運纏身,家中不平相?,具體的要去你?家看過才知道。”時卿說完便站起?身,對蔣麗麗說:“走吧,帶路。”
蔣麗麗沒想到她這么干脆:“現在嗎?”
時卿說:“不然呢?”
蔣麗麗被問得語塞,猶豫片刻后?,她湊到那宋大師身邊小聲問:
“大師,現在我?家方便人去看嗎?”
在來徐家之前,蔣麗麗剛請大師在家里布了反小人的陣法,她不能肯定現在能不能帶人回家。
宋大師心里正盤算著一會兒怎么跟眼前這雇主加錢,畢竟人家那邊都出到四百萬了,他頂著hk頂級風水大師的名頭,只收她八萬也太跌份兒了。
故作高深的掐了幾下手指,大概連他自?己都沒弄明白自?己掐的什么意思,但這不妨礙他裝x,拿出世外高人的氣場,緩緩點了兩下頭,說出一個‘可’字。
他并不擔心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會搶走他的生意,畢竟他這雇主在來的路上可是把那漂亮女人的來歷都告訴他了,一個靠美?色上位的女人,能有什么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