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至少,你們是可以天天見面的。”老太太笑著安撫了一句。
這時,外頭的老嬤嬤進來了,“老祖宗,公子來給您請安了。”
老太太笑了一下,看向林靜深,林靜深無奈一笑,“大概也是來說我住處的事。”
“等晚膳好了,大家一起用膳,就擺在前頭花廳好了。你先去跟魚兒說說話吧。”老太太笑瞇瞇的說著。
*****
商靜魚站在回廊處,看著他家大哥哥似乎氣息不是很好的慢步走來,商靜魚不由心頭打鼓,這是和老太太說了啥,怎的心情不好了?
林靜深走到商靜魚跟前,背負雙手,彎腰,瞇眼問著,“來給老太太請安?還是,為了我的住處?”
商靜魚一愣,隨即裝傻一笑,“大哥哥說什么呢。”
“哼!不與我一起住,開心了?”林靜深繼續(xù)瞇眼問著,見商靜魚故作無辜的笑容,手指癢了,忍不住抬手捏了一下,真是!明明都開心的眼睛都亮晶晶的了!
商靜魚忙搖頭,“不,不是……”
“哦,那我晚上還和魚兒一起睡?”林靜深挑眉問道。
商靜魚心頭一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不可以!”
林靜深瞇眼,不、可、以?
第174章 一只魚的王君之路8
商靜魚脫口而出后就后悔了, 看看眼前瞇著眼睛臉上神色淡淡的已經(jīng)明顯是有些生氣的林靜深,忙上前, 主動抓住林靜深的手臂, 咧嘴笑著,“大哥哥,魚兒說錯話了,魚兒道歉。你別生氣。”
林靜深看著商靜魚那一臉討好燦爛的笑容, 心頭那點不悅和不自覺的惶恐不由的散去了, 于是心頭輕嘆了口氣, 他也許應該在三天內(nèi)徹底解決了那些蟲子, 再之后, 馬上辦婚事!娶了魚兒!但, 越是重視越是珍惜越是深愛, 就越舍不得這般倉促。
——魚兒值得最好的!
林靜深背負的雙手松開, 輕輕握住商靜魚的手, 放緩語氣,低聲說著, “道歉做什么, 我從未對魚兒生氣過。只要魚兒乖乖的,待在大哥哥身邊, 大哥哥就永遠都不會生氣。”林靜深邊說, 邊抬手輕輕的撫著商靜魚的臉頰,語氣溫柔,但卻透著意味深長。
商靜魚心頭一跳, 抬頭看著林靜深那一黑一紅的眼眸, 似乎,那另外黑色的眼眸底還有一些紅色?然后, 乖乖的待在大哥哥身邊,商靜魚心頭無措又苦澀,他也想啊。哪怕只能活到四十歲,他也愿意陪著大哥哥!永遠的陪著大哥哥!可是,可是,那個夢境老頭兒說只給他三年時間……
商靜魚默默向前靠在林靜深的懷里,有些貪戀的吸了吸鼻子,大哥哥的身上的氣息真好聞。
林靜深有些意外的看著主動蹭入他懷里的商靜魚,自下午他出現(xiàn)后,魚兒與他總是不自覺的保持著距離,雖然因為即將弱冠,終究不是三年前了,魚兒皮薄,害羞,他也明白,但他心里總是有些失落和不安,如今難得魚兒主動蹭入他的懷里,林靜深不由低笑一聲,抬手環(huán)住,緊緊的抱著。
*******
此時的大院里另一處的院落里,院落掛著“青禾”,青禾二字是商靜魚親筆寫的,至于青禾兩字是穆棱自己命名的。
當初商靜魚問過穆棱,為何起名“青禾”?
穆棱說,“我在陵國曾經(jīng)養(yǎng)過一只鳥,綠色的鳳鳥,就叫做青禾。”
這時候的院落門前,陵國太子仰頭看著牌匾,沉默的站了好一會兒。
大門口的容和公公有些尷尬和無措的看著門前的這位大佛,這,這到底是進還是不進啊?穆公子雖然沒說話,但是他知道,穆公子一點都不希望門口這位大佛進去。而這位大佛已經(jīng)盯著牌匾看了好一會兒,他知道,這是想起小時候公子養(yǎng)的那只叫青禾的鳳鳥,是國師找來給穆公子養(yǎng)的,但后來,卻是被眼前的這位給親自掐死了。
“容和,你去問下公子,我可否進去探望?”陵國太子說道。
容和公公恭敬的拱手,倒退著,進入院子,快步走向坐在回廊亭里翻弄著藥草的穆棱。
“公子。”容和公公恭敬拱手,“太子想進來探望公子,問可否進來?”
穆棱手一頓,平靜開口,“待會就要用晚膳了,今日殿下會宴請摘星閣閣員以及太子殿下,請他待會在大堂再見吧。我這會兒不便見客。”
容和公公恭敬應下,轉身忙快步走到門口去回稟了,本以為這位大佛聽了,會生氣,或者強制創(chuàng)進來,但或許是因為兩年的光陰磨平了大佛的一點銳氣。
陵國太子只是微微點頭,示意身后的人送上果品,就走到一旁的回廊坐下。
容和公公瞅了瞅,這是……要等公子出來?容和公公也不敢上前詢問,默默的退回了院子里。
院落里,穆棱將藥草摘撿好,便慢慢的站起身,容和公公忙快步過去,輕輕攙扶,“公子?可是要回房?”
“不了,去前堂大花廳,我想和我?guī)煵浪敬笕苏f些事。”穆棱溫和說著。
“是。公子,你慢點走。”容和公公忙說著,前頭慢慢的引路,雖然知道公子眼盲,但是能夠靠著氣息辨識,走路和起居也能夠勉強應付,但是容和公公還是小心翼翼的照顧著。
“太子殿下在外頭?”突兀的,穆棱看向大門方向,皺起了眉頭。
“是。太子殿下還送了些果品,奴才瞧著不錯,就先收起來了。”容和公公低聲說著。
穆棱默然了一會兒,幾乎不可聞的嘆息一聲,“我知道了。”
容和公公暗地里松了口氣,看來這幾年來,公子對太子殿下沉默的執(zhí)著的粘人行為似乎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穆棱走出大門,守在回廊處的陵國太子便馬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向了穆棱。
穆棱沉默的站著。
“可好?”陵國太子在穆棱三步外站定,低聲問道。
“很好,多謝太子殿下關心。”穆棱客氣的回著話。如同這幾年,時不時在靈州街頭巷尾“偶遇”的時候,客氣疏遠。
而陵國太子似乎早已料到,只是微微點頭,低聲說著,“晚膳要開始了,一起去?”
陵國沉默了一下,慢慢的點頭。
陵國太子的神色一下就明亮了起來,神色間也帶上了不自覺的意外和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