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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靜魚呆了呆,下意識的伸手拉了拉帽兜,這個不是女子出門才需用的嗎?給他整這個干啥?
“百花會上見過魚兒的不在少數,還是戴著好。”林靜深拉下商靜魚的手握在手心里,彎腰湊到帽兜旁邊,低聲說著,語氣溫柔,清冷的聲音透著幾分磁性,在商靜魚的耳畔響著,酥酥麻麻的。
商靜魚默默的垂頭,耳朵開始發燙了。
林靜深瞄了眼商靜魚的紅紅耳朵,又微微一笑,牽著商靜魚,朝前走去。
商靜魚抬頭看著走在他身側的林靜深,一點陽光涂抹在林靜深的側臉上,如同打了光暈一般,鼻梁挺直,下頜線清晰,棱角分明,黑色袍服雖然素樸,但卻更顯雍容威嚴,而行走間的隨意灑脫,又減少了幾分威嚴。
然后……
怎、么、那、么、多眼睛都盯著大哥哥啊!
商靜魚頓住腳步,伸手朝身后的福大示意,“大哥哥的面具呢?”
林靜深轉身看向商靜魚,疑惑,“魚兒?”
商靜魚接過福大恭敬遞過來的面具,示意林靜深略微彎下腰,他踮起腳尖,輕輕的將面具給林靜深戴上。
林靜深摸著臉上的面具,笑了起來。
“我戴帽兜了,大哥哥也得戴面具!公平!”商靜魚理直氣壯的說著,雖然這般說著,可耳尖和臉卻是紅的。
林靜深捏了捏商靜魚的手,柔聲說著,“好,聽魚兒的。”
商靜魚,“……”什么叫聽魚兒的啊。
——別搞得自己好像很柔順的樣子好不,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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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靈州的大院子里,祭司蹲在角落里,抱著三顆蟲母蛋嚎啕大哭,“我族的圣物啊啊,沒了!沒了!”
蒼掌門蹲在他旁邊,翻了翻白眼,“那就是一本啥都沒有的書!你看都沒有看到啥的,丟了就丟了!你哭什么!”
“你,你,你懂個屁!”祭司指著蒼掌門罵道,罵了一句后,又委屈的大哭了起來,“我族找圣物整整找了幾百年啊,好不容易找到了,又被我丟了……我,我,我對不起先祖啊啊……”
蒼掌門沒好氣的戳了一下祭司腹部的傷口,腹部痛叫一聲。
“你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是命大了!那些殺手都恨不得殺了你。嘖!就你還惦記你的圣物!”蒼掌門沒好氣的說著。
“那本書……如果,如果是圣女的后裔,可能就看得懂了。”祭司抽噎著說道。
蒼掌門懶懶的說著,“你不是說你們族的圣女早一千年前就找不到了嗎?”還后裔?哼,后裔個屁!
“……他們來搶天賜之物了,他們一定是知道怎么打開天賜之物了。”祭司喃喃說著。
蒼掌門一頓,皺眉看著祭司,“打開天賜之物后會怎么樣?”
“千年前的重置……只怕會上演了啊。”祭司喃喃的說著,眉眼間一片空洞悲傷。
蒼掌門呆了呆,隨機眉頭鎖緊,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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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百花會鬧了一場,可街頭巷尾卻是秩序井然,人們來來往往,并沒有什么異色,雖然多有討論的,但卻沒有惶惶然驚恐之色。
商靜魚托腮看著,點頭,不錯,沈融的能力還是很好的嘛。
“魚兒?快吃。”林靜深將一碗餛飩湯挪了過去,抬手輕輕拍了拍商靜魚的頭,有些無奈,“看什么呢。”
商靜魚轉頭對著林靜深咧嘴一笑。
林靜深無奈,眉眼間一片寵溺溫柔,遞給商靜魚一雙筷子。
此時,他們就在巷子里的餛飩攤上吃著餛飩。大哥哥帶著他逛了街,問他餓不餓,他便拉著大哥哥來這里了,他對這里的餛飩饞死了,之前穆棱哥外出逛街的時候,被一個好心人引著來吃過餛飩。
嗯,沒錯,那個好心人——陵國太子,似乎對街頭巷尾的這些吃食很熟悉?
吃東西的時候,帽兜和面具就都摘下了。還好,這里地處偏僻,人不多,福大和已經歸來的壽一沉默的守在左右。
商靜魚吃了兩個餛飩后,見店家端來了兩碗餛飩,就招手福大和壽一過來,“我讓店家給你們煮了兩碗,一起吃吧。”都忙了一個上午了,都沒有吃飯呢。
壽一和福大恭敬應下,端過餛飩就坐在一旁吃了起來。
商靜魚吃了好幾個后,就吃不下了,夾起剩下的幾個餛飩,毫不客氣的放到了林靜深的碗里。
林靜深皺了一下眉頭,見商靜魚笑嘻嘻的討好又狡詐的看著他,又不由的笑了起來,抬手輕拍了一下商靜魚的頭,便慢慢的吃了起來。
商靜魚就在那里看著林靜深吃,一邊有一句的沒一句的聊著:
“大哥哥,怎么辦呢,那本書丟了,不要緊嗎?”
“沒事,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商靜魚歪頭看著林靜深,是抓住余孽們的機會嗎?話說那長陽公主真的藏得太深了,他雖然沒有怎么跟長陽公主接觸過,可是顧家老太君和老太太都說,那是一個不錯的女子呀。
偷偷的看了眼林靜深,而且,在原來的劇情故事里,大哥哥唯一打算娶的女子就是長陽公主呀,雖然后來沒有娶成。
“看什么?”林靜深一邊笑著問著一邊放下筷子,接過福大恭敬呈遞的巾帕,先抓來商靜魚的手擦了擦,想給商靜魚擦臉的時候,被商靜魚急急閃過。
“大哥哥,我自己來!”商靜魚忙說著,一把搶過林靜深手里的巾帕,隨意的擦了擦臉。
林靜深微微挑眉,有些不渝,但見商靜魚尷尬臉紅的模樣,又不由的無奈一笑,接過商靜魚遞過來的巾帕,遞給福大。<script>chapter1();</script>