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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與停住，回頭。

錢淼遲疑地問：“你高考那會兒，文化課成績確實挺好的吧？”

宋與沉默：“……？“

錢淼撓了撓頭，似乎有點苦惱，他擺擺手：“算了，沒事，回去好好準(zhǔn)備試鏡吧。”

“嗯?！?

宋與轉(zhuǎn)身走了。

第二天就是試鏡的日子。

宋與和往常一樣6點多起床，在樓下社區(qū)里繞圈跑了3000米的慢跑，然后上樓沖澡。

換上一身最簡單的t恤長褲，宋與拎著棒球帽出了門。

面試地點距離他的住處不近，宋與戴著帽子口罩，坐地鐵過去的。中間換站的時候，有個小姑娘可能認(rèn)出他了，拿手機(jī)攝像頭偷偷朝他比量了好幾回。

宋與看到也裝沒看到，倚在地鐵車廂的廂壁上休息。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

介紹人是錢哥的朋友，做的也就是圈內(nèi)搭橋牽線這個行當(dāng)。試鏡的地方是個酒店，宋與進(jìn)到大堂，拿手機(jī)按錢淼留的電話，給介紹人撥了過去。

對面接得挺快：“喂？”

宋與：“你好，我是錢哥的藝——”

“錢淼的藝人是吧？”對方打斷他，“我就在酒店大堂的沙發(fā)休息區(qū)，穿黑夾克，你直接過來找我吧。”

“好?！?

宋與走到那個男人身旁時，對方那兒已經(jīng)坐著幾個年輕人了。面相比較生，這幾年宋與不太關(guān)注圈里的事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些人多也是和他一樣的小公司工作室過來的，沒什么有名的可能。

介紹人手里刷刷翻著資料表，注意到腳步聲也沒抬頭：“錢淼的藝人？坐那兒等著吧，人齊了就進(jìn)。”

“……”

宋與停了下。

這話聽進(jìn)耳朵里，讓他有種上了當(dāng)?shù)睾谄窜嚨母杏X。

但宋與沒說什么，點點頭就準(zhǔn)備進(jìn)去坐。

黑褲裹著的長腿利落凌厲，前后一剪，剪著了介紹人的余光：“哎你等等。”

宋與停下，戴著口罩回頭。

帽檐下那雙清亮但寂靜的眼對上了介紹人的，介紹人卻沒在和他對視。準(zhǔn)確說，對方正在打量他全身。那眼神不會叫人舒服，就像是給櫥窗里的商品做品評估價。

沒一會兒，“估”完價格，介紹人眼睛也亮了。他匆忙的臉上擠出點笑意，和宋與接上視線：“你叫什么，今年幾歲，口罩摘下來我看看。”

“……”

宋與皺眉。

他并不介意對方把他當(dāng)作件商品，他習(xí)慣了。只是對方顯然沒注意過錢淼交給他的資料表，也可能是還沒來得及看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